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這邊話音未落,微生熠墨已然四肢一攤,躺在衣衫上,隨時準備著她下一個動作。栗子小說 m.lizi.tw
服下魅香丹的罌初,身子粉紅一片,額間不時流下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
體內急劇迸發的熱浪,一股接著一股,罌初手腳發軟的俯身。
微生熠墨真心覺得,如果她再磨蹭下去,他絕對直接爆體而亡。
終是忍不住,翻身妻奴把歌唱,強制分開,她細長緊實的腿。
抬手扣住她的下頜,狠狠吻住她的唇,將近乎慘烈的尖叫驚呼聲,嚴實封在喉中。
“嗚……。”罌初覺得自己像似被一刀劈開,疼得她面色慘白,顫抖的雙手,緊緊摳住他遒勁結實的背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微生熠墨大力撬開她緊咬的牙關,輕車熟路的探入,狂肆掃蕩每一寸腔壁,大力汲取掠奪。
同時,雙手游走,試圖緩解她的疼痛。
細密而隱忍的吻,如雨點落在罌初酡紅的小臉上︰“小喵兒……。”
微生熠墨極盡沙啞出聲,話語中帶著難以掩蓋的隱忍痛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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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疼痛的罌初,清晰的听出來,瞬間覺得心理平衡了,她痛,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紅唇,沿著額頭、臉頰,吮去一顆又一顆汗珠,一點一點輾轉到她的脖頸、美人骨、圓潤削瘦的肩膀。
良久,等到疼痛稍稍緩解,微生熠墨輕咬上她柔軟滑膩的耳垂︰“小喵兒,乖,一會就不痛了。”
低柔哄慰著的同時,身形卻很強勢。
“輕點……慢點……。”罌初一口緊咬在他的肩頭,低低啜泣著。
“禽獸!”罌初忍不住低咒,即使魅香丹完全發揮了藥效,她還是覺得好痛。
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推開他,畢竟好不容易才能接納,她不想再嘗一次,被刀劈開的劇痛既視感。
似乎男人天生對這種事,無師自通。
微生熠墨很快變得熟練起來,直到罌初緊繃的身子,不再那麼僵硬,微生熠墨這才肆意撻伐起來。
……
另一邊的浮屠寺,雲念一臉蒼白,滿眼陰鷙看著眼前的莫空,聲色冷戾︰“你以為弄個小小的結界,就能困住我?”
莫空扯唇輕笑,抬手看著腕上的手表。栗子小說 m.lizi.tw
“嗯,已經困了你兩刻鐘了,縱使你趕過去,他們也該做的都做了,你死心罷。”
雲念面色倏地煞白,陰沉著俊臉,轉瞬消失了身影。
莫空想了想,興致盎然的摸了摸下巴,隨後也跟著消失。
與此同時,緋煙宮。
冷旎夭正坐在美人榻上,悠哉閑適的吃著水果蜜餞。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緊接著,房門被打開,白球球拖著虛弱的身子爬起來︰“狐狸,快去找幾個男人。”
冷旎夭挑眉︰“你想被爆,還是你爆……你行麼?”
白球球隱忍著痛意,痛苦的說道︰“是羞姐……是顏羞那女人被下了藥,初姐姐讓吾找幾個男人給她。”
“初姐姐?”
冷旎夭冷冷笑道︰“你不是恨她恨得要死,怎麼這麼快改口,知道真相了?”
白球球聞言一怔,但隨即就滿臉憤怒地道︰“汝也知道,為什麼就吾不知道,汝為什麼不告訴吾,害吾一直錯恨她?”
冷旎夭還未回答,白球球立馬痛哭了起來︰“都怪爾等這些壞人,為什麼不告訴吾,如果吾知道真相,一定不會听顏羞那個壞女人的話,給吾主下藥的嗚嗚嗚……!”
冷旎夭聞言,哪里還有方才的悠哉閑適。
猛地站起來,閃身來到白球球身邊,質問道︰“下藥?下什麼藥?!”
白球球哭著說道︰“就是那個什麼雌龍燃香,吾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嗚嗚嗚……。”
冷旎夭碧瑾瞳仁一震,微慌的痛意,從臉上一閃而過。
他當即冷聲問道︰“他們在傾顏殿?”
白球球剛想點頭,就見冷旎夭的身形,在眼前消失。
……
空間里。
迷迷糊糊中,罌初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死過多少回。
只知道,身體被微生熠墨翻來覆去。
耳邊一直傳來低沉悶哼聲,還有,她無法抑制的聲音。
所有的感官,從疼痛,直到麻木,以及漸漸適應後,若有若無的歡愉,都因為他所起。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被一股異常灼熱的焰火,猛地一灼,罌初才緩緩睜開雙眼。
然而,入目眼簾的,便是鋪著衣衫的地面。
緊接著,身上的感知,漸漸恢復。
這時,一具沉重的身軀,重重壓在身後的背上。
隨後,便傳來一道嘶啞到極致的磁音︰“呵呵,小喵兒,你醒了?”
“我……。”
罌初被他壓得有些難受,剛動了動唇,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她便清了清嗓子︰“藥效,解了?”
微生熠墨輕吻著她的後背,吮去顆顆汗珠,笑出了聲︰“我這才一回,連一半的藥效都沒解,小喵兒,你可能受得住?”
嘴上這邊柔情的問著,身下卻做出,侵*佔的動作。
罌初狠狠咬著牙,想要罵他。
特麼的,誰說初哥兒,第一回短的,站出來,咱們打一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