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輝月刃 文 / 子暮雪
帝都四大黑馬之中,仇恨血的名聲一向是僅次于炎羅敷,而他與炎羅敷的關系,也一直是爭斗不休,畢竟雙方的性格,本來就是容易發生沖突的類型,當然,這可能不止是因為性格的關系,二者的家族,也是都魏國連綿上百年的冤家,彼此之間爭斗了上百年,期間不知流了多少族人的鮮血,更是讓雙方之間的矛盾不斷激化,直到現在,便是皇室的介入也無法平息二者之間的矛盾,于是索性皇室也是放任不管,只是讓他們之間的爭斗不要影響到帝都之中的其他人的正常生活。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次又出來一個病秧子?哼,帝都果然是沒有多少人!”鄙夷的聲音從那陸丁的口中傳出,眾人就知道壞了,這下那仇恨血必然不會罷休了。
果然,只見仇恨血把頭轉向那陸丁,陰狠地道︰“病秧子?!蠻子你說什麼!桀桀桀,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說著,他的眼底出現了一絲殺意,以及一絲瘋狂,冷不丁地,站在一邊的炎羅敷感到心中一寒,宛若一只陰險的毒蛇在自己的身邊吐著信子。他和仇恨血爭斗了這麼多年,對于對方的性格實在是太了解了,一旦仇恨血展露這樣的神情,那基本就意味著對方的生命已不在自己手上了,他最討厭的便是他人叫他病秧子,歷年來有不少人如此稱呼他,到最後都是消失得不明不白,亦或是慘死街頭,這也逐漸導致了,這在帝都成為了一個禁詞,也唯有陸丁這樣來自帝都之外的愣頭青,才會犯了這樣的錯誤,想到這,炎羅敷的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絲同情。
“就說你了怎麼了?病秧子!”陸丁感覺到了殺意,但也是不示弱,環抱著手臂和對方相對而立,在他的身上,一股野蠻的氣息在悄然散發,眼瞳帶著一絲猩紅,好似一直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
“你最好好好地活下去,這樣我才能……好好得折磨你,不讓你太早死去。”仇恨血說完,便不再理會對方,徑直踏上了木橋,他也是知道,一旁主考官正在看著,眼下並不是沖突的好時候,待到考核結束,那麼自己便有無數的辦法,可以把對方折磨至死,而他一直以來也一直是這般作為,慘死在他手中的生命,怕是不下十條。
“弱者就只會逞口舌之利,你以為我怕你嗎病秧子。”陸丁似乎還是不肯放過對方,擼起袖管上前繼續說道,對于這些旁觀他先行進去探路的所謂八大新秀,他並沒抱有一絲的好感,只因方才肖林的舉動,分明是為了這八大新秀而服務的,再加上對于這仇恨血身上的陰沉氣息,他本來就極不喜歡。
仇恨血把手握得流出了一絲鮮血,但終究沒有意氣用事,而是低著頭走上了木橋,而他的表情,則是瞬間變得猙獰可怕。
“嘁!沒種的家伙。”
“你給我等著……得罪了我仇恨血,沒有人能夠活下來……”仇恨血冰冷的目光瞥了一下那陸丁,而後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听了這句話,就是那不喜陸丁的炎羅敷,都是不由對他生出了一絲同情。要知道,仇家在帝都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該家族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實力並沒有多麼了不起,其功法武技都是不夠強硬,但是卻是令得帝都各大勢力都對之忌憚萬分,皆是敬而遠之,實在是因為,得罪了仇家,那可能最後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因為仇家的家族功法武學,盡皆是指向暗殺之路的,便是那令人悚然的毒功,這個家族亦是收錄了大量,防不勝防,而仇恨血則是被當代仇家家主所看重,很有可能成為仇家下一代家主的一名天才,可以想象,仇恨血絕對有足夠的影響力,讓仇家為他掃平前路。栗子小說 m.lizi.tw
傳說,仇家乃是突然出現在帝都的一個家族,之前並沒有任何的記錄,在仇家出現之後,帝都的大街小巷之中,就都是有著該家族的殺手出沒,他們隱匿于黑暗之中,把所有對家族不利的人全部剔除,他們出手,絕對不會有生還的機會,而因此死在仇家手中的武者,堆起來足有一座山之高,可以說是帝都黑暗一面的霸主,手中沾染血腥,卻無人能奈何他們。也是因為仇家的特殊性,這才讓得仇家不斷發展,在百年內由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發展到今天這般的地步。
