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缄默不言,然而心中却是另一番极其丰富的吐槽……
试问在场之人,哪一个会没有听说过,百里家俩堂兄妹曾经苟合,以及各种没节操没底线乱*交的情史艳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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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单单他们知道,经由上次在姽婳楼故意撞破的小插曲后,恐怕整个曜辰国民都知道了。
此时,他们都在猜想着,兴许这婵娴郡主的第一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眼前情深似海的风月王爷呢。
嘿,这下倒是有好戏看了。
“小刀大夫此话……当真?!”
此时的百里零越,俊美妖娆的眉目间,换上极其阴鸷的寒戾之气,先前的情意绵绵,早已消失殆尽。
“小人对自己的话,十分的确定以及肯定!”罂初满脸的认真与笃定,言辞铿锵。
百里零越妖媚勾着唇,声色渐冷:“若是救不活的话,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罂初嘴角噙着自信的笑,抬眸看向百里零越:“王爷且放心,只要您找到的确实是郡主的第一个男人,那么小人有十成十的把握,绝对能够救回郡主,若是小人有半句假话,本王就算是将小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小人也不会说个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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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边话音刚落,随后便听见属于冷旎夭八怪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你是故意说着玩的,还是说真的,你不会不知道百里婵娴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百里零越罢?”
罂初不动声色的勾着唇,但笑不语。
可是一直盯着她看的冷旎夭,却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这小妮子话里一定有真有假。
确实冷旎夭猜得没错,其实能救百里婵娴是真,以血换血也是真,但只需要与她相同血液的任何人,却不是真的要用她第一个男人的血。
合欢树虽已成精,但花粉所含的情毒,只能让百里婵娴每与男子交*合一次,流失体内更多的阴元精血,最终变成一具干尸而已。
并不是像后世影视剧里那些中了什么情毒,非要与其心爱之人结合或换血或换命,方才能解毒的狗血吐槽梗。
毕竟合欢树妖,只是会迷人眼的幻象,不会产生像参杂蚀噬心智脑髓的蛊虫,炼制的蛊毒那样的效果。
……
“好,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救不活,休怪本王没有给过你机会。”百里零越冷冷勾着唇角,幽幽邪佞的桃花眸子,愈发的深暗阴鸷。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简直是找死!
罂初看着百里零越唇边的冷笑,几不可察的挑挑眉,再度开口。栗子小说 m.lizi.tw
“是了,郡主的神智应该还清醒着罢,不若此时问问郡主,这样王爷也不用大海捞针毫无目的地去找了。”
百里零越回头看着气若游丝的百里婵娴,缓缓敛去唇上的笑意,重新换上深情绻缱的神色:“娴儿,醒一醒,小刀大夫有法子救你了,娴儿……。”
他喊了半天,也不见百里婵娴回一声。
百里零越一脸无奈又担忧的看向罂初:“怎么办呢,娴儿好像叫不醒。”
罂初皱皱眉,故作担忧出少许,但随即又道:“王爷放心,即使郡主没法开口,小人也有法子让郡主亲自找出那个男人。”
“哦,你能有什么法子?”百里零越急切地问道,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怎么有本事,让快要断气的百里婵娴亲自找出……他来。
罂初斟酌了片刻,朝百里婵娴走了过去。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倏然扯住她的胳膊,下一刻,一道醇潺清冽的嗓音,梭然传来:“不要逞能。”
逞能?
她是那种爱逞能的人?
明显不是好么!
她一向拎得清,知道什么事情该做,该冒险,从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干哥哥放心,我说有把握,就一定有,难道干哥哥不相信我的医术?”罂初看着已然能下路行走的云念,自信满满的笑道。
“是,我当然相信你……你的医术。”云念定定看了她一眼,缓缓放开她的手,紧握成拳,声音带着难以辨别的情绪。
罂初抬眸望向云念有些苍白消瘦的轮廓分明的脸,正好对上那双深沉似海,暗的没有尽头的眼眸,再度蠕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她淡淡的颔首,便朝百里婵娴走去。
云念冷冷眯起狭长眼眸,径自勾唇自嘲一笑。
他到底中了她的什么邪,为什么面对她的视若无睹,却一回又一回的扑上去,他还真是……贱得很!
云念刚收起幽沉的目光,不巧又碰上另一道轻蔑讥诮的狐狸眸子。
“云家主对自己的干弟弟……还真是关心呢。”冷旎夭斜睨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云念颔首,有礼的温然一笑,却未回答他的话,径自转身坐回轮椅上。
冷旎夭气极,刚想要过去羞辱云念一番,却被罂初声音突然打断:“冷公子。”
冷旎夭皱皱眉,不满她的阻拦,却还是愤愤瞪了云念