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一縮回的問題,只是瞬間的事情,卻成了狗子生命中最艱難的問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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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眼無神的望著,心情很是沉重,與先前激動的心情,完全相反。
想了這麼多,讓他產生了放棄的念頭,但是一想到他栓子叔,已經拿到了不少寶貝,他放棄的念頭瞬間也就沒有了。
“栓子叔,他都拿到了很多值錢的東西,我不相信我的運氣會這麼差,偏偏讓我把命搭進去。”
有了栓子為例,他似乎把所有隱藏的危險,都拋之腦後。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的運氣也不差,一定會沒事!
想著這句話,他停落在珠子前的手,開始向前慢慢伸去。
因為已經伸過去了一半,所以稍微再伸出一些,就能觸到那放光的珠子。
珠子是蟠龍的一雙眼楮,他的手一模上去,手下的珠子,就稍微有些滾動,由此可以確定,這珠子是放入蟠龍眼眶中的,而不是從里面瓖死的,這也更加顯出這條龍的活靈活現。
狗子摸著它,並沒有老頭子先前所說的,會出現危及生命的事。這也因此讓他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听老頭子的,不然自己這到手的寶貝,豈不要飛了。
既然已經證明沒有了危險,狗子這時才大膽的下手起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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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按照龍眼,一只掏著眼眶里的珠子,因為珠子實在太大了,被阻擋在眼眶里,只能在里面轉動,要是將其掏出來,真的不是一件的事。
掏了幾下,狗子感覺要不把眼眶弄碎,那是無論如何都掏不出來的,想罷他有了主意,就是用東西將它砸開。
說干就干,他剛拿出手,想要找些硬東西去砸,結果很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那本來張開的蟠龍眼皮,隨著狗子的手撤離,緊跟著閉上了,就像是掛著的垂簾,突然放了下來。
望著這驚異的場景,狗子心頭一跳,這東西不會是活的吧。
就在他這想法,在腦中轉眼而逝,後面的事打死都沒有讓他想到。
突然只听“嗖”的一聲,還沒容他反應過來,一只兩米多長的長矛,從他背後的石牆內飛了出來。
速度極為的快,如同拉滿弓的箭,可以用秒速來計算。
“唰……”
長矛直接穿透了他胸膛的右上方,由于飛出來的長矛,比較剛勁凶猛,穿透了他的胸膛後,直接將其帶飛而起。
然後,直沖拐角處的一口石棺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啪!”
石棺碎裂,箭頭硬生生的是插了進去,足有一指之深。
先前狗子只顧著想拿寶貝,再加上墓室里昏暗,他根本沒有注意,離他兩米的拐角里,還有著這麼個東西。
長矛穿過胸膛的狗子,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整個人就被長矛,給瞬間帶飛了兩米多遠,而且還是被死死的釘在了石棺之上。
稍頓了兩秒後,他才有了感覺,而且是一種幾不好的感覺,他的右胸膛鑽出一只長矛。
隨後,開始出現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把抹著辣椒的刀子,在他胸口上一陣亂攪。
低頭望去,長矛的槍身已經穿過他的身體,露在外面半個胳膊長。眼下還能看見半個槍頭,其余的則插入眼前的石棺里,暴露在外的槍頭,上面還站著鮮紅的血。
看著這一幕,狗子此時還難以相信,怎麼一瞬間,自己就成了一只烤魚串。
被長矛挑著,狗子就像被晾的衣服,懸掛在長矛的槍頭前。雖然有兩只腿著地,但是卻不敢改變他的姿勢。只要他一動彈,那長矛穿過身體的地方,就格外的疼痛。
關鍵是它還在不停的流著血,而且是順著長矛往下流,就像一條放血的管子,從狗子身體中穿過,成了流血的引線。
他不敢動,也不能動,太多的血流出,他的下半身越來越嘛,沒過一分鐘,已經沒有知覺了。
雖是如此,但唯一慶幸的是,他的意識還比較清楚。
人的心髒大多數都是在左邊的,狗子也不例外,所以這只長矛並未穿過他的心髒,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沒有他當即斃命。
動不能動,想把長矛拔出來,那更是不可能。看著周圍昏暗的環境,如同傍晚的黃昏一樣,狗子忍不住開始想,自己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
想到即將面臨這樣的命運,他此時確實後悔了,真不應該動那顆珠子,不然也不會這樣。
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听他三爺爺的話,如果自己在堅持一下,或許就會放棄。
這短短的幾分鐘,他卻想了很多的事,然而後悔的事卻居多。
眼瞅著槍桿上的血液,流淌的愈來愈少,狗子知道他體內的血已經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自己生命的盡頭。
他的目光開始萎靡,開始渙散……
而就在他意識形態,漸漸不清晰的時候,那被長矛刺破的石棺,突然動了起來。
狗子並沒有害怕,而是苦笑了一聲,聲音顫抖道︰“沒想到,我人都要死了,居然還能產生幻覺。”
說真的,他極為的無奈,求生**,被眼前的現實徹底打碎,被一只長矛穿胸而過,還是在麼個地方,哪還有生的希望。
正當他自嘲時,石棺的顫動,越來越厲害,好像地震了一般。
而就狗子不知所然時,棺蓋突然一滑,側翻並倒向一側,緊跟著伸出一只手,一只布滿死皮爛肉的手,而且指甲尖長,黑乎乎的……
狗子強眨了眨眼楮,想讓自己意識更清晰些,他倒想看一看,是自己真的出現了幻覺,還是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而那只手出來後,緊跟著一個人從石棺里坐了起來。
那人一身鎧甲著身,頭盔紅紅的,前胸膛也紅紅的,猛然一看,還以為他受了傷。
其實不然,這都被狗子的血染的。因為長矛的槍頭刺進了石棺內,狗子的血,又正好順著槍頭往下流,所以就流進了石棺里。
那鎧甲人一坐起來,就張了張他滿口獠牙的嘴,對著脖頸下沾著的血嗅了嗅,似乎他對血痕感興趣。
而狗子望著他,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那鎧甲人嗅了一會,似乎發現了血腥的來源,他居然直起腰身,向狗子的方向嗅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