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涂唇蜜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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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是往上面涂,而是往下面涂。
顾薄离完工后,似笑非笑的压在顾幽夏身上,看着眼神空洞的她,“姐,舒服吗?”
顾幽夏平躺着,双手环住顾薄离,娇哼着:“不舒服,好粘。”
“是好粘呢,姐姐把我的手都给粘住了。”顾薄离一脸单纯无辜。
顾幽夏扭动着身体,脚趾紧紧的蜷缩,顾薄离手放的位置有点奇怪,让她感觉整个人浑身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想让他把手给挪开,可是话要嘴边变成了沉默,身体和思维都变成不是她的,顾幽夏呜呜了几声,怯弱的承受。
顾薄离眼瞳似镀上一层红色的腥甜,腻腻的问她:“姐,好玩吗?”
“不好玩。”顾幽夏还是有一句,应一句,乖巧的不像正常人。
“唔,姐,我这么讨好你,你居然还说不好玩,那你说你想怎么样?”顾薄离好奇又无奈的问道。
顾幽夏小脸委屈,秀气的细眉蹙着:“我想睡觉。”好难受好困啊,她现在真得只想睡觉,可身上的男人显然不会让她这样睡去,他的手指沾染着唇蜜,亮晶晶像是一件艺术品,一点一点沿着女人的曲线往上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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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现在占有她呢?因为女人一生只有一个第一次啊。
爱她的男人会懂得爱护与珍惜,不爱她的男人便随意掠夺。
姐姐可以不在意第一次在哪里发生,但是他在意,何况顾薄离这男人忍了那么多年,心智早已成妖,欲望也接近变、态,过于简单的男女床上游戏不能满足他,他喜欢复杂而绵长的,他喜欢挣扎又不能反抗的。
要知道人性这种东西是可以蚕食的呢,每个人骨子里都是自私自我自贱,任凭顾幽夏再怎么拒绝,都无法阻挡他啃噬她的人性,带她跟他一起堕落。
顾薄离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手绕在她的胸前,笑眯眯的说:“姐,不能睡觉哦,睡了我就会惩罚你。”
不要惩罚她,不能惩罚她,顾幽夏想到之前顾薄离涂唇蜜的行为,睁大了眼睛,努力憋住自己的瞌睡。
顾薄离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亲了亲顾幽夏的脸颊,这样的姐姐真可爱呢,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起身拿纸巾缓缓擦干净自己手上的唇蜜,给景寒辰打了一通电话。
“我要的药呢,有了没?”顾薄离笑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景寒辰听着这笑声,不用猜就知道顾薄离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冷淡说了一句:“小顾总要的东西怎么会没有?只是那个人还需要小顾总带我见识一下。”
又是一场交易。
“没问题啊。”顾薄离轻松应下。
景寒辰听他回复,问道:“你要多少?”
顾薄离拿手刮了刮顾幽夏的鼻子,眯着眼睛,浅笑:“有多少要多少,或者我直接买了你的研究团队,价格你出。”
“……”顾薄离这个疯子,思维不能用一般人的眼光去看,景寒辰冷声不得不提醒他:“我似乎跟你说过,这种药用多了之后会有后遗症。”
“我知道,人格分裂嘛。”顾薄离满不在意。
这种药原本是针对人格障碍性精神疾病而研发,但中途制药错误,意外变成一种能麻痹大脑皮层的一些区域,抑制神经中枢某些感知传导的禁药。
市面上没有,景寒辰的团队也只是私下找人临床试验,然后,顾薄离成为第一个买家。
既然被称为禁药,它对人体的精神状态肯定是有伤害,而顾薄离为了让它与顾幽夏理智之间有缓冲的区域,聪明的加了催眠术,用来减少顾幽夏所受到的伤害。
但长期服用,一样会造成顾幽夏的人格分裂。
顾薄离还想继续用药,难道是为了在顾幽夏的身体里创造一个人格?然后取代顾幽夏完全被他给拥有?景寒辰一猜到有这个可能,就觉得浑身阴寒。
顾薄离的那些手段已经远远超过伦理道德,人性底线。
他不禁皱眉冷道:“除了人格分裂,还有可能会发生别的意外,实验室里的结果不可能概括全部人的反应。”
顾薄离嗤笑:“那么你一开始拿出这药跟我交易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拿了药,肯定要你负责到底。”顾幽夏一旦有什么意外,景寒辰跟他身后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景寒辰心有不悦,沉默了一下,说道:“三粒,再多一粒都不行,除了生命保障,其他与我无关。”
顾薄离想了想,手指捏着身旁女人的唇,挑眉道:“可以。”
除了人格分裂还有其他什么危险呢?
唔……
先不管这个,明天姐姐醒来会不会质问,她下面为什么全是唇蜜?
顾薄离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离药效结束的时间还长,但是听了景寒辰的话,他突然有些没兴致。
一个人的游戏,入迷时难以自拔,清醒时便觉得无聊透顶,如果他真是要木偶,随便去定制个和眼前女人一样的人偶娃娃不就行了,何必这样演独角戏。
顾薄离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将衣物整理好,清理了一下现场,从顾幽夏的房间里出去。
而顾幽夏隔天醒来,觉得自己睡了一场身心疲惫的觉,双腿和胸部有些异样,衣服依旧是她的衣服,床依旧是她的床,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全部忘了,只隐约记得她见到顾薄离。
心底猛地被揪了一下,顾幽夏急忙从床上下来,神色慌张的走到卧室外。
餐厅里,顾薄离的身前放了热腾腾早餐,他抬眼看到顾幽夏,笑道:“姐醒了?早安。”
顾幽夏颇为警惕,嗓音沙哑的问:“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事?”
“怎么一大早来问这种问题?嗯,姐,你觉得我应该对你做了什么?”顾薄离笑意温柔的不可思议,那平日里她最喜欢喝的粥的香味漂浮在空气里,顾幽夏想应该是他一大早开车去买的。
心情很复杂,顾薄离待在她的屋里,一夜没做什么,她有点不相信,但说他对她做过什么,又没证据。
最可怕的是她忘了昨晚的记忆,除非顾薄离给她灌醉,不然她不太可能失去一晚上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