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道倩影亦是從後面走了進來,來到眾人眼前。栗子小說 m.lizi.tw楚楊帆定眼一看,只見這女子,亦是一身白衣席地,頭上發髻高聳,一縷黑發用白玉挽了一個花瓖在了身後三千青絲之上,額頭瑩亮,眼如皓月,神情恍若青雲遮月,添有幾分憂愁,一片白紗兩耳輕攏。楚楊帆伸著脖子直看,被林小小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腳跺回去了,不過眼楮時不時的瞥向那女子。
只見呂幽幽一把就扯下了遮在臉上的面紗,“孩子……你……”此時再看,其相貌竟然和林婉晴不相上下,不過就是在臉頰的右側竟然還有一個胎記。胎記的莫樣竟然和林婉晴差不多,林婉晴是梅花一點,呂幽幽則是青葉一片,異事。
兩個女人站在一塊,模樣差不多,兩個人臉上還都一塊胎記,同樣的境地、同樣的遭遇也只有她最了解她了,也只有她才能寬慰她。
沐百川很是激動,像,真的很像,兩個人此時在沐百川面前完全重合在了一起,不過呂幽幽眉宇間的憂愁是林婉晴沒有的,不過就是這樣使得沐百川很是心疼。呂幽幽走到林婉晴面前,她看看她、她也看著她,誰都不說話。栗子網
www.lizi.tw楚楊帆戲謔道︰“哎呀,兩個人長得差不多,就不要看來看去了。”
呂幽幽輕聲問道︰“為什麼?”林婉晴明白她要問的是什麼,隨即一指楚楊帆,“因為他。”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楚楊帆。楚楊帆愕然,伸出食指著自己的鼻子言道︰“因為我?什麼情況?不是這又礙著我什麼事了?我告訴你啊你沒事別亂指啊!”
只听林婉晴接著言道︰“他說他不嫌棄,我起初以為這是寬慰我的話,沒想到他是真的不嫌棄。難得修真界還有人不在乎這些。我要說的不是這些。幽幽你知道他還說什麼嗎?”“什麼?!”
“他說,‘什麼破規矩,全是******狗臭屁!’雖然粗鄙的很,可我覺得很解氣!你覺得是不是?”
呂幽幽頓時一笑,沒有說話。只听林婉晴接著言道︰“一開始我也是害怕,我為什麼害怕,因為我太在意別人對我的評價,太在意別人嫌棄我,活得很痛苦。他說‘你要是一直這樣,用不了幾十年你就掛了,對得起自己的父母麼,真是妄來世間這一趟,那麼多的精彩你沒有經歷過,你後悔不?’
我一想,我肯定後悔,所以……其實我們的人生就是那一層紗的阻礙,輕輕一踫就會改變,就看你有沒有那份勇氣了。栗子小說 m.lizi.tw摘掉了心里的那層紗,剩下的只是別人的眼光,他們雖然吃驚可是你知道麼,更多的則是對我的佩服。
摘掉那層面紗,我有了生死與共的同伴,我們一起歡笑、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游歷明川大山、一起走過風風雨雨,就是他們。說實在的一直到今天,我都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沒想到……幽幽如果你害怕,就以我榜樣吧。”
呂幽幽的眼淚嘩一下就流了出來,二十多年的紙枷鎖壓得自己根本就喘不過氣來,說到底還是自己不敢打破它,是自己在作踐自己。天公可憐竟然還有一個和我同病相憐的人,她比我堅強,是啊,我害怕什麼呢?“那個……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二歲。”“啊?我也是二十二歲,你的生辰呢?”
“三月十五。”“什麼?我是三月十四,我們倆只相差一天。”呂幽幽猶豫的言道︰“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當然可以了。”
“姐姐。”“嗯。”“姐姐,外面真的很好玩麼?”“那是當然,你不知道我們一路上……”“是嗎?唉,你這個衣服不錯,在哪買的?”“就是前街第四個路口向右拐第五個鋪子。”“嗯,我也要去那兒做一件衣服……”“唉,你不知道就在旁邊……”“是嗎?”……兩個人新認得姐妹視若無人的聊開了,誰還提相親的事,楚楊帆煩了,“唉唉唉,我說兩位大姐,咱能不能過一會兒再聊,這麼多人呢,就你倆哪熱火朝天的……那個前輩,您看這事……我畢師兄也不願意,再者小姐心里的陰影也治好了,我們……”呂銘早已被喜悅沖昏了頭,此時幡然醒悟,看向了自己的閨女,“那個……孩子你覺得這個小子怎麼樣?”
“爹,你說呢,畢師兄你喜歡我麼?”沐百川頓時語賽,第一次見面哪能說喜歡就喜歡,他只顧著吃驚了,哪里還有心情想這個,“我……我不知道。”“爹,您也听到了。再者,您是真的想為我找一個夫君麼?爹,我已經好了,我會自己尋找自己的幸福的,一切就順其自然吧。”“好好,听你的、听你的。”
楚楊帆雙手搭在腦後,“我說前輩,鬧了半天了,我們餓了。”一听這話林小小立馬瞪了一眼他,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客氣點?
那呂銘笑道︰“呵呵……疏忽了,來人,擺宴。”呂銘吃了沒一會兒就走開了,臨走的時候為了感謝林婉晴寬慰之情,特異送了她一個玉 ,說她女兒還有一個,這兩個玉 是一對,務必請林婉晴收下,林婉晴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剩下的就是小一輩的玩樂了,只那呂賢陪著。
起先呂賢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妹妹竟然摘掉了面紗,而且還是如此的從容,心中亦是十分歡喜,期間自是滿堂盡歡、說說笑笑的,總之大家玩的很開心。
臨了,呂幽幽非得和林婉晴到仙陽宗駐地住幾天,他爹拗不過,只得答應,只言要平安歸來,呂幽幽自然應允,不在話下。剛出來的時候呂幽幽還有點擔心,不多時便處之泰然了,果然像林婉晴說的那樣,眾人雖然新奇卻也沒有過多的苛責,即使指指點點也不敢當面說破。
此時天色已晚,街上行人寥寥無幾,楚楊帆在最前面,提了提褲子,把大砍刀搭在了肩上,一邊仰著頭還一邊吹著口哨,螃蟹一般的走在大街上,很是愜意,蹭了一頓好飯,還沒花錢,還送了一個人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