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3章 文 / 溫煦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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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那時候他才多大?現在他成年了,不會那麼做的!”
“會,他會,他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沖動。栗子小說 m.lizi.tw不行,我不能冒險。萬一我跟他說分手,他真死了,我怎麼對得起他爸爸媽媽?他們都對我很好的,他又是獨生子。做人不能太無私,可也不能太自私,你說是不是?”
她就傻吧,簡直是傻透頂了,可他硬是沒有辦法責備她。
這種世道,人心不古,還有誰能像她這樣傻傻地為別人著想。
他又何嘗不是為她這種精神感動,進而喜歡上她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她︰“那我呢?你在我家里當著全家人的面說我喜歡的人是你,我父親說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曾經是他的部下,他的話就是軍令,他命令我立即跟你結婚,你又不同意,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這……”白遲遲真恨自己當時太沖動了,她想幫他啊,怎麼還幫了倒忙呢。
他問這個,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心里會不會顧慮他的感受。
他跟她表明要結婚的意思時,她表現的多理性,說她還小。在秦雪松這件事上,她就感性的很,說明她對秦雪松的感情比對他深的多。
“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我不同意?”白遲遲小聲地問道。
“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以為我以後還能在他面前抬得起頭嗎?”
啊,那可怎麼辦啊,到底是她惹下的禍,她不能撒手不管啊。
此時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急著逃開的事,現在一門心思地擔心起他來。
低著頭拼命地想辦法,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糾結,心里又一次覺得她真是可愛極了。
“有了!清同學,那個誰,蔣婷婷不是喜歡你嗎?要是你跟她結婚的話,你爸爸和蔣婷婷的媽媽肯定都高興。”
她是天才吧,終于被她想到了好主意。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又一次要被她氣崩潰了,該死的女人,把他給讓出去就像舍棄一個雞蛋那麼慷慨大方啊。
他怒極反笑,笑的極其邪惡,臉忽然往她小臉靠近了些。
“娶她?那我可是要親她,摸她,還要跟她睡覺,你就不吃醋?”
天吶,他這樣的眼神……她的心咚咚地亂撞了兩下,呼吸一瞬間不順暢了。
慌亂地低下頭,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她嘟囔著說道︰“當,當然不吃醋,我沒有立場吃醋啊。”
“看著我的眼楮。”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下巴抬高些,與他平視。
“白遲遲,你喜歡我,你愛上我了,別逃避。”
他目光堅定,話語輕輕的,聲音啞啞的,卻該死的像會催眠似的。
白遲遲的小臉忽的通紅,痴痴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舔唇。
她的模樣單純的像個小兔子,司徒清要不是怕把她驚跑了,真想親死她,揉死她。
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他可以不那麼著急的。
“是不是又想讓我親你了?”
“你怎麼知道?”她傻傻地問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呸呸,她在他面前為什麼老那麼白痴啊?
“我一時半會兒不想親你,也不想踫你。”他放開了她的下巴,輕聲說,她如釋重負,為啥心里又有點小失落?
“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吧,我餓了,去給我做飯。”他的語氣不冷硬,卻也不容拒絕。
啊?談了半天,她要走的事沒說,怎麼結果是她需要給他做飯呢?
咕嚕嚕,她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不是應該去給他做個飯再走?他是恩人來著,讓恩人餓肚子太不對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吧,我去給你做飯,做完我就回家。”
他沒說話,她以為他是答應了,幾步去了廚房。
冰箱里還有一些不容易壞的蔬菜在,另外肉類是很齊全的。
“清同學,吃蛋炒飯行嗎?”
“無所謂!”
