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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瀛州藏兵 文 / 機械化粗實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在洛陽的那段時間,可以說是糟糕的。小說站  www.xsz.tw

    但這群紈褲子弟,的確給了白肖不同的體會。

    在外人眼里這些紈褲是禍害,可在白肖眼里這些紈褲是可愛的,至少不會遮掩敢作敢當,比那些所謂的有識之士強太多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司徒闊你果然投軍了。”

    “沒辦法,父命難違啊!”

    司徒闊的言語之中透著無奈,也許對他而言是身不由己吧!

    “既然這麼不開心不如跟我走吧!”

    這句話白肖出于真心,白肖不想他日在沙場之上與之對立。

    司徒闊拔出了自己的腰刀,“大哥,你看這是什麼?”

    白肖絲毫不懼,他不覺得司徒闊會害他,“新亭侯?”

    “沒錯,就是猛之張飛的佩刀,大哥好見識。”

    白肖又不瞎,那新亭侯這三個字就印在刀面上能看不見嗎?

    “不用在我面前繞彎子,你想說什麼?”以前的司徒闊可不會這樣拖泥帶水。

    司徒闊把刀歸鞘,“這是杜昂賜給我們司徒家的。”

    這是什麼意思?炫耀嗎?

    “你是想說恩重如山?”

    “不是,而是我司徒家脫不了身了。小說站  www.xsz.tw

    司徒闊的父親司徒剛,原來就是朝廷的征南將軍,在南方的聲望很高。

    亂世之中聲望是好事也是壞事,的確由不得他們選擇。

    “父子二人,分適其主也是常有之事。”

    “我司徒家的長輩皆掌兵事。”

    這麼說白肖就懂了,亂世之中兵權最為敏感。

    司徒闊能看出這一點,已經很難得了。

    白肖也不想強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話說回來,你怎麼會來到這青州之地。”

    不管姜棣與杜昂之間,有著怎樣的交易,來這青州都不是什麼好事。

    就算司徒闊不懂,其家族長輩也不會不懂吧!

    “這是我自找的,前段時間洛陽有人出使南方,我一時好奇就偷听了兩句。”

    “說實話我什麼都沒听清楚,可卻被抓個正著,有嘴都說不清了,也就是因家族勢力,我才會平安無事,所以我不想再給家族找麻煩了,就跟著來了。”

    原來是兵痞啊!這到是符合其紈褲的身份。

    “你既然叫我一聲大哥,我就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往前走了。”

    今日的戰事已經夠血腥了,來日只會更慘烈。

    “我也想走啊!可軍令如山。”

    “不是有我嗎?一會忍著點疼。栗子網  www.lizi.tw

    司徒闊的反應很快,不愧是紈褲中的佼佼者,“大哥,打哪都行別打臉。”

    “放心。”

    畢竟是自己兄弟,白肖也不忍心下手,所以就讓齊央下手了,齊央把司徒闊拉到了小樹林,“司徒公子,得罪。”

    “呃啊!”

    緊接著司徒闊就發出了慘叫聲,其中還有齊央的聲音,白肖都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怎麼听著毛骨竦然的。

    戚隴本來都是暈著的,一下子也被吵醒了。

    “這是哪里?你們想干什麼?”

    這樣的表現,在配著這樣的聲音,難免會讓人胡思亂想。

    白肖拿出一把匕首,“我有幾句話想問你,你只要老實交待我就不難為你,否則我把你削成人棍。”

    白肖也就是想嚇唬嚇唬他,換來的卻是一口濃痰。

    幸好白肖早有防備,要不然這下子就夠受得了。

    “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呢?我可是以禮相待。”

    戚隴擦去額頭的血跡,“我沒看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燒的的糧秣是我的,我沒有把你千刀萬剮,就已經是以禮相待了,還讓我怎麼樣?”

    戚隴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別騙我了,你充其量不過跟我一樣罷了。”

    “不一樣,絕對不一樣,現在你只是我的階下囚,你拿什麼跟我比啊!”

    戚隴暴起反抗,可惜典柔就在白肖身邊,又怎麼會讓他得逞呢?

    結果就是戚隴差一點又暈了,典柔出手還是一如既往的重。

    白肖對他可不會有任何的憐憫之心,“死了沒有,沒死我還要問話呢?”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還嘴硬,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有一種人不管如何遮掩,都掩蓋不了其真正性情。

    “你不想見見,跟你來的那些人嗎?”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白肖把手放在耳邊,言語之上甚是挑釁,“你听。”

    司徒闊的慘叫聲還在繼續,戚隴關心則亂,還以為是己方的人呢?

    “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你不要難為他們。”

    “只要你說實話,我不但不會難為他們,還會放了你,好好想想吧!”

    戚隴泄了一口氣,“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的來歷和目的。”

    雖然只是從遠處觀望,但白肖知道這伙人非常不俗。

    “我們原來是揚州的水軍,南方戰亂我和一眾兄弟就逃到了海上,輾轉之間就來到了這青州之地。”

    “本想著找一處小島,過幾天安生日子,沒曾想卻撞見了一支瀛州人,最後十不存一。”

    “其實我們不是來燒糧的,而是想在這糧秣之中下毒,毒死那幫人面獸心的矮子。”

    揚州的水軍,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白肖現下最缺的就是水軍將領,這戚隴真是太難得了。

    “據我所知,瀛州的商船,沒有多少人啊!怎麼會讓你們招受重創?”

    “那是你被他們騙了,就以青州這邊而言,我們是在一處海島邊上遇到瀛州人的,那個島上最少有萬余人。”

    如果真像戚隴所說,青州這邊的局勢馬上就要變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瀛州此舉可不會無緣無故。

    青州這邊如此,那麼遼東那邊是否也是這樣,是該查查了。

    “你不說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們報仇。”

    “大言不慚。”這戚隴很明顯就沒有看上白肖。

    這個時候司徒闊走了過來,那一身的傷勢看著就跟血葫蘆似得,“大哥,你瞅齊央把我弄的也太過分了。”

    “不是挺好的嗎?皮外傷而已,不這樣你怎麼脫身啊!”

    戚隴一下子全明白了,“你敢誑我?”

    “你才知道啊!那只能怪你蠢了。”

    白肖是想招攬他,可不會低聲下氣,說白了戚隴還沒有那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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