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太後輕聲呢喃著︰“之前讓他去辦的事,也不知道辦得怎麼樣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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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看了太後一眼,緩緩開口說道︰“七王爺最近一直都在和四王爺,五王爺,八王爺在一起。興許是玩的過頭了,也就忘記來鳳翔宮請安了。”
太後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畢竟哀家今日不同往日了,老七忘了也是正常,哀家也是老了啊。”
手里握著木珠串,在手里一點一點轉動著,若有所思。
“那個叫月白的,查出她的身份了嗎?”
這宮女低聲說道︰“已經派人出去查了,查不出什麼,都挺正常的,不過這個叫月白的,之前是一個農戶的孩子。不過,是個男的。”
“男的?”太後蹙了蹙眉。
就在這個時候,殿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母後,兒臣給您帶來了一個好東西,想要獻給您呢。”這爽朗的笑聲,加之邁進殿內一身絳紫色的聲音。
太後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
她緩緩坐起了身子,笑道︰“贏兒,你到還記得哀家這個母後啊。”
一臉邪笑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將手里那盒子給了一旁矗立著的鳳翔宮的總管太監。
“母後可以好好看看,這東西稀有珍貴呢,是隨著慕陵國進貢的那一批寶貝一起過來的,還有好幾個美人兒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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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似有責怪一般,看了南宮子贏一眼︰“你說說你,最近幾天都想著玩,哀家把事情交給你,你怎麼都忘到腦後邊去了。”
“事?”南宮子贏頓了頓,立馬知道,這太後口中的事是指什麼。
他微微抬手,擺了擺︰“母後,那月白根本不是皇兄的女人,是四哥的。”
“女人?”太後又撲捉到了這麼個字眼,她眉頭輕挑︰“月白是個女人,你確定沒錯嗎?”
“對啊!”南宮子贏肯定地說道︰“四哥還帶著她來了圍獵場,老規矩,我都親眼看到了,怎麼可能有假?”
“四王爺也參與了此事?”太後面色驟然一變,眼楮立馬沉冷了下來。
南宮子贏心頭一跳,這老妖婆,怎麼突然語氣冷下去了,弄得那麼煞有介事的樣子。
四哥和那個叫月白的女人有關系就有關系唄,只要不是皇兄的女人,他都不感興趣。
太後瞥了有些詫異的南宮子贏一眼,將臉上的冷意收斂了些許,手里緊握著木珠,用力的仿佛要將木珠給掐裂一般。
心里微微計較,一個說是女人,而調查出來的月白卻是一個男人。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怎麼會和老四扯在一起了!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月白哀家查過,他是一個男人,又豈會是一個女人?贏兒啊,你不會在糊弄哀家吧?”
這淡淡的一瞥,讓南宮子贏心底微顫︰“不是吧,月白不是女的嗎?”
四哥都說是他的女人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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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還一身女裝的帶過來了,難道還是男人不成?
“罷了,你呀,定是你四哥說什麼,你也就信了什麼了!哀家都叫人去戶部查了一翻了,還能有錯不成?”太後一個白眼過去,這南宮子贏還是一如既往,看什麼就信表面的。
就知道,靠著他成不了事。
南宮子贏眉頭蹙了蹙,對于這件事,他也覺得奇怪了。
“如果,這月白是個女子,而她這身份在明周國戶部登記的卻是一個男人,那這月白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南宮子贏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母後,會不會是四哥其實喜歡男人,不好意思說,就說月白是個女人也不一定呢。”
反正,四哥都這樣說了,難道還有什麼問題不成?
況且,四哥怎麼玩,是四哥的事。
這王爺和皇子們,哪個不是喜歡玩一玩小館,有的時候,還讓他們以女裝出現,也都是常事。
“……”太後听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喜歡男人?你四哥怎麼能夠喜歡一個男人!”
南宮子贏嘴角一抽,這妖婆怎麼最近這情緒有點失控啊?
好吧,的確,上一輩會比較古板一點。
“那個,母後,這個喜歡男人,也沒有什麼,四哥說不定也是覺得有趣,嘗嘗鮮呢。”
反正,他對四哥的事不是很感興趣。
如果這個月白是皇兄的女人,興許他還有想要去攪一攪的沖動。
嘗嘗鮮?
太後氣得那臉色都黑得掉渣了,這種事,能嘗鮮嗎?
南宮琉羽好歹也是明周國的王爺,怎麼能夠干出這種事來!
不行,她要冷靜,冷靜……
太後眼神眯了眯,越發覺得,這個叫月白的人,很可疑!
若是一個女人,卻要以一個男人的身份生活,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當初在天定城,她是不是那被燒掉的信件上出現的那個叫月白的人。
信件燒了只剩下了一角,她只看到了月白兩個字,如果是同一人,那她在天定城里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又接近老四?
這些都是疑問。
如果他是一個男人,也許以上這些都不攻自破了,這個叫月白的人,興許和皇帝並沒有關系,但卻和老四攪合在一起。
這怎麼能行!
她絕不允許!
無論是哪一個她都要將這個月白的身份查個水落石出!
“怎麼說,她也是老四看上的人,哀家是不是也應該見一見她呢。”
南宮子贏愣了愣,太後這是要試探這個月白?
“小圓子,你明天就去請這位月白進宮一趟,哀家要親眼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娘娘。”一旁的鳳翔宮的太監總管躬身回答道。
第二天清晨,龍欣月呆在了淺墨雲點一晚上,做著樣衣就這樣睡著了不知道,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清晨,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衣袍。
她愣了愣,望向了外頭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語書,難道是語書給她蓋上的?
心里微微一暖,突然,她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記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突然就這樣想起來了,好像這個時候是要進宮一趟,給那男人請安的。
之前是堵著氣,不願意見他,也就沒去了,不管了。
現在不一樣了,雨竹沒事了,而雨竹能夠平安無事,也都是那男人暗中相助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