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太靈了,另兩人嚇得尿了出來,第二個馬上驚恐答道︰“她們是用來修煉的!”
星河仿佛沒听到慘叫,冷聲問︰“在哪兒?什麼人修煉?”
“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
第二個沒說完,同樣的遭遇降臨,他也加入了慘叫的行列。栗子小說 m.lizi.tw第三個徹底崩潰,急忙答道︰“都是他們來接這些女人!明天一早就到,是元嬰中期的三人!听說她們是給大人物修煉邪功,我們只負責看管,別的事情真的不知道了!嗚……”
星河判斷他不會是撒謊,但仍然饒不了他,與前兩個同樣的命運,對這種人,永遠都沒有信用和仁慈可言。
星河對十名女子說道︰“不用害怕,明天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現在,先換個房間休息去吧。”他問那女子︰“你叫什麼?”
“容悅。”女子答道。
“容悅,你安置她們吧。”星河吩咐道。
容悅點點頭,帶著十名少女去了另一間房子。
星河放飛一枚召集星火的傳訊符後,坐到院子里。
袁氏山莊的家主袁章正在花園里悠閑地飲茶,忽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召集所有袁氏家族的人和護衛來見我們。”
袁章一愣,連忙點頭︰“是!仙師稍等。”
袁章相當然地以為這是三個結丹修士中的人,對這個命令他十分不解,但不敢台慢,不到半小時,山莊內全部上百名袁氏家族的成員恭恭敬敬地集中到院落外,當見到走出來的星河時,一些人很意外,袁章問道︰“請問,你是哪位仙師?”
“仙師?”星河冷笑,這真是莫大的諷刺,難道仙師是指不干人事的敗類嗎?
他掃了一遍人群,老幼婦女不少,他命令道︰“母親孩子站另一邊。”
袁章心里咯 一下,他有種很不妥的感覺,卻不敢多說,忙催促道︰“快!听仙師吩咐!”
手足無措的年輕母親和小孩子站到了另一邊,不安地低著頭,不敢看星河。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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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看都不看剩下的人一眼,宣在道︰“袁氏山一族為虎作倀,禍害一方,人神共憤,我裁決你們——死!”
“啊?仙師饒命啊!”袁章這才明白,眼前之人不是一伙的,嚇得磕頭求饒,其他人都跪了一地,“砰砰”的磕頭聲和哀求聲響起一片,頭都磕出血來。
“天做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些少女哀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可饒了她們?”
袁章痛哭辯解︰“仙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若不遵從,他們要滅我袁氏全族啊!”
“袁氏可有族人在外?”星河問他。
“有,有一些。”袁章不敢隱瞞。
“哼!那就不必為自己的罪惡狡辯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只要透露出去,必然會有人來誅殺這些修士,而且,就算仙域也不會讓他們存在。
“我……”袁章還想狡辯,突然感到脖子被無形之力掐住,呼吸極為困難,死亡的恐懼襲上心頭,他驚恐了。
其他人也一樣,每個人都抓著脖子,想把無形的繩索解開,但無濟于事,沙啞的艱難吸氣聲傳遞的,是對生命的極度留戀和對死之的極度恐懼。
“你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在懺悔和恐懼中扣開地獄之門。”星河對那些年輕母親和幼兒道︰“回去收拾離開吧。”
一群婦孺哭喊著慌忙離開,無知的孩子想去拉回親人,卻被母親驚恐地抱走。
星河輕嘆,回到院里。
“看了半天好戲,也該現身了吧。”坐在院中假山上,星河淡淡地說。
“你怎麼發現我的?”一名美麗女子飄落假山上,竟是中午在酒樓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雍容大方的女子。
“又見面了。”星河笑道。女子從貴公子出酒樓就一直在旁邊,她也是沖著貴公子去的,只不過見他出面後隱身一邊了,對他並無惡意。栗子小說 m.lizi.tw她的隱身術極為神奇,他也是通過磁識才發現的,而且,卻探測不出她的修為,感覺像普通人一般。
“你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的神情那麼自然,不會令人反感。
“秘密。”星河可沒打算透露什麼,這個女人給他深不可測的感覺。
“噢,能看破我引以為傲的隱身術,你對我的威脅太大了。”她不相信星河只是區區結丹初期。
“威脅?”星河失笑︰“任何人都可能會成為威脅,這是個毫無意義的話題。”
“狡辯。”女子微笑著話題一轉︰“看你的意思,難道想等那兩名元嬰高手來?”
