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遠勉強抵抗著抬頭。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看到兩個身穿著皇極宗標記長袍的中年人凌空凝滯,他頓時一副大喜過望的神色,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嗚嗚嗚,兩位師叔,你們終于來了……你們為什麼不早點來啊,卞易師叔,馬爾瑪師兄,還有其它師兄,都死了啊,都被殺了啊……”
“嗯?你是皇極宗的弟子?”
山羊胡三角臉打量了幾眼徐志遠的裝扮,看他身上的血跡和劍痕,神色稍稍緩和,緩緩收起了威壓,和壯漢落在了地上。
“弟子路過,是學院這次招進去的記名弟子。”
徐志遠隨口編造了一個名字,想來這些高高在上的先天俠宗級別的強者,平日里絕對不會去注意學院記名弟子之中是不是有個叫做路過的人。
話音未落。
徐志遠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矮壯中年人已經到了自己跟前,一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一股強橫的幻氣,進入到了徐志遠的身體之中。
“嗯?修煉的火系幻氣,運轉方式,應該屬于刀法一類,也不是萬劍宗的【萬劍喚氣訣】,實力也只不過是在二級俠徒境而已,資質倒是還不錯……”矮胖中年人神色略微和藹了些。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盯著徐志遠,雙眸之中隱隱有異色的幽光流轉,語氣奇異地問道︰“小子,既然你是本學院的弟子,為什麼修煉的不是【太平清心經】,而是一部雜牌刀法功訣?”
徐志遠被這奇異的目光籠罩,只覺得渾身昏沉沉,幾乎張口就要將真相說出來,卻在這個時候,夢祖和幻祖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蘊含著一種奇異能量,讓他從幻境之中清醒過來。
“弟子資質愚鈍,沒有資格修煉【太平清心經】。”徐志遠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道。
“你是怎麼加入學院的?”矮胖壯漢繼續追問。
“是卞易師叔推薦弟子加入的。”徐志遠說出了那位在自己參加萬劍宗入宗測試時候,私下里試圖拉攏自己進入皇極宗的【挖掘者】的名字。
壯漢和山羊胡三角臉對視一眼,都點點頭,這個卞易的確是宗門的人,身份特殊,既然這少年能說出卞易的名字,那應該就不會錯了。
“好,那你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爾瑪和卞易兩人,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們遇到了什麼?”壯漢語氣和藹了一些,繼續追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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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遠知道說謊的最佳手段,就是真假參半,所以他不假思索,半真半假地將已經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看來這小子沒有說謊。”壯漢嘆了一口氣。
他剛才施展的一門奇異玄功,名為【迷魂大法】,專門針對審訊,可以控制對手的心神,讓對手老老實實說出實話,一個二級俠徒境的小子,根本架不住他親自施展這一功法,所以在他看來,不存在撒謊的可能。
“唉,那個小祖宗,就是貪玩,而且風流成性,居然要****萬劍宗的女弟子……”
山羊胡三角臉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那小祖宗什麼德行,他們自然最清楚,要說是因為女色被殺,這個理由沒有任何破綻。
“這麼說來,二十名學院弟子被偷襲,就你一個人活了下來?還一路追殺萬劍宗的賊人,追殺到了這里?”矮壯漢子盯著徐志遠,問道。
“正是如此,弟子雖然學藝不精,但是絕對不能給學院丟臉,發誓要為馬師兄報仇,所以一路跟蹤追殺萬劍宗的賊人,就在剛才,終于又被弟子殺死一個落單的家伙,可惜,真正殺害馬爾瑪師兄和卞易師叔的凶手,被他們逃了……”
徐志遠按照之前設計的那樣,滿口胡話。
那絡腮胡漢子來到杜髯的尸體跟前,隨意觀察了一陣,點點頭,道︰“這個的確是萬劍宗的弟子,衣著和手牌也是,看他內髒堅韌程度和已經開闢的兩個穴位來看,修煉的應該正是【萬劍喚氣訣】,可惜尸體破壞的太厲害,查不出其他什麼線索了……”
“果然是萬劍宗的人下的毒手。”山羊胡三角臉神色狠戾︰“萬劍宗這幾年聲勢日隆,出了不少天才人物,隱隱有和我們皇極宗鼎足而立的趨勢,這件事情,只怕要麻煩了,何況,還是那位小祖宗下藥……恩,理虧在先,我們也不好打上門去評理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要是被主人知道,我們兩人沒辦法交代,”矮胖漢子咬牙道︰“那幾個凶手還沒有走遠,我們追上去,搶在他們回宗之前,先捉了人,帶到主人面前,也算是一個交代了。”
“也只有如此了。”山羊胡點頭,問徐志遠道︰“小子,他們往哪個方向逃了?”
徐志遠指著正東方,一臉肯定地道︰“就是這個方向,大概逃出去有兩柱香的時間了。”
“走!”
兩位先天俠宗強者身形一閃,掠空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徐志遠的眼前。
看著兩人徹底消失在天空之中,徐志遠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緩緩地落回到肚子里。
“好懸!”
幸虧自己具有【夢幻之心】,具有兩套修煉體系,匆忙中以幻祖傳授的一個小把戲,徹底收縮了下丹田之中以【萬劍喚氣訣】修煉出來的似冰幻氣,讓中丹田的刀法幻氣佔據身體,這才騙過了那兩大強者。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個人的體內,居然可以同時修煉兩種心法。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實力比徐志遠更強,只怕也絕對會露餡。
當然,這次也夠驚險。
要不是有夢祖和幻祖在關鍵時刻點醒自己,只怕在那【迷魂大法】的秘法之下,自己可以全部都露餡了。
“我說小子,咱以後能不能不這麼玩心跳啊,一個不小心,你就被人家拍成肉餅了,我們也得跟著你完蛋啊。”幻祖在腦海里埋怨道。
“就是啊,現在咱們三個,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你要是掛了,我們兩個也完蛋了……剛才真的懸了。”夢祖也余驚未消地喘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