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語在走廊打了好幾場排位,靳禮才瘸著個腿從會議室出來,他靠在牆邊沖戚語招手,那意思是叫她趕快過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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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將手機揣兜里,“你別動,我馬上過來!”
靳禮無比自然的將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像剛才經歷過那樣,任她扶著往外走,有幾個同事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和他開玩笑。
“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怎麼沒和大家說一聲。”
“是啊,要不然一會我們大家去吃個宵夜?彼此認識一下。”
“說什麼呢,那小姑娘是老靳店里的員工,你們別胡亂開玩笑。”何傾羽拍了其中一人的肩膀,又轉過頭和戚語笑了笑,“他們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戚語燦燦笑了笑,沒說什麼。
倒是靳禮,攬得她更緊了,嘴唇都快要湊到她耳邊。廢了好大的力氣終于將靳禮拖進車里,戚語喘著粗氣,提醒他系好安全帶。
“別擔心我,先看看你自己。”他低頭看著文件,語氣平平淡淡。
戚語垂頭一看,還真是。
並未過多停留,戚語載著靳禮去了離這最近的一家醫院,嚴重扭傷,治療包扎花了好了好長時間。出來時靳禮的右腳已被包成豬蹄,看著戚語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她生吞。
沒出息,戚語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靳禮黑著臉,“過來。”
戚語乖乖上前,像個被使喚的小太監。
下一秒,小太監的肩膀上又多了條金貴的胳膊,戚語盡職盡責得將他扶下了樓。沒回店里,車子直接開到了靳禮家樓下,再負責將他扶上去,戚語癱倒在靳禮家的沙發上,累成了狗。
靳禮在一旁刷手機,跟她說︰“一會把車開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戚語第一反應就是老板在關心她,可看他面無表情又覺得有點不太像。
算了,她也不稀罕他能關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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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來,戚語轉著鑰匙往外走,語氣還挺欣喜,“別後悔啊,出點什麼意外可別怪我。”
靳禮沒理她,待她快要走出房門時才開口,“你撞壞了沒關系,保護好我的車。”
聞言,戚語一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她覺得,靳禮真是這世界上最不關心員工的老板。
開著靳禮的豪車回到宿舍,曹永華正好買了東西從超市出來,他樣子特別不解,問她,“你怎麼把小李的車開回來了?”
戚語朝他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像小李那種小氣的人,他有可能會將車子借給我嗎”
他那種人,請她吃跟雪糕都要肉疼半天。
曹永華搖頭,戚語將車主的名字告訴了他。
“靳禮的,送他回家,然後我開回來了。”說完,戚語揉著肩膀上樓,這被靳禮壓的,肩膀都快酸掉了。
回到宿舍,戚語癱倒在床上,猶如一條咸魚。
明明應聘的是清潔工,她現在怎麼這麼像是保姆,翻了個身,她腦袋蒙在被子里,算了,不想那麼多,睡覺。
第二天她是被鬧鈴吵醒的,結果困的要死,關了鬧鐘繼續睡,醒來時才發現時間不早,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簡單收拾之後便下了樓。
太著急,直接開著靳禮的車去了公司。
有幾位同事還以為戚語發了財,不然怎麼開得起這麼好的車。
戚語聞言撇了撇嘴,道︰“我租的。”
下意識里,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和靳禮這件事,就好像有多丟臉似的。那同事剛走,沒多久李崢就下來了,繞著她那車看了又看。
“你和靳禮關系已經這麼好了?他竟然把這麼貴的車送給你。”
一百多萬呢,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戚語也是服了李崢這腦補能力,把車鎖上,轉身往樓上走,“你看我像值這麼多錢的嗎?我只是給他當了一會司機而已。”
司機啊,和車主可差遠了。
“哎,那賠償金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李崢追上來,問她,“他有沒有催促你啊,你們兩個現在關系怎麼樣……”
“停停停!”她現在一听到賠償金三個字就頭疼,皺了皺眉,戚語道︰“暫時答應打工還錢了,可這點才能抵多少。”
“再加上,我昨天闖了禍,沒準還得賠醫藥費……”話說到一半,她看到李崢臉色不太好,問她,“闖什麼禍,嚴重嗎?”
當然嚴重,他都不能走路了。
她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李崢,李崢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指著她,“你真是上天派下來克我的!”
