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也連滾帶爬地滾下床,跑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空玻璃杯就朝祁盛扔了過去,還好祁盛躲得夠快,不然他真的會被玻璃杯給砸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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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徹底陷入癲狂狀態的林殊也,祁盛有些懊惱,他可真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慫恿林殊也去喝酒放松。可是,他也沒有想過醉酒打人是林殊也發酒瘋的特征啊!
真是見了鬼了!
林殊也連續朝祁盛扔了兩個杯子,也沒能砸中祁盛,最後干脆拿著枕頭朝祁盛跑了過來。祁盛一看林殊也赤著腳,而地上又撒著玻璃杯的碎渣,一時緊張立刻跑向林殊也,打橫將她抱起,想將她丟回床上,可誰知道林殊也腦子死得很,非得拽著祁盛的衣領,帶著他一起往床上倒。
祁盛壓在林殊也身上,不禁一愣,在抬起頭的一瞬間正好對上了林殊也發紅的眸子。想想他今天在酒吧里看到林殊也被一個猥瑣男強行抱在懷里的事情,祁盛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想想林殊也十多年前一臉絕望的樣子,再看看林殊也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祁盛真的很難想象她這麼多年究竟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啪——”
正當祁盛陷入懊惱的時候,林殊也已經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了。栗子小說 m.lizi.tw祁盛被林殊也一耳刮子刮回了神,下意識地朝她吼了句︰“死女人,你要死啊!”
被生氣的祁盛爆吼了一聲的林殊也非但沒有怯場,反倒雙手握著祁盛的肩膀,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床上。
她坐在祁盛的腰間,雙手支撐著床墊,喘著粗氣︰“你才要死呢!祁盛,我告訴你,你離我遠……點兒……”話一說完,林殊也突然朝前一倒,整個人壓在了祁盛身上,弄得祁盛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女人,真的是比醫鬧家屬還難對付。
見林殊也突然不瘋鬧了,祁盛抬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听到她傳到自己耳邊輕淺的呼吸,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啦,這個女人還真是難搞。”
動作輕巧地推開林殊也,祁盛看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林殊也,覺得她還真是形象全無。
剛剛被林殊也這女人又是推又是壓的,搞得他火氣都上來了。低頭看了一眼下身凸起的一大坨,祁盛有些抓狂的揉了揉腦袋,可看著林殊也這奇葩女人,又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重新將林殊也扶正躺在床上,祁盛為她蓋好被子,俯身湊近林殊也,看著正睡得相當安穩的林殊也,下身的火氣不禁又爆了一個點,燒得更加旺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單手覆著林殊也的側臉,祁盛笑得極致溫柔,原本清冽的眸子看不出絲毫的冽氣了,有的只是對林殊也的溫柔,能夠澆滅林殊也所有火氣的溫柔。
“算了,你遲早會是我的女人,這只是時間問題。”
收回撫摸著林殊也側臉的手,祁盛脫掉外套,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
在浴室里狠泡了一把冷水澡之後,祁盛穿好衣服,側著頭,看了看鏡子里臉上還印著的幾根紅指印,非但沒有生氣反倒露出了好笑的笑容。
林殊也不知道,祁盛雖然是醫生,但是私下里脾氣並不好,更加容不得哪個女人對他動手動腳的,而林殊也是祁盛的世界里為數不多的‘特殊存在’,至少現在對于祁盛來說還是。
走出浴室,祁盛見林殊也睡得還算踏實,可是還是很不放心就這樣放她一個人睡在酒店房間里,所幸就干脆躺在沙發上也休息一會兒。
一直到大約凌晨三點半,祁盛在收到衛君言的電話之後,見林殊也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這才在叮囑好酒店服務生要照顧好林殊也之後,安心地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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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揚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的頭很痛。
不不不,應該說好冷。這個地方暗森森的,寒氣逼人,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好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被凍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很不舒服地動了動身子,張舒揚當即听到了咯 咯 的鐵皮響聲。
這是?
昏迷之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進了張舒揚的腦海里,張舒揚想起了他在停車場里被人從身後襲擊的事情,頓時睡意全無,‘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啪——”
等他坐起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燈也亮了,突然亮起的燈光刺得張舒揚的眼楮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等你已經等得快要失去耐性了。”
沉冷的男人聲在房間里幽幽響起,讓張舒揚顧不得觀察自己此時身在哪里,立刻轉頭朝男人看了過去,只見那男人身穿灰色的休閑T恤,坐在一張靠椅上面無表情地瞪著他。
男人有一雙清冽冰冷的眸子,在夜晚幽明白熾燈的照耀下就好像泛著冷光的利劍,仿佛下一刻就會刺向他殘忍地奪去他的命。
“你知道你現在是躺在什麼地方嗎?”祁盛冷漠地瞪著面色蒼白的張舒揚,一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妄想娶到林殊也,心里就不爽到了極致。
張舒揚被祁盛這麼一說,這才反應過來。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看到這間房里整齊地排著一列列冰櫃,房子的正中間還擺著幾張醫用單人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此刻坐在身下的冰櫃,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當即發出一聲慘烈的嘶喊,翻身滾下了冰櫃。
“噓——”祁盛將右手食指放在嘴邊,朝面色蒼白做了一個‘要安靜’的手勢。
“你叫這麼大聲,會嚇到睡在這里的人的。”
張舒揚︰“!!”
低嗔了兩聲,張舒揚也顧不得從冰櫃里摔下來時所帶來的疼痛,“噌——噌——”地又往後挪了一些。
他驚恐地看著正端坐在靠椅上的祁盛,怒吼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麼害我?”
祁盛並沒有理會張舒揚的質問,而是接過了高宿遞給他的一沓文件。高宿在將拿在手中的資料遞給祁盛的時候,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祁盛紅腫的側臉,還有那幾根超級顯眼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