“當然,我有幫手。”星河沒有隱瞞她。
女子搖搖頭︰“幫手?我從你眼中沒看到這個必要。”
女子的觀察力讓星河佩服,他沒接話題,問道︰“你也要留下來幫忙嗎?”
“不歡迎嗎?”女子不答反問。
“只是心中有些忐忑。”星河並不懼她,卻不得不防。
“這是個毫無意義的話題。”女子以而來,那女子彼之道還施彼身。
星河啞然失笑,這是自己將自己的軍啊。
不久,姜俊和香雪兩人頭帶火焰面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女子身後二十米處,她才發覺,忙轉身看去,眼中有種不敢置信的光,星河能看出她的戒備。
“你們是……星火的人?”女子忽然問。
“不錯。”星河沒瞞她。
女子稍稍放松些,感嘆道︰“近兩年,星火的橫空出世令人贊嘆,膽大心細,出人意料,每件都能打到仙域痛處,神奇地引領著反仙域斗爭的方向,沒想到今日能遇上。”
星河笑笑︰“過獎了。與你們天魔宗相比,星火的實力不值一提,反仙域斗爭非天魔宗無人能擔此重任。”
“你怎麼判定我是天魔宗的人?”女子不明白自己哪里露餡兒了。
“直覺。”星河答道。
說慌!
女子哪會相信他的話,她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天魔宗的人,而且,一直在找你們,我叫妃 。”
“魔帥?”香雪驚呼。
“是的。”妃 笑道。
“怎麼證明?”星河問道。
“這是我的令牌。”她遞過魔帥令,上面還有她的名字。
星河沒接,搖頭道︰“這東西我也沒見過,分辨不出真假。”
妃 愣了,這家伙還真能較真,疑心也太大了吧!
“你想要什麼證明?”她依然落落大方。
“找個我知道的天魔宗的人證明吧,像費晉。”星河說道。
“費晉?他遠在……”妃 忽然意識到不太妥當,停下來,問︰“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哦,他沒告你你,當年他帶人攻打香草國總廟時,有人暗中幫過他嗎?”星河反問。
“是你?那個布陣之人?”妃 驚訝的樣子。
星河點點頭,又道︰“我還認識蕭玉卿。”
“哦,在哪兒認識的?”妃 很上心的樣子。
“寶石弋壁。”星河答道。
“我猜,你就是小丫頭常說的星河吧?”妃 笑道。
“你過關了。”星河笑道。
妃 從上到下打量著星河,非常仔細,半晌才嘆道︰“真想不到,你竟能做出這麼多不可思議的驚人之舉,連天運仙坊都能洗劫。”
“那次有些運氣成分。”他吩咐姜俊和香雪︰“明早有兩個元嬰中期的家伙來帶走這些少女,活捉。”
“是!老大!”姜俊興奮地答應,潛伏去了。
看了看站到星河身邊的香雪,妃 意味深長地笑笑,她能感覺到香雪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子,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異樣戒備,這恰恰說明了一個有趣的問題。妃 不由得多看了星河一眼,她決定親眼看看這個年輕人的能耐,于是說道︰“有沒有興趣與我們合作?”
“事實上,約好了後天與你們的人聯系的。”既然她是魔帥,這種事情跟她談更穩妥。
“在中原城?”妃 有些好笑。
“來人不會是你吧?”星河稍微一想就覺得是她。
“聰明!”妃 笑道︰“你還真是心急,提前兩天踩盤。”
星河心說哪是你想的那樣,不過香雪在一邊,他不能這麼說呀,含含糊糊地應付她︰“只是很久在俗世行走了,想去看看。”
“作為一個修士,有什麼感覺?”妃 很有興趣的樣子。
星河感慨︰“感覺……如果不考慮紛爭的話,那是一種寧靜回歸的感覺。”
“回歸?我們都是修仙求道之人,已經回不去了。”妃 的笑容有些苦澀。
“塵緣哪容易斬斷?而斬斷之後,又是另一斷塵緣。”在星河看來,修士與俗世的牽絆只是時間。
妃 搖頭︰“塵緣一斷,哪還會再惹?太沉重了。”
星河嘆道︰“沒有了凡人的修真界,何嘗不是高一層次的塵世?只不過力量基礎高些,壽命長些而已。甚至遠沒有塵世祥和,力量至上的世界里,斗爭更直接,欲望更****。”
妃 沒想到他看得這麼透徹,感嘆道︰“那,我們艱難修仙,求的是什麼?”
“呵呵,那就是我們要在這條天道和人性的雙重不歸路上慢慢求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