白遲遲動作麻利地做好蛋炒飯,端到餐桌上,然後去司徒清的房間叫他吃飯。
敲了敲門,在門外說道︰“吃飯了。”
“你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你來吃飯吧,我在餐桌那兒等你。”當她傻啊,她進他房間還不是羊入虎口,他好像雄性激素分泌特別旺盛,老是欺負她。
她叫完他忙溜走了,生怕晚走一步就會被他抓住。
剛在餐桌前坐下來,司徒清也邁著沉穩的步子過來了,手中拿著幾張裝訂好的紙。
“清同學,你吃飯的時候還看文件嗎?”一看他在餐廳門口現身,她就有點不自然,趕緊找理由跟他說話緩解尷尬。
他不答話,在她對面坐下來,文件扣在桌面上,拿起碗筷,低頭吃他的。
白遲遲想著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跟清同學吃飯,不舍的情緒油然而生。
“蛋炒飯做的還可以。”司徒清三兩下就消滅了一大碗的蛋炒飯後下了斷論。
為什麼他就沒有舍不得她呢,這人真奇怪,口口聲聲地說要娶她,她都說了要走,他一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也是個犯賤矛盾極了的人,人家不讓她走,她想死了逃。人家不開口留了,她又失落,哎,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嘛。
“清同學,我不做以後,你一定要給小櫻小桃找一個聰明一點的家教老師。你首先要考察那個人奧數好不好,我最慚愧的事就是奧數沒有教好她們。”
“還有嗎?”他淡淡地問。
“還有,你可以找個漂亮一點的女老師,萬一不想跟蔣婷婷結婚,你就可以和那個老師結婚。”
一下子回想起司徒清靠近她說的話,腦中想象著清同學親吻別的女人的場景,她心里覺得很不爽。
原來她對他,不是沒有一點點佔有欲的。
但她這樣的想法不對,太自私了,她不能給予他的,應該是讓別人給予他,她應該祝福他。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她眉頭暗暗糾結,也許是連自己都沒發現其實她不舍得走。
就讓她以為他真的會放她走吧,她是該嘗嘗離開他失落的滋味。
“謝謝你的建議。”他淡淡微笑。
“祝福我行嗎?”她再問,她要祝福他,也希望得到他的祝福。
“祝福你什麼?”
“祝福我以後都過的開心啊,我也會祝福你的。”
“飯還沒吃完,吃完飯再說話。”他輕聲說,往椅背上一靠,從襯衫口袋里掏出筆,拿起桌上的紙張在上面鉤鉤畫畫。
白遲遲有些沒胃口,就像這幾天沒有見到他一樣沒胃口,不過她還是想把飯吃完。
清同學說過的,不能浪費糧食。
他今天好像比以往都有耐心似的,竟然沒給她吃飯規定時間,清同學對她多少是不是也有些不舍呢?
白遲遲吃完了飯,把司徒清的碗也收起來,去廚房一同洗了放進碗櫃。
全部做完了,好像今天洗碗都洗的比平時快了些,為什麼不能再有點理由多在這里呆一會兒?
眼楮瞥向洗手間,忽然想起那些玫瑰花,還是洗出來吧,洗出來拍個照片留作紀念。
又鑽進洗手間里,把水開的很小,小心翼翼地一朵朵地沖洗玫瑰花,洗的非常認真。
白遲遲一邊洗花,一邊豎著耳朵听他的動靜,司徒清始終坐在餐桌前沒有動,所以沒有任何動靜。
他是真的對她走無動于衷吧,要是他舍不得,他不該現在就來跟她說說話嗎?
玫瑰花也有洗完的時候,洗完了,她去廚房拿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把花束好。
對著那些玫瑰花她不自覺地嘆息了一聲,口中念叨著︰“清同學,我要走了,真的沒有理由留在這里了。你以後會記得我嗎?想起我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我很傻?也許等你遇到下一任家教老師,你就完全不記得我了。不過你高興就好,我祝福你。我走了,我真的走了,其實還真有點舍不得呢。要是我知道我答應秦雪松以後會後悔,我……即使是那樣我也還是會答應的。也許我們注定是沒有緣分吧,給你惹了很多麻煩真是對不起,我走了。”
“往哪里走?”司徒清低沉的聲音忽然在洗手間門外響起,嚇了白遲遲一跳。
天吶,他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是不是听到她的話了?
可都是她的真心話啊,要他听到了,真不好。
深吸了幾口氣,她站起身,對他微笑。
“當然是回家了,給你炒飯前就說好了,吃完就走啊。”
“看看這個再說。”司徒清把手上的紙張往她手上一塞,白遲遲往上面一瞄,怎麼這麼眼熟啊。
原來是他和她簽訂的那份家教協議,從前干淨清爽的紙張上現在多了一些符號。
“什麼意思?”她傻傻地問他。
“自己看。”
她低下頭認真看他做記號的地方,賠償條款底下用黑色水筆重重地勾勒了好幾遍,生怕她視力不好看不見似的。
“走可以,先把賠償款交了,是你違約。”
“不是吧?”她是拿這個作為一個理由跟秦雪松說過,可她自己壓根兒就沒認為清同學還能再做一次資本家。
他送她的衣服都不只是這點錢啊,他明知道她沒錢,這不是為難她嗎?
“清同學,你那麼有錢,不在乎這一點點吧?”她哈著臉,堆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