“是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商君肯定的說道︰“我們投降後，就能用寡人的一條命，來換得你們這些秦國棟梁的命啊！因為只有我是子駟的絆腳石，威脅到他的事業。而你們不僅不是，還是他實現理想與抱負的人才。”
“不行。”四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
商君的手猛地一揮後，指著幾個人厲聲問道︰“你們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殺奸佞，為孝公報仇！為白大將軍、景奉常報仇！”四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商君不讓他們有思考的時間，接著厲聲問道︰“那你們都跟著寡人死了，這願望又怎麼能實現？”
“不能。”四個同聲說出後，馬上秦稷就覺得不對，反駁到︰“但，要是商君你也死了，就是我們在，也還是實現不了我們的願望啊？”幾個一听，趕忙跟著應和喊道。
商君“啪”地一拍公案，怒道︰“那現在寡人能活嗎？”
“不能。”四個人把頭一低，小聲的不甘地回到。
“既然都知道不能，為什麼還要跟著寡人去死？難道是你們懼怕了公子虔、秦溪他們？難道你們現在已經不相信寡人了？寡人剛才對你們分析的子駟那番話，難道你們都沒有听？”商君邊說邊氣得站了起來，渾身發抖的指著四個人怒吼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四個人被商君指著鼻子怒罵的滿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還是趙寶年輕，直接被罵的從公案後跳了起來，噗通一聲的來了個單腿跪地後，接著又是個單手捶胸禮後，就大聲喊道︰“商君！你說的我都知道。可高將軍臨死前把你的安危交給了職下，所以，你在哪里職下就在那里。職下只是個師帥，只會沖鋒陷陣和玩命。沒有商君你，職下只是個紈褲，只可能在櫟陽渾渾噩噩的一生，所以職下只認死理︰商君在，職下在。商君亡，職下亡。不然職下就會生不如死，遲早也會一劍了斷自己。商君！請你給職下一個跟著你出名，成為義士的機會吧！商君！趙寶沒有能力殺奸佞、報孝公血仇的能力和願望。趙寶只想完成高將軍的托付，不想成為一個不將信用的人。趙寶在這里發誓︰就算商君你現在不準職下跟著你死，但你死後，職下馬上自殺于你的墳前。”
商君一嘆︰“趙寶，你雖然沒有雄心大志，雖然最高也只做到師帥，但是，你今年剛過四十歲，正是好年華啊？”
趙寶雙手一拱的回到︰“商君！打從二十二年前，職下十八歲加入黎百草將軍的掃城軍後，就一直在黎將軍的教育下，知道了什麼是忠，什麼是義。栗子小說 m.lizi.tw請商君成全！”
商君看了看其它幾個人，緩緩問道︰“你們幾個呢？難道也要學趙寶？”
馬勇在商君的目光下，好一會才緩緩從公案後面站了起來，走到了商君的公案前，雙手一拱，彎腰鞠躬到九十度，行了個最高的文吏禮後，才停止身板，目對商君的說道︰“職是軍人出身，但是被商君你調到了司寇的文吏崗位上，讓職有在管理全國的事物中，學會了大局觀。今听商君一席話，職決定听你的教誨，留下來，用此殘身來監督子駟，以實現我們的願望。但是，只要願望一實現，請商君你允許職跟隨你而去！”
“為什麼？”商君被馬勇坦誠的目光和果決的話震撼了，不由隨口問到。
馬勇咬牙切齒的回到︰“因為子駟也是個心如毒蠍、不忠不孝的人！哪怕他的志向再高遠，理由在光面堂皇，職也不可能听他驅使，當他的屬下苟活！”
澤水听到這，明白過來，馬上就站起來趕往馬勇身邊，一激動，就嘩啦啦的帶翻了自己的公案。他也顧不得失禮了，站在馬勇身邊拱手跟著說道︰“馬勇的話，說到職的心里去了。職也向商君保證︰職決心跟馬司寇一起，做同樣的事。請商君允許！”
商君看著澤水那看著自己的炙熱眼光，看著那張因為激動而紅紅的臉，正要開口，就看見秦稷也站在了澤水身邊，正在不急不忙的，一絲不苟的對自己行著文吏的最高鞠躬拱手禮。
秦稷行完禮，也抬起頭來，火辣辣的看著商君，用不急不緩的聲音說道︰“商君！職三個都是二十二年跟著你變法的老人，當時職最小也有三十來歲。眨眼間就時如穿梭，彈指一揮間，弱小、貧困、愚昧的秦國，就在手上變成了今日的強大！強大到六國膽寒，強大到雄視天下！但這些並不是職跟隨你的理由，而是自從跟隨你之後，商君你，就給了職的自尊！給了職的自信！讓職真正的感受到做個真正的人的滋味，所以職跟隨著你至死不悔，還何懼生死？商君！職會在你走後，將你留下來的力量匯集起來，並帶著他們成為子駟的又一支力量，來與秦溪支流抗衡，來引導來逼迫子駟盡早的鏟除那些奸佞與做著復闢之夢的貴族。職相信商君你的判斷︰通過子駟之手，報孝公血海深仇！讓白虎、景監等含笑九泉！”
商君，從來都不苟言笑的商君，被自己幾個屬下說得動容了。他嘩地一下從公案後站起，站起後竟然忘記了前面有個公案，抬腿就走向當面不到五步遠的幾個人。結果，嘩哩嘩啦的一陣亂響，公案翻到，公案上的東西在地下亂滾不說，商君自己也被公案絆了一個踉蹌，要不是趙寶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商君，商君就要摔倒。
商君站穩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看寡人！你老了就容易激動了。你們，你們都是寡人的好屬下！好弟子。寡人和孝公，在黃泉地下看著你們，等著你們好消息！”
商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听到趙寶喊道︰“不。職下不投降！職下要跟隨你到黃泉！商君！你答應職下吧！職下是答應了高將軍的啊！”
秦稷、澤水、馬勇三個人，也齊聲幫趙寶求情︰“商君！你就答應他吧！”
秦稷接著勸道︰“他才四十多歲，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不可能跟我們這些五十幾的人一樣，為了理想而可以容忍一切。你讓他屈辱的活著，他也會憋屈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