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旎夭挑眉,不可一世地说道:“本公子要见得可不是你,闲着没事在这瞎转悠什么劲儿,该去哪去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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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就生气,罂初那丫头也真是的,跟谁在一块玩不好,非得跟这小子牵扯一起。
云念倒也不生气,只是淡然笑道:“冷公子莫非不是来求人,而是来讨债的?”
冷旎夭面色一冷,轻嗤:“本公子想做甚就做甚,为何要告诉你,你又不是她男人。”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噎得云念当下就阴沉了脸。
冷旎夭完全将他不放在眼里,无比傲慢地问道:“罂初呢?”
“我在这。”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淡粉色的身影,走了出来。
罂初看向冷旎夭,双眸微弯着明媚笑意:“冷公子,咱们别来无恙啊。”
隐在暗处的微生熠墨,定定看着一脸笑意的罂初,紧紧蹙起眉头。
显然对于罂初与云念相同的招呼语,而感到极其不悦。
“小姐姐!”
涟裳看见罂初,就跟小狗见了骨头似得,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粘着她。
罂初对他扯唇轻轻一笑,又看向冷旎夭:“你来的目的,不会是与我大眼瞪小眼罢?”
冷旎夭的视线,怔然落在比之前高出半个头,身姿曼妙有致的罂初身上,脑中想起当初在绝崖边,她一袭贴身银白色衣裳的场景,不禁咽了咽口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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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半晌才移开视线,出声道:“我这次来……。”
“解印可以,但我有个要求。”罂初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说道。
“什么要求?”冷旎夭蹙眉。
罂初轻佻着眉眼,倚在门框上,神色慵懒:“如果你可以保证,一年之内某些人或妖或兽,不要踏入这间竹屋一步,不要背地里破坏里面的东西,更不能伤了这里的人,那么,我便答应解印。”
听见罂初这样一说,冷旎夭瞬间明白其中的原委。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堂堂一个万兽至尊,竟然会偷偷摸摸,做出毁坏人家东西的事情。
啧啧,真是不可思议。
冷旎夭嘴角刚蠕动了一下,一道红光闪烁,微生熠墨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出现在罂初面前。
“本尊不同意。”
他还想着将她吃干抹净呢,如果不来见她,那他还怎么吃?
坚决不能同意!
罂初神色一僵,但下刻便轻勾唇角:“既然你不同意,那便请回罢,恕不送客。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完,她扭头就走。
微生熠墨哪里受得了她这般无视自己,当即怒不可遏厉声吼道:“站住!”
可惜罂初连停顿的动作都没有,就走进屋子里。
微生熠墨闪身就往屋子里闯,云念抬手挡住了他:“抱歉,她没说要见你,你不能进去。”
猩红的血眸,微微垂眸看着面容精致俊美的云念,微生熠墨突然就想到昨晚,这小白脸睡在罂初屋子里的事情。
他抬手就拈出一道红光,袭向云念。
罂初听到动静,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她当即喝道:“住手!微生熠墨,你敢伤他,我给你没完!”
她本来就亏欠云念太多,若是她的男人又伤了云念,往后照顾云念伤势的人,还是她好么!
然而,这句话到了微生熠墨耳朵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吼他?
微生熠墨只觉得,昨晚有多么的甜蜜,此时便有多么的疼痛。
一走神,原本拈在手上的红光,不可控地改变的方向,一下子就击中在微生熠墨的心口上。
他僵硬着表情,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抬手紧捂住刺痛的心口,朝后踉跄了一步,微生熠墨一脸受伤:“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凶本尊?”
罂初一眼就看出他的伎俩,但见他苍白的面色,还是忍不住心疼。
还有那熟悉的小语气,她差点以为她的大墨墨回来了。
然而,罂初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片刻之后,罂初将云念拉到自己身后,面色沉静地道:“他不是外人。”
云念心中一喜,抬手抓住罂初的胳膊。
罂初强忍着想要甩开云念的手,对上微生熠墨的猩红血眸。
嗓音温软而凉薄,却有一种紧紧逼迫的味道:“我真心为先前的冒犯,向你真诚的道歉,但你的封印早已解除,我也不欠你了,只要你答应我方才的要求,我便解除颜羞魂魄的法印,你们便可以真正在一起,这样不好么,何必苦苦相逼?”
先前的冒犯?
她是指那些亲吻与抚慰么?
苦苦相逼?
纵使之前他一怒之下,差点掐死她,那也是气她不喜欢自己,又丢弃了那个傻子。
后来她说走就走,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关在她曾经住的房间里,将近七个月,为她茶不思饭不想,夜夜无法入眠。
如今回来了,第一时间竟然跟个小白脸同住一屋,而不去找他求和,到底是谁逼谁?
微生熠墨眸色一沉,语气幽冷地道:“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小白脸?”
罂初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微生熠墨的脑回路,但下刻便淡淡说道:“他是我朋友,不是小白脸。”
微生熠墨垂眸,视线落在云念抓着罂初胳膊上的手,目光阴鸷:“你就不怕本尊毁了他。”
“不怕。”
罂初摇摇头,勾唇笑道:“如果你不想颜羞出什么差错的话,那你便杀他好了,毕竟想要解印的话,没有他……不行。”
微生熠墨见她处处护着云念,理智瞬间崩塌,气急败坏地道:“大不了本尊去找夙湮。”
罂初颔首:“当然,这是你的选择自由,你甚至可以把我们俩全杀了,然后去找夙湮解印。”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哦,我也可以告诉你,夙湮用什么法子帮她解印,嗯,说的好听点,那叫敦伦,说的直白点,那就叫做媾合,或者说交配,如果你仍然能接受夙湮处理过的女人的话,大可以去找他。”
说着,她下巴一扬,露出自己颀长白皙的天鹅颈。
“来罢,你一道红光血刃丢过来,割破我的颈动脉和气管,只要一小会,我就会流血过多或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