“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戚語無語。
至于嗎,她都沒喊呢。
一上午的時間,戚語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有好幾次腦門都差點砸在畫板上,還是曹永華貼心,從隔壁遞過來一杯冰水。
“工作真的很累嗎?你現在的狀態就好像一整晚都沒有睡覺。”
戚語搖頭,沒說話。
懶得張口。
終于熬到中午,大家都在吃午飯,她趴在辦公桌上睡覺,睡的正熟,李崢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別睡了,快點去干正事。”
“什麼正事。”她揉著眼楮,一臉懵逼。
李崢讓她站起身來,將車鑰匙塞到了她手里,“人家不是被你弄的受傷了嗎?現在吃飯時間,你總得關懷一下。”
戚語反應了會,皺眉,“你難不成是想讓我去關懷一下他的午飯?”
“孺子可教。”
“……”
戚語給他發了條微信,問他在哪,午飯吃了沒,他沒回,也不知道是在干什麼。
靳禮剛剛一瘸一拐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手機屏幕是亮的,開鎖一看,是那冒失鬼發來的消息。
頓了片刻,他回︰“在家,沒吃。”
言簡意賅到不行。
戚語︰“那你想吃什麼,我一會順路燒給你。”
靳禮︰“……”
戚語︰“不對,錯了,捎給你。”
靳禮臉色這才好了點,回了兩個字︰“隨便”。
剛點了發送,就有人打電話過來,靳禮熟悉那個名字,接起來之後問︰“怎麼了?有事嗎?”
“沒有,能出什麼事。”何傾羽像是心情很好,笑道︰“我這不是想著你腿瘸了,所以叫你一起出來吃飯嘛。”
“自己腿腳不方便,你又不愛吃外賣。”
“我們正好在你家附近,可以過去接……”
“不用了。”打斷她,靳禮道︰“我吃過了,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
何傾羽那邊明顯是頓了一下,才道︰“好吧,那我們不叫你了。”
掛了電話,何傾羽納悶,他都成那樣了,真的能自己做飯?
另一邊,戚語提著一大堆食材敲響了靳禮家的房門,她想來想去好久,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做飯,俗話說,套住男人的心,首先要套住男人的胃。
他的心都被她套住了,還用擔心付不起賠償金?
站了好久,靳禮終于將房門打開。
“快快快閃開,熱死我了。”像奔騰的野馬,戚語一個勁往前沖,靳禮將房門關上,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屋里面涼快,戚語感覺舒服不少,環顧四周尋找著他家的廚房。靳禮接過她手中的食材,帶著她往過走。
廚房里,戚語在收拾食材,靳禮腿腳不方便就在一邊坐著。
她閑的無聊和他搭話,問︰“老板,你有女朋友嗎?”
他還沒回答呢,她又自己接了話,“我覺得你沒有,不然的話,家里怎麼著也得有雙女士拖鞋。”
靳禮不說話,她又問︰“老板,你今年多大了,有沒有過三十歲。”
“讓你失望了。”抬抬眼皮,靳禮看著她,“我今年三十四。”
戚語︰“……”
他怎麼這麼老,比她足足大了十歲。
手中的黃瓜都掉了,她撿起來,又問他,“那五年前,我高三,你在我學校賣烤串,你那會認識我嗎?”
靳禮沒說話,戚語以為他是在回憶,然而片刻之後,他卻說“你今天是來調查戶口的?”
戚語撇嘴,“不說拉倒!”
她還不稀罕知道呢。
三菜一湯,她搗鼓了挺長時間,將飯菜都端上桌,敲響了靳禮的書房門。應了聲,他說馬上出來,戚語坐回桌旁看手機。
眼皮越來越沉,視線也模糊,良久之後,終于支撐不住,臥倒在了飯桌旁。
靳禮本還在叫她的名字,得不到回應,出來一看,她睡著了。
趴著的,頭發都亂了,手機還在手中握著。
鬼使神差的,他湊上前看了她的手機屏幕一眼,屏幕里是她和別人的聊天界面︰
曹永華︰你干嘛呢,做飯還順利嗎?
戚語︰還行吧,給老男人做飯而已,有什麼難。
曹永華︰老男人?
戚語︰是啊,比我大十歲呢,今年都34了!
曹永華︰男人三十一枝花。
戚語︰屁!我看他就是朵臭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