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思寒並沒有用牙齒咬別離,而是用自己的舌頭舔著別離的傷口,而且還用嘴巴吸著別離傷口處的鮮血。栗子小說 m.lizi.tw
看到她沒有咬自己,別離也懶得管了,正好用她的唾沫消消毒。
可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別離居然發現自己的胳膊處有些潮濕,他抬頭一看,發現炎思寒那閃著紅光的眼楮已經熄滅了,現在只是暗紅色,而且里面滿是淚水。
“思寒,你恢復了?”別離連忙放開炎思寒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炎思寒滿是悲痛,她迅速從別離的懷中站起來,那原本筆直挺胸的身子也彎曲下來,就這樣掩面往外跑。
“站住!”別離頓時冷喝一聲,嚇得炎思寒再次停在原地。
“怎麼?喝了我的血,你也算是有我血肉的人了,不給我解釋,難道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別離冷聲問道。
而炎思寒就這樣愣在原地,只不過安靜的房間能一直听到眼淚跌落地面的聲音。
“我是個怪物,我殺死了我的母親……”炎思寒癱坐在地上,頓時哇哇大哭起來,而那隱藏在她心中的痛苦,也終于浮出水面。
……
炎思寒的母親很美,就算是生下了炎思寒也是一樣,炎思寒對于自己母親原本的身世並不是很了解,只是從別人罵她的話中得知一二。
炎思寒的母親原本已經被家人訂了親,但是在結婚的前一天晚上,她離家出走了,就這樣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三年,三年之後她會到了自己的家中,但是家里早就慘遭滅門,因為她原本要嫁的是當地的土霸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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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年的時間,並沒有抹去她美麗的外表,她反而更加迷人了,無數的男人追求她,都被她拒絕,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但在這個異常保守的年代,依舊有人願意娶她為妾,可是在她的女兒出生的時候,無數人的臉色變了,因為她生下了一個雙色瞳孔的女兒。
這是惡魔的象征!
惡魔的邪惡在普通人們心中早已經根深蒂固,就算是在精美的糕點,外面涂抹上了污垢,也不會有人去試吃。
孩子剛剛出生,她就被其他人驅逐,因為她代表著邪惡,如果不是有個朋友實在不忍心她死去,深夜前去告密,可能她們母親兩個就要被沉入湖中。
被逼無奈,她只能帶著自己剛出生的女兒踏入叢林深處,靠賣柴為生,可是經歷了這麼多,她的美貌還是沒有消失,那種成熟的韻味無不吸引著周圍的男人,為了生計下山賣柴,總會有人毫不掩飾的盯著她。
強迫!威逼!
一個住在山林中相依為命的母女能做出什麼反抗?小時候的炎思寒不懂。但是在山村里,就連小孩子也開始唱起罵自己母親的歌謠,這會給一個小女孩多大的陰影?
可每一次被人強迫之後,她總會笑著抹去炎思寒的淚水,而不在意自己臉色的淚痕。栗子小說 m.lizi.tw
終于在炎思寒十三歲的時候,幾個醉漢來到了這里,他們用腳將家門踹開,她迅速讓炎思寒藏在床底下,但還是被人看到了。
十三歲的炎思寒已經如同含苞待放的鮮花,讓這些醉漢神魂顛倒,炎思寒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為了救自己,被醉漢拳打腳踢,望著那一灘鮮血,炎思寒那只鮮紅的眼楮,終于亮了起來。
當炎思寒清醒後,自己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尸體,而自己的母親也在其中,在自己母親身前的地板上,留下了幾個血字,這幾個字,在自己母親交給自己為數不多的字中,恰恰全部擁有。
“不要怪你父親。”
望著這幾個字,十三歲的炎思寒崩潰了,她蜷縮著身子倒在自己母親身邊,一直望著自己母親那完美的臉。
第二天,炎思寒再次清醒,只不過這次她並不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當她走出房間時,才發現山村滿是鮮血,幾十戶人家全都慘死。
才十三歲的炎思寒如何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
用著自己的小手把母親親自埋葬,然後對著那鮮血寫出的“父親”吐上口水,炎思寒決定了,她要變得更強,要斬殺惡魔,殺掉自己所謂的父親,然後自己再下去陪伴母親。
六年,炎思寒見識了人間的寒冷,心軟自閉的她從沒有在自己清醒的時候欺負任何一個人,但在某些天的清晨,炎思寒總能看到自己身上的鮮血,身上別人的鮮血。
終于,炎思寒害怕了,她怕自己還沒有開始斬殺魔鬼,自己就會成為魔鬼。
經過多方打听,炎思寒知道了風池國的最強靈力者學校,這里都是強者,相信自己狂暴的時候,應該殺不掉其他人,而且這里是學校,自己也一定能在這里學習知識。
由于沒有和人怎麼接觸過,炎思寒可謂是沒有絲毫的城府,就這麼懷著最簡單的心思來到了這個學校,然後就遇到了別離。
斷斷續續的講述著,期間炎思寒多次泣不成聲。而別離听著也是義憤填膺,那些人就是畜生,別離只能用死了活該來形容,但是禍不及家人,炎思寒殺了他們的家人,也算是個十惡不赦的大罪。
“思寒,你這個狂暴,每天晚上都會發生嗎?”別離不由皺緊眉頭,這樣的話就難辦了,如果哪天由于自己沒在身邊,炎思寒在這個學校一定會危險。
“這個……這個……”炎思寒不由口吃起來,連忙低下自己的頭。
“怎麼?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要隱瞞我?”別離不由問道。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但是隨著自己的等級的提升,在狂暴中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一些狀況,所以現在也知道每次的狂暴的時間……”炎思寒的整個臉都貼在自己胸前,然後低聲道,“每次……每次……我那個來的那幾天,晚上就會狂暴……”
“我擦!”別離嚇得都跳了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其實原本對于女性的生理期別離是不懂的,但是被李夢璇和青梅竹馬逼迫買衛生棉之後,他開始苦心研究,因為如果哪天沒有準時的送到手里,別離就會去醫務室旅游一天。
“但是你放心,我的狂暴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在感覺發作之前,喝點血就行了。”炎思寒連忙解釋。
“多嗎?”別離問道。
“不多,十來滴就足夠了。”炎思寒偷偷望了下別離,不好意思道。
“那就行,我外號血牛,每月放出一點還有益身心健康。”別離听完松一口氣,然後他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惡心的笑容,“我們先說好啊,不能咬,只能舔。”
炎思寒望著別離那一幅小人的笑容,然後不好意思地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小葫蘆,只有半個巴掌大。
“其實你可以往葫蘆里滴一些,這幾天如果有感覺了我就喝上一點。”
“不行!”別離厲聲拒絕,“我怎麼能讓你喝放了幾天的血,過期了怎麼辦?沒事的,直接喝我身上的,這多新鮮。”
就連炎思寒也忍不住對著別離翻個白眼。
啪啪啪!
就在這個時候,別離的房門突然響了,只听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叫道,“開門開門!還讓不讓休息了,剛才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怎麼這會兒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