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初一阵口干舌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满鼻腔全是那烙印入骨的姽香气息,那么浓,那么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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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身,想要看看身后,那像似一团火焰,又像似被菟丝花缠绕束缚着她身体的男人。
然而,等她竭力转过头的时候,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喷洒鼻息间滚烫的呼吸,以及腰间禁锢的手。
罂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男人抬手就扣住她的下颌,精准攫取她微启的粉润唇瓣。
紧接着,凶猛激烈而细密的吻,接踵而来。
微微粗粝而柔软的灵活唇舌,无比霸道而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直接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极其富有技巧的舔*舐着,扫荡每一寸湿濡的口腔黏膜,大力汲取她的甜蜜。
罂初毫无抵挡之力,只觉得纤细的腰肢,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勒住。
勒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直到,所有的呼吸与神智,全部被男人一丝不剩的卷走,罂初开始大力挣扎抗议。
再这样亲下去,她绝对会成为,世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身亡的女人!
男人终是察觉到她的抗议,渐渐的放松了攻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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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所专属的姽香气息,一点一滴注入罂初的口中、喉中,直到满腔的所有器官,全染上他的气息,蔓延而至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四肢百骸。
罂初有点受不了,这种火热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吻方式。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消弭,全身的感官叫嚣着,那是属于情动的痕迹。
这时,一双灼热滑腻的手,探入贴身睡衣中。
里面除了小裤裤,上身完全真空。
那只手,一下子就攀爬上她的心口柔软。
罂初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试探性的揉捏把玩。
紧接着,堵在唇上的火舌,缓缓撤去。
罂初刚想要呼叫,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香口。
与此同时,火热的唇舌,沿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游移,却突然间停住在她的美人骨上。
罂初被束缚着,浑身已经动弹不得,想要看清男人在做什么都不行,只得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犹豫了一瞬,抬手拈诀封住罂初的哑穴,放开了她的嘴。
这时,罂初只觉得自己的睡衣下摆,被掀了起来,一个头颅,紧跟着钻了进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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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滚烫的气息,细密而浓重地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一记湿濡的触动感官,瞬间让罂初忍不住地梭然一颤。
他……
特么的,什么时候偷学的,怎会这般熟练?!
然而,前一秒还在暗自吐槽的罂初,下一秒随着大力的吮*吸攻势,丢失了理智,脑子里完全炸开!
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
翌日。
天灰蒙蒙的,稍稍亮。
罂初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胸前一片湿濡黏腻,还隐隐传来刺痛麻痹的吮感。
那滋味,真是不怎么好受。
然而随着一阵剧烈的痛疼感袭来,罂初再也忍不住,抬手“啪”的一巴掌,招呼上去。
空气中,一瞬间的停滞。
下一瞬,一道红光掠过,罂初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
另一边的姽婳楼。
冷旎夭起了个大早,施然走到窗前,抬手推开窗,朝外看去的那一刻,就看见疾步朝倾颜殿走去的微生熠墨。
“墨,你是刚从外面回来?”冷旎夭下意识的询问。
微生熠墨身形一怔,稍稍回过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捂住自己左脸颊,一句话都没说,就走开了。
冷旎夭蹙眉,一脸懵然。
若是自己没看错的话,他的左脸颊上,好像又一道红印?
墨是被谁伤到了?
……
微生熠墨回到倾颜殿,就封住大门,抬手拿出精致手镜。
看着俊美容颜上,一个明显的红掌印,微生熠墨当即皱起精致的眉眼:“这女人,分明被本尊亲的很愉悦,竟然还敢这般大力打本尊,真是狠心又狠毒!”
不过,即使被打,但不得不说,昨晚偷香窃玉的滋味,啧啧,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尤其是那女人胸前的柔软,真是又大又香又嫩又软。
如果那俩东西,是吃食的话,纵使让他啃一辈子,他都啃不够。
只是微生熠墨不知道,往后在他努力开发下,某些更让他极致愉悦感官的事情,比之此时,更令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
微生熠墨治疗完脸上的掌印,收回手镜,轻唤了一声:“小白。”
下一刻,白球球凭空隐现,立马奶声奶气地开心说道:“吾主,终於传唤吾了!”
微生熠墨缓缓伸出一只手:“拿来。”
白球球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即羞嗒嗒的将自己的前爪,放在微生熠墨的掌心:“吾主这是要做甚呢?”
微生熠墨皱眉,反手狠狠弹开它的爪子,神色不耐地道:“将你偷偷藏起来的春宫册子,全部交上来。”
白球球又是一怔,连忙“蹭蹭蹭”后退了好几步:“小白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吾主。”
微生熠墨不悦皱眉:“小白,说谎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嗯?”
白球球看着微生熠墨阴沉的俊脸,猫心儿梭然一颤。
想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空间里的青草拔光,又种上桃花树,白球球挣扎了片刻,终於还是将自己珍藏的小本本,交给了微生熠墨。
“没有了?”微生熠墨俨然不信。
白球球猛地摇头:“真的没有了。”
才怪!
“好,你先下去罢,再去种植五百颗桃花树。”
白球球很不满,刚想反驳,微生熠墨又道:“这就是你撒谎的代价,退下。”
“是,吾主。”白球球满脸哀戚,哼哼唧唧了一句,凭空消失。
……
罂初这一觉,睡的很香,一睁眼就看见窗户上的灿烂光线。
她起身,见云念的床铺已经空了,便封住房门,准备换上衣衫去洗漱。
然而褪去睡衣的时候,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两团柔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