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你麻痹!”
老K愣了一下,大叫一声,抬脚就把莫陵踹向四爷的人,然后纵身跳入海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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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陵眼看顾幽夏的身影消失在水面,急得要人割开捆住他的绳子,紧跟着,也跳入了海里。
在他记忆里,顾幽夏从小就是怕水的旱鸭子,并且视力没恢复,她掉进深水港,会溺水!
船上的几人面面相觑,顿了片刻,才发现这尼玛状况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老K和莫陵都跳下去救人了?
片刻,皮靴走过船板是一阵沉稳而充满节奏的脚步声,男人扫了四周一眼,那双震撼过无数人的鹰隼般的眼眯了起来,“小莫先生人呢?”
“和老K一起落水了……”
“可以,做的挺好!”四爷点点头,虽然说的是这样话,但俊脸上的阴沉在飙升。
这男人纵横北方,不怒而威,只一个眼神就吓得那些手下胆寒:“四爷,是、是我们没保护好小莫先生!”
男人冷漠的不吭声,跨过栏杆,跃身跳入海中。
“……”
四爷跳海了……
四爷也跳海了!
“我们要不要也跳下去?”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我扇你个满脸哈喇子!四爷都跳了,我们还能不跳?都特么跳下去!”说完,脱下鞋子甩人头上,立刻下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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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而望,只见巨轮上的人们纷纷跳下海,水花四溅,人头攒动,场面相当壮观。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一声吟咏淹没在游艇的马达声中,若有若无,更显飘渺。
老K抓着顾幽夏躲开四爷的人,游出一段距离后,发现有一艘私人定制的riva小型游艇向他驶来。
怀里的顾幽夏明显溺水昏迷了,但鼻息还在,生命状况能够保障,老K也顾不得暴露目标,不敢再潜水。
幸运的是,游艇上那位模样智慧的长者看到落水的两人,客气的请两人上了船,老K抱着顾幽夏坐在夹板,看到随处摆放的红玫瑰,热情而奔放。
但是下一秒,长者命人将顾幽夏带进舱室,转身就把手里的银色手枪对准老K的眉心。
“阁下是?”老K举起双手,冷静问道。
“先生姓夏,无名,知道的人都会喊他一声——夏先生。”谢伯微笑着说道,像是死神的微笑。
“云城山下夏先生?”老K面色凝重,大约是六年前,在他刚小有名气的时候,那位夏先生血洗了臭名昭著却势力庞大的青会。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夜之间,拥有百年根基的青会坍塌成废墟,夏先生这个三个字也成了道上最忌惮的三个字,人人闻风丧胆。
后来因为这件事牵涉甚广,警方和政府封锁了血案,将档案尘封。
再后来,没有青会这颗绊脚石,四爷顺利登上北方霸主的座位,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夏先生再没在露过面,四爷对他还是颇有忌惮。
有的人不出现则已,一出现血流成河。
国内但凡是老江湖,或是消息灵通点的,都不会不知道夏先生住云城山下,是个与死神伴舞的神秘男人。
“正是我家小主人。”谢伯点头应道。
“我似乎没有跟夏先生有过节,阁下这番行为是什么意思?”老K皱眉,他的墨镜早不知道丢到哪,这会儿才能看出来他左眼竟是瞎的。
谢伯和蔼,只说了一句:“雇佣失败的人,会死。”
老K的瞳孔瞬间紧缩,而与此同时,消音枪响,子弹穿过,玫瑰花的花瓣点过鲜血,随风远去。
……
……
顾幽夏醒来,身边是顾幽然的声音。
“姐,姐你醒了,身体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顾幽夏愣了一会,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她记得她落水了,海水包裹她无力的身体,充斥她的咽喉,令她生生窒息。
“咳……”顾幽夏想开口,却是一番咳嗽。
“姐,你没事吧?我喊医生过来。”顾幽然急道。
听上去又是在医院,顾幽夏捂着嘴,说道:“我没事,你不用喊医生。”
顾幽然看着床上的女人,对一旁的男人叫道:“喂,顾薄离,你赶紧拿毛巾过来,没看见姐难受吗?”
顾幽夏的身体一僵,而后细细密密名为难堪的情绪涌上来,“不用了。”
但话音落,有人拿了毛巾擦拭她的嘴唇,一点一点仔仔细细,顾幽夏侧首想躲,却听身边响起熟悉的低沉悦耳的声音:“姐,你知道自己被谁送到医院的么?”
“谁?我只知道我原来在码头。”说完,顾幽夏似想起什么,询问:“莫陵呢,他在不在医院?”
她确实不记得自己是被谁送过来的,溺水之后,她是完全昏迷的状态,但现在比起送她过来的人,她更在意莫陵的安危。
顾薄离眼中的情绪恶化,一醒来就喊那个人的名字,很重要吧?重要的恨不得把整颗心都给那个人?
“他,我怎么知道?”顾薄离不冷不淡的回声。
顾幽夏的手机没了,也不知道莫陵的号码,不过有四爷在,莫陵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毕竟她都得救了……
可心里没听到真正的消息,还是放不下,顾幽夏起身,不知道顾薄离就坐在身边,试图下床时,撞进顾薄离的怀里。
然后,她的腰身就被搂住。
“姐要去哪?”顾薄离勾着嘴唇。
顾幽夏陷在他的怀中,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出来,索性放弃说道:“我要找秦娆。”秦娆是四爷的人,莫陵究竟怎么样,她应该清楚。
“为了莫陵?”顾薄离喜怒不明的问。
“他被人绑架了,我要知道他现在究竟怎么样。”
“嗯,那我帮你找人去问问他的情况?你在医院里休息,饿了么?妈刚知道你出事,正在往医院赶。”顾薄离的语气异常的柔和,气息喷洒在顾幽夏脸上,让她忍不住闪躲。
顾幽夏发现自己最近多事,车祸,眼伤,绑架,每次都让顾妈妈担心。
她垂眼,听到顾妈妈要过来,自然不可能去找秦娆,于是,从顾薄离怀里出来,往后退了一些,刚要躺下去,脑袋却撞在床头。
“……”
疼。
顾幽夏捂着脑袋,不禁闷哼一声,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显然是顾薄离的笑声,顾幽夏微恼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