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初盛汤的功夫,莫空就趁机向云念发了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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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施主跟小……初儿,是什么关系啊?”
云念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鲜嫩的桃花鱼,温然淡笑:“她是我心悦的女子。”
莫空酒品不是太好,此时见眼前模样细嫩的小白脸,明目张胆的示爱,是他以前宵想过,后来成为小嫂子,此时又恢复单身的女人,心中自是不舒服,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
“你不是她的菜,她喜欢在床上高大威猛强而持久的男人,你身子太单薄,一看就不持久,我看你应该没有过女人罢,那她更不会喜欢了。”
莫空此话一出,厅堂当即陷入一片寂静。
须臾,云念风轻云淡一笑:“莫空大师,身为一庙之主,说出这种有污佛门重地的话,会有不妥罢。”
荼蘼像似看未知生物般探究的眼神,看向莫空:“师傅,你可是喝醉了,怎么说起胡话了?”
莫空一噎,脑子立马清醒了。
扭头对上紫修看戏般的眼神,他急忙对云念讪笑道:“呵呵,是贫僧又魔怔了,云施主别介意,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云念自小身子弱,原来滴酒不沾,后来心情欠佳时,虽然会喝上一些,但酒量还是不太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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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就应该喝了好几杯,如今脑子已然些许浑噩,便满含歉意的推辞道:“云念酒力不佳,以茶代酒可否?”
莫空虽然穿越至此,有一段时间,但他是生活在西方的歪果仁,自然不吃这一套。
于是,面色一板,冷声道:“云施主这是不给贫僧面子么?”
云念含笑,淡漠不语,然而眸色愈发幽凉。
这时,罂初盛了汤,回到厅堂就看见莫空在向云念敬酒。
她看了看面色微红的云念,放下汤碗,抬手就斟上一杯酒水:“大师,他不胜酒力,我替他喝,嗯?”
莫空对上罂初警示的眉眼,当即放声大笑:“好好好,来,咱们喝,干杯。”
“干杯。”罂初仰头一饮而尽。
“你也少喝点。”云念关切说道。
罂初刚张了口,就见莫空眉飞色舞的说道:“这点酒算什么,她可是千杯不醉的女中豪杰,厉害着呢!”
“莫空大师看来是醉了,荼蘼,送你家师傅回去。”
罂初看着一桌子菜吃了一半,便开了口。
莫空立马觉得好委屈,身为后世老乡,她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就赶他走,实在太过分了!
“走就走,以后叫贫僧来,贫僧也不来了,哼!”莫空还没等荼蘼起身,就跑了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师傅——!”
罂初看向荼蘼:“你担心的话,就去看看。”
荼蘼看着面前的红烧肉和美酒,心下一横:“好,吃完了红烧肉,就去照看师傅。”
说完,他埋头一顿猛吃。
罂初给他们各自盛了汤,又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云念夹了一块桃花鱼,放入她碗里:“我挑去了鱼刺。”
罂初缄默了一瞬,随即夹起来,放进口中吃下:“谢谢。”
莫空走了以后,这顿饭算是安生吃完。
而后,罂初收拾了碗筷,又给紫修与云念泡了茶:“你们先聊着,我去把碗洗了。”
“我帮你罢。”云念想要起身。
罂初挑眉:“你会洗碗么?”
“我可以学。”云念声音渐弱了一些。
紫修看着两人,抬手就拈了清洁术,原本再有油渍的碗筷,瞬间焕然一新:“这不就行了。”
罂初:“……!”
云念:“……!”
其实罂初想说,这下厨做菜洗碗就相当于某些兴趣,她还满享受的,只是见紫修这般干净利索,便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
既然碗筷不用洗,罂初便回屋收拾。
她原本就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热衷装饰的风格,偏向于清新雅致又甜美古典田园暖风。
罂初先是把原本的被褥拿到院子里晒,又把自带的羽绒被套上被套,将褥子、被单外加毛毯铺上去,弄好软枕枕套,架上了床帐。
再从行李箱拿出一些简易的装饰品,装上窗帘,布置完屋子,最后放上安神舒缓的薰衣草香氛。
当云念敲响房门,与紫修一同进来的时候,瞬间觉得他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些都是你从故乡带回来的?”紫修细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寸饰品。
罂初将充气懒人沙发弄好了以后,招呼他们过来:“试试,这东西坐起来,可舒服了呢。”
云念含笑走过去,在罂初身边坐下:“嗯,很软,还很香。”
“你说的是薰衣草香氛,它可以安神,有助于睡眠,我带了很多,你要不要?”罂初指着角落里的香氛瓶。
“要,只要是你给的。”云念满眼宠溺看着她。
罂初眨眨眼,有些不自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师傅,我也给你拿一瓶罢。”
“好,一会为师就先走了,等有空在来看望你。”紫修接过罂初递来的香氛,开口辞行。
罂初显然不愿意与云念独处一室,忙道:“师傅,我送您。”
云念看着罂初急忙的神色,墨色瞳仁闪过一丝暗紫幽光,静静看着屋子里的每一物,半晌才扯出一抹涩然的笑意。
……
紫修站在竹屋门口,转身看向罂初。
“你跟云家那小子住在一起,就不怕他知道了不高兴?”
“他此时身在雪域,还在寻找颜羞的魂魄,哪有功夫生我的气?”她顿了顿,扯唇苦涩一笑:“就算想起我,想必亦是记恨着我,恨不得把我掐死。”
紫修轻叹:“有些事情,必须让他知道才行,否则你们绕的弯,只会越来越多。”
罂初点点头:“放心,我会让他爱上我,打死都不会离开我的。”
紫修抬手摸摸她的头:“小丫头,那为师先走了,你要多保重。”
说完,默念口诀,御剑而行。
罂初挥了挥手,准备回屋,转身的那一刹那,随着一阵几不可察的波动,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熟悉的气息。
身形梭然一震,罂初猛地睁大明亮滟涟的桃花眼眸。
须臾,她抿着唇,吸了吸鼻子,竭力压下眸底泛起的水光,轻勾唇角,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