當然,對于仇家為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帝都之中,民間也是眾說紛紜,有人說仇家是皇室魏家扶持的一個地下勢力,用來協助皇室做那些見不得光的骯髒之事,也有人說,仇家原來乃是境外其他國家之內的勢力,因為得罪了無法抵御的敵人,這才偷偷地跑到了都魏國這邊來,當然,這一說法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仇家這樣的家族,的確是很容易得罪他人,在帝都之中,仇家也是一個眾人不願過多接觸的勢力,甚至還有諸如炎家這樣與仇家不對付的家族存在,若是仇家一直不改自己的作風,說不定會得罪越來越多的勢力,最終被趕出都魏國。
听了這樣的話,那陸丁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淡淡地說道︰“慫包,你陸丁爺爺可是從小被嚇大的,怕你不成。”當然,這一句的聲音倒是要小上一些,再加上仇恨血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所以並沒有傳入他的耳朵之中。
很快,一只由水凝聚而成的獵豹撲了出來,仇恨血眼眸一閃,雙手揮動,下一刻,那水豹便是爆裂成一大團水,而在少年的手中,則是出現了兩把銀光閃閃的匕首,鋒利的刃面之上,刻著一個淡灰色的仇字,顯然是被烙上了仇家專屬印記的一把神兵。
“仇家的輝月刃!”在眾人的身邊,炎羅敷小聲說了一句話,表情帶著一絲震撼以及凝重,仇恨血此時手中所持兵器的意義非同尋常。
“輝月刃?”古殤感到衣袖動了動,一轉頭,便看到站在旁邊的雪欞小手扯著他的袖口,表情疑惑地詢問道。
“輝月刃,據說乃是仇家創立之初便存在的一對神兵,具體的威能雖然不知,但是在仇家卻是意義非凡。在仇家,只有被視作家主亦或家主候選人才有資格持有、使用這一對神兵。而此時這對神兵出現在仇恨血的手上,則是證明,傳言恐怕要成真了。”幸好他在來考核之前便做過功課,不然此時也回答不出少女的問題了。
“小白臉,沒想到你懂挺多的嘛?”古殤和雪欞本來乃是站在眾人身後,便是不想被人注意,但是武者隨著修為的提升,自身的五感也會不斷地加強,所以,雖然古殤的聲音已是壓低了,但還是傳入了站在最前方的炎羅敷的注意,隨著炎羅敷這一開口,眾人也是將目光轉向古殤,就是那先前便認識古殤的數人,也是有些驚訝,他們可是知道,古殤並非帝都之人,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對方竟然也是有所了解。
此時的古殤,已經把先前的狼狽相換掉,用清水洗干淨了自己的臉龐,而且還換了一身干淨整潔的衣裳,英俊的面容,活脫脫一副小白臉的樣子,讓得炎羅敷都是有些懷疑,和先前的那副狼狽模樣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想不到你實力不行,懂的還是挺多的?”雖然有些驚訝,但炎羅敷的態度還是多少有些傲慢,這也難怪,他本來就是一個驕傲的人,再加上一開始就把古殤定位為弱者,更不可能因為區區一番話便對他另眼相看。
“不過你說得沒錯,卻不完整,輝月刃不僅對于仇家來說意義非凡,更是仇家少有的地階神兵,其本身便有著強大的威力,只不過這一件地兵是特殊的,仇家的初代家主在那輝月刃之上做了一些手腳,所以只有仇家的人才能發揮出輝月刃地兵的力量。”頓了頓,他又是說道,“輝月映天,幾多鋒芒藏其間?這是族中長輩對于輝月刃的描述,傳說這件可怕的神兵一旦全力激發,便會激發出瑩白色的月輝,恍惚敵人的雙目,而後奪人首級如探囊取物。當然,即便我們兩家素來敵對,但是近些年來並沒有爆發太大的沖突,所以對于輝月刃的威力也都是來源于祖上的描述,實際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因為炎家與仇家綿延上百年的沖突,這才讓得炎家對仇家內部的一些隱秘也是有所了解,當然,仇家想必也是如此。
如此看來,手持輝月刃,這仇恨血的實力怕是還要重新衡量了。這樣的想法,突然在眾人的心中出現,再看向那正在木橋上前進的身影,眼中的忌憚都是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