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趵一捏落空,是因為人在手指前一寸處突兀地定住了,雖然背對著他,鹿趵卻一動不敢動,因為一把造型優雅的紅劍劍尖正頂在他顎下,入肉半分!
對于這一變故,所有人口微張,不敢置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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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魂三最無法相信,此時,他的飛劍還刺在星河小腹上,卻並未刺進去!難道他的衣服能擋住?可那明明只是一般的衣服!
可為什麼?!他心中狂喊。
他當然不明白了,但星河也不會告訴他,他的劍被磁漩擋住了,只是磁漩無形無息,又貼在身前,其他人看不出門道而已。
魂三對自己一劍無功而震驚,而另五人對星河下面的話則是驚駭了——
“讓我猜猜,如果我問‘你們從哪里來’,你們肯定不會,正確地說是不能回答我是吧?”
“答案應該在這個丑胖子的識海中,對吧?”
“讀心蛛,果然是個好東西。”
星河輕笑,可在那五人眼中,這是惡魔的微笑,因為,他們的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鹿趵!
“雖然很想知道你們是怎樣來到青雲界的,不過,這恐怕不太可能了。”他轉向胖子︰“如果你不願在青雲界再逗留一刻,並且殺了他們,我放你走,如何?”
“當……當真?”鹿趵是個膽小怕死的人,本以為必死無疑了,忽然出現生機,喜出望外,心防出現了破綻。
“當然。”星河誘導他︰“瞧瞧這個小美人,是不是想推倒?只要遠離這是非之地,以你的修為,這樣的人間絕色還不手到擒來……”
魅舞兒聞言撇撇嘴,哼了一聲。
在星河的誘導下,胖子斷然催動了四名同伙元神中的讀心蛛,四人元神被炸毀,稀里糊涂地喪命。
“現在,你可以走了。”星河移開了殺獄劍。
鹿趵大喜,馭劍朝西南飛去。栗子網
www.lizi.tw然而,剛一起飛,便一頭栽了下來,一命嗚呼!
星河望向西南方向,目光森寒。剛才,他以磁幻誘導鹿趵,讓他陷入幻術之中,一心想回到來的地方,而他這一行動,卻觸發了讀心蛛的自爆,因而表命,這也表示,他來自西南!
原來星河還寄希望于沉睡的南陽,現在既然知道了方向,日後就可以針對性地搜索了。對于磁幻的妙用,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五名神秘人莫名其妙地死去,魂三驚駭莫名,掉頭就跑,反應可謂神速。可惜,沒跑出二十米,他便絕望了——星河正在他身側對他笑呢!
“這麼快?!”他大驚失色,想要再次把飛劍祭出去,可惜,一朵紅色火苗突然射到他的身上,一息之間便蔓延到了全身!
“啊——”
慘叫驚醒林中鳥獸,魂三化為了一個火人,在地上打著滾兒,五息內便元神被焚而死,這是對他口出狂言的報應。
處理完魂三,星河望向神色復雜的魂武者,問道︰“你怎麼不跑?”
魂武者拔刀在手,刀氣迸發,氣勢不凡,他沉聲道︰“與我一戰!”
星河想了一會兒,突然道︰“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魂武者手一抖,刀差點掉地上,心中一陣無力,他還念念不忘那一槍之敗呢,可人家都把他忘了!悲哀呀!
“九曲山!”
他重重地吐出三個字。
“哦……”星河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笑道︰“我記起來了,當時還出了一招……你,貴姓?”
“噗嗤——”
魅舞兒忍俊不禁。
“草!”深沉的魂武者也大爆粗口,恨恨低吼︰“接我一刀!”
忽然,星河冷漠地道︰“你如何出手!”
心戰劍意迸發,強大而凌厲的戰意壓向魂武者。
魂武者大驚,想要發動攻擊,卻驚覺無處下手,連心神都被壓制,好似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未出手已先敗!
“劍意!”他終于明白星河的自信來自哪里了,心中苦澀,原來他已經達到了另一個高度,而我,還未領悟到劍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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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的劍意下,魂武者不再妄圖出手,而是以全部的精神與意志對抗,他可以敗,但不會放棄!
在這樣的壓迫下,他對劍意也有不小的領悟。
半個時辰後,星河收斂劍意。
魂武者幾乎站不穩,疲憊的眼神中透出精光,顯然,星河的苦心沒有白費。
“多謝!”
魂武者抱拳施禮而走。
“幫了他,還放了他。”魅舞兒笑吟吟地道︰“他不是你的敵人嗎?”
