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听完房東的說法,啞口無言。栗子網
www.lizi.tw
原來房東不是第一次來偷內衣內褲,包括絲襪,只要有機會,他就來順一兩件。
前後來過三次,他也沒去動別的東西,一來是三個女生幾乎是不留多少現金,二則是怕引起懷疑。
一來二去他才盯上貼身物件,拿回去不是做些猥瑣的事情,而是轉手賣給喜歡原味的痴漢……
他專門去某些論壇,把原味內衣、內褲、絲襪兜售,也能賺不少錢。
三個女生听完面紅耳赤,一想到貼身衣物被某個猥瑣的男人拿去使用,頓時一陣惡寒。
陳揚提議報警,三個女生覺得算了,主要是開不了口,說出去太丟人。
“我們以後租房怎麼辦,這邊租金才支付過,還有三倍房租的押金在他手上……”
三個女生擔憂,如果得罪了房東,今後是無法在這邊住下去。
房東趴在地上,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甕聲甕氣道︰“你們敢打我,今晚就給收拾東西滾出去!”
陳揚撇撇嘴,給了房東一腳。
“沒事,明天你們三個請假一天吧,我讓人給你們重新找一住處。”
這件事相當簡單,讓明濤晚上或者明天去準備,在這附近找一處地方。栗子網
www.lizi.tw
她們三人之所以選擇這兒,主要是彼此上班的公司較近。
“啊,謝謝你!”席雅笑著抱住陳揚的手臂,一對酥胸在陳揚手臂上擠蹭。
陳揚干咳一聲,假裝沒有感知到。
沈雁和尤熙熙也挺高興,可以離開這里,以前就感覺房東賊眉鼠眼,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不太安全,離開也好。
有陳揚幫忙,想要找個合適的住處,肯定不難。
沈雁環顧四周,苦惱道︰“哎呀,明天搬家挺麻煩的,東西有點多呀。”
尤熙熙笑道︰“傻瓜,不會花錢叫搬家公司的人來嘛?再說了,可以讓陳揚來當個苦力,嘻嘻。”
陳揚附身在房東身上搜刮,搜出房東的錢包。
房東大叫著,陳揚一腳壓下,道︰“叫什麼,明天我們就搬走,先把押金拿回來。”
隨後問了押金多少,一分不少取出,才把錢包扔給房東。
“滾吧,這里明天她們會搬走。”
陳揚在房東屁股上踹了一腳,任由房東屁滾尿流跑出去。
房東逃出大門前,惡狠狠回頭盯了眼,大罵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瞧,她們一個也別想跑!”
不等陳揚追出去,一溜煙跑開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陳揚問及席雅、尤熙熙各自公司地址,隨後打電話給刀子,讓刀子去找找房子。
明濤自從當上紅刀會老大,事情也不少,陳揚不太想麻煩他,反而是刀子整日游手好閑。
刀子辦事效率非常快,不到一個小時就給了答復,他是找到了中介公司,跟中介公司在附近要了一處套房。
那中介公司的老板為了討好刀子,說幫忙墊付了一年房租。
刀子現在也是有錢,扔了幾萬出去,再延後一年。
沈雁三人知道以後,非常開心。
刀子那邊還問陳揚是不是搬家,說明天帶人過來幫忙,陳揚沒有拒絕。
“好了,等明早我再來一趟,幫你們把搬家的問題處理好。”
陳揚打算要走,三個女生說要陳揚留下。
“別,我就幫了點小忙,不要想以身相許,要是想以身相許,也一個個來,一起上,我怕會吃不消……”
陳揚弱弱的說,頓時惹來三個女生的嬌媚白眼。
尤熙熙說︰“我們不知道房東什麼時候會再來,要是晚上他一看你走開,回來報復我們怎麼辦?我們三個女人,手無寸鐵之力,要是遇到危險……”
沈雁腦袋瓜子連點,道︰“熙熙說得沒錯,所以陳揚你留下來當我們的保鏢吧,我們害怕!”
“這個……”
陳揚眼楮朝大廳看了眼,無奈道︰“要是留下來,你們讓我睡沙發嗎?”
也只能這般,房間總不能給他進去吧,唯有沙發。
尤熙熙和沈雁抿抿嘴,好像的確是這樣。
席雅笑嘻嘻道︰“陳揚,要不你跟我睡一張床怎樣?”
“啊?”陳揚差點暈倒,三女中僅有席雅如此大膽了。
可惜陳揚對席雅沒有太多好感,相較之下,尤熙熙也比席雅更好,如果是沈雁就更好了!
“不行!”
反應最大的人是沈雁。
另外三人詫異看去,沈雁俏臉微紅,嘟著嘴說︰“席雅你的床太小啦,還是讓陳揚睡我房間吧。”
听到這話,陳揚差點栽倒,還以為是要堅持讓陳揚說沙發。
席雅笑眯眯道︰“要比床大,不如讓陳揚去跟熙熙一張床?熙熙的床是我們三人中最大的吧,而且很軟噢。”
沈雁被席雅一番話給噎住。
沒錯,尤熙熙床更大。
尤熙熙哭笑不得,道︰“你們兩個爭男人,不應該把我給扯進去吧?”
沈雁臉上更紅潤,席雅臉皮比較厚,還反駁道︰“熙熙你真信不想跟我們爭嗎?”
尤熙熙怔住,正要回答,陳揚搶先一步說︰“沒事,我睡沙發好了,晚上給我一張毯子就行咯。”
三女瞧他這可憐模樣,咯咯直笑。
席雅嬌笑道︰“這樣吧,今晚我跟熙熙睡一塊,陳揚你去我房間睡,這樣總行了吧。”
尤熙熙沒問題,沈雁猶豫了下,也點頭了。
要是可以,沈雁倒想要讓陳揚睡她房間。
“席雅這狐媚子,怎麼頭腦就比我靈活呢?”不知不覺中,沈雁將席雅列作頭號對手。
如此,三女商量好,陳揚算是明白什麼叫三個女人一台戲。
晚上陳揚擦拭身子的毛巾由沈雁主動給出,沈雁之前動作慢了,這次動作卻不慢。
陳揚沖完澡,拿著沈雁的粉色柔軟毛巾擦拭身體,不由地想起沈雁若之前也用過……
沈雁的完美身段立即浮現在陳揚眼前,他晃了晃腦袋,才沒再胡思亂想。
夜深,陳揚躺在席雅的床上。
似乎有腳步聲在門徘徊,聲音很小,微不可聞。
陳揚疑惑時,有人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借助微弱的月光,陳揚看清了來者是誰,可不就是沈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