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青,若是平時她肯定會高興的,“什麼事,”初晴有些疏離的聲音讓他很敏感,“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在A市怎麼樣,還有你,什麼時候回來。栗子小說 m.lizi.tw”一般初晴不管離開他多久每天都會問候他,這次她對他不聞不問好多天了。
初晴唇間有些微澀,他總是這樣很好玩嗎,若是不愛她,為何不肯明明白白跟她說清楚,她有些累了,看到辰 那刻她甚至有種錯覺,恍若隔世的重逢。“長青,”
“怎麼了,”她很想問他,可是略帶試探性的話她說不出來,感情一旦有了猜忌,便會生出裂痕,她相信他好多年了,怎麼可以在辰 出現一次之後就動搖,她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就算他們做不成情人,他也是她的家人。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最近接了個任務,可能要在A市待一陣,”“什麼任務,危險嗎?”“無非就是殺個人,對我基本沒什麼挑戰性,你不用擔心,等我辦完事就回去。”“好的,你自己小心點。”“嗯。”
初晴走到陽台上,靜靜的吹著風,漂亮的眼楮蒙上了一層憂傷,寞落的身影惹人憐惜,褪去狂傲明耀的光環,她也不過是一個用情至深的女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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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能拿的起,放的下該有多好,外面的風景在美,她卻從小就被他束縛了欣賞美景的心,他救了她的命,卻讓她用一生都在償還,這代價未免太大了,可怎麼辦呢,都怪小時候眼瞎。
果真,人不無知枉少年。算了,她還是想想怎麼暗殺辰 吧,如此傷春悲秋真不是她風格。
隔壁,喬慕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長盒,紅色雕木,典雅精致,“打開看看。”疏微伸手打開,里面是她那天看上的玉簫,白玉無暇,美輪美奐,“怎麼來的,”她比較好奇這個問題,“我把那家店買了。”喬慕說的一臉風輕雲淡,他買了店,什麼鎮店之寶,非賣品,都是他的。
老婆好不容易喜歡一件東西,他自然要獻上來,而且他覺得疏微的品味實在和他師父有一拼,普通的奢侈品珠寶首飾什麼的都入不了她的眼,不然等哪天看上什麼國家級保護文物字畫什麼的,可就不好了。
疏微愛不釋手的拿著玉簫,用眼神給了喬慕一個贊賞,“喬慕,你果真是行動派的。”不過,她喜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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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的手指撫上玉簫,緩步走到窗前,輕輕放在唇邊,悠揚動人的簫聲回蕩在整個夜空,如清泉滌蕩在山澗,花隨流水,隨波逐流,幽遠寧靜的美。喬慕迷醉的看著疏微的背影,隨時可能羽化登仙的空靈。
她們真的很像,她彈古箏的樣子,她吹簫的樣子,若真是一個人,又很快否定這個念頭,因為他唯一懷疑的就是年齡問題,永駐青春嗎,這個想法未免太瘋狂了。
恍然間瞥見她左肩下的黑印,好像是個紋身,因為她今天穿的裙子比較清涼,白色的薄紗,黑色才有些顯眼,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腦海中劃過某些畫面,眼底劃過一絲驚睿的光,隨即又迅速隱了下去。
喬慕輕步走到她身後,摟住疏微的腰,“良辰美景,不可辜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肌膚上,灼熱撩人。手指緩緩拉開她後背的拉鏈,圖案一點點顯露出來,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黑色的桔梗花,象征著黑暗,背叛的詛咒,無限沉淪的絕望,可在他此刻看來在沒有比它更美的花了,真的是,他就知道,心里的聲音絕不會錯。
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間,點點欣喜,點點心動,更深沉的眷戀與執念,感謝你一直都在,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你走。喬慕走到疏微面前,熾熱的視線盯的疏微些許不自在,連耳朵都有些微紅。
喬慕眉眼彎彎,看著她青澀的反應,完全印證了他的猜想,又嬌又媚,無論怎樣,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寶貝,定要把她看好了,真想裝個口袋把她藏起來。他之前就在想,她的面具之下是怎樣的天姿國色,甚至去偷看她沐浴,然而她連沐浴都不曾卸下面具,他就在想她肯定是丑的自己都無顏以對,當然他肯定是不會讓她知道他的不軌。
喬慕抱起疏微,果斷撲倒,心心念念緣來是你。他曾想過無數個打敗她的方法,可從未成功過,最後居然是他來犧牲色相,他最不屑的方式,偏偏用的如此囂張任性,他真的是,太機智了!
(初曉內心︰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兒子,親媽挺你,絕對不舍得虐你,看我寵溺的眼楮,請相信我,保你不死而已。喬慕︰一看就不是親媽。)
這幾天,公司運營狀況極好,即使喬慕不在,也沒有出一點差錯,對于婁氏,喬慕也並沒有放松警惕,秘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辰 依舊在A市,這是個潛在的威脅,就像定時炸彈,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爆炸。若是不提前做好防備,就會受制于人,滿盤皆輸。
風平浪靜的日子,喬慕過得無比愜意,閑來無事調戲疏微,每天花式虐狗必備場面,幸福的老天都嫉妒。
今天不似平時的安逸,網報喬氏集團董事長夫人包養鮮肉,下面是王穎在酒吧里和別人無限曖昧的照片,一時間佔了娛樂版頭條,眾人議論紛紛,喬華鋒瞬間成了別人的笑談。喬慕冷笑,把那張圖點大了看,確實是王穎無誤,富婆深夜寂寞,找人尋歡作樂,怎麼喬華鋒滿足不了她,說的也是,她畢竟30不到,多正常的事。
喬慕諷刺的在下面評論了句,****配狗,天長地久,瞬間無數個贊。疏微看到喬慕冰冷的眼神,趴過去看了一下,果斷合了他的電腦,當年喬慕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喬華鋒真是功不可沒,她從未見過一個父親可以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如此狠心,他簡直禽獸不如。
她不想讓喬慕看著他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有種活該,自作自受罷了,不過讓她家慕兒糟心就是他的錯,他雖然裝的滿不在乎,可心里還是會有些在意的,那些刺骨的傷害,不是輕易就能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