“你不也一樣?”星河反問一句,邊收繳戰利品。
“我可是女人,當然不一樣。”魅舞兒狡黠地辯道,星眸顧盼。
“是啊,你比他危險多了。”
星河五指輕甩,五團火焰將五人包圍焚燒起來。
“咦,你用火球術不念咒語的嗎?”
魅舞兒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確信星河不是火靈根。
“你沒听見而已。”星河施施然坐下。
“切,小氣鬼!”魅舞兒不理他了。
“你不用處理下傷口嗎?”星河隨口問。
“你覺得人家夠得到嗎?”魅舞兒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模樣。
“要我幫忙嗎?”
“當然了!”
“有什麼好處?”
“你!”魅舞兒氣結,心說︰讓你看了摸了還要好處?無恥!她眼珠一轉︰“讓你摸摸好不好?”語氣中說不盡的誘惑。
“好哇。”
星河痛快地答應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有點不妥的感覺。
人常說女人的好肌膚滑若凝脂,用在魅舞兒的肌膚再貼切不過了,就像嬰兒一般,又彈性十足,這是近戰高手的特征。
星河沾了點兒血聞了聞,沒有腥臭味,知道無大礙。為防萬一,他以煉神怒火淨化傷口,由于控制得好,火火沒有擴散,沒有多大痛苦。煉神怒火果然神奇,非但清除了麻藥,而且沒有灼傷,對傷口愈合很有好處。
最後撒上些傷藥,星河問︰“要不要包扎。”
魅舞兒輕顫了一下,語氣死硬︰“當然……要了!不許看,不許用神識,不許想!”
說完,她輕解衣衫,而後用盡最大力氣捂緊前胸,整個後背肌膚卻露到了腰,她也顧不上了。
“好,好,好霸道!”星河笑道。
扎帶在兩人的接力下終于綁好,星河注意到,她那乳毛未褪的耳垂羞紅得可愛,忍不住捏了一下。
“呀!”
魅舞兒如受驚的貓大叫,倒把星河嚇了一跳,本以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卻誘惑她道︰“要不要摸摸前面?”
她的耳垂更好了,仿佛能感受到它發出的熱量。星河卻擺擺手道︰“敬謝了。”心說,你個小妖精不知有多少手段呢,安全第一。
“哼!”
魅舞兒這才作罷。
“這妖精絕對動了殺機!”
星河察言觀色,得到這樣的結論。
“好了,我先走一步了。”他馭劍而走。
“你……我……”魅舞兒本想說我還沒恢復呢,可人已經不見了。
“有趣的家伙。”
她冷淡地笑笑,哪里還有半分羞怒!
……
丹夢仙坊在天劍門西南一萬五千里,只用了兩天,星河便到達了仙坊,速度之快,說出去必將造成轟動。
他本想先找到龍吟海,轉而一想,奔陣器軒而去。
陣器軒三樓,星河再次見到了雋秀端莊的文秀。
文秀微笑道︰“星兄也是位大忙人呢。”語氣中隱有問罪之意。
星河老臉一紅,訕笑︰“一不小心被困四個月,若非心系文姑娘……之約,怕是早就長眠了。”
文秀對他的語病好似未懂,請他坐下,邊倒茶邊道︰“你那位龍姓朋友我已派人去請了,很快就會到的。”
“正合我意。”星河暗嘆,真是個善解人意的聰慧女子,相處得令人舒心。
“文姑娘,不知有何打算?”他實在不好意思再給她拖延了。
“青雲拍賣大會還有九天召開,不如之後再去,星兄意下如何?”
“好,就依姑娘。”星河很干脆。
“星兄最近不會再有意外了吧?”文秀微笑著,有點開玩笑,又像提醒。
“天有不測風雲啊,我得祈禱祈禱。”星河雙手抱拳于胸前,裝模作樣。
厚臉皮!文秀努努嘴。
兩人閑聊片刻,腳步聲傳來,一急一慢。
“老大,你可回來了,又到哪兒鬼混去了?”龍吟海一上樓便嘻皮笑臉。
星河笑罵︰“去!還鬼混呢,差點作古了。”
“老大。”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正是符志!
“書生!”星河開心一笑。
四五年未見,那份激動隱在眼神之中,跳動著。
“太煽情了!”龍吟海作流淚狀。
四人坐下,文秀倒被涼在了一邊兒,但她卻毫不介意,看向三人的目光更加柔和,而心中對此頗為意動。
人品沒有問題,她如此評價三人。
“老大,你猜還有誰來了?”龍吟海古怪地笑笑。
星河神色一動,磁識瞬間展開,五里之外,久違的白色麗影正馭劍而來。
“當然是采露了。”他自信地笑笑。
“靠!這也猜得出來?”龍吟海不忿。
星河不語,他還沒與文秀熟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采露?”文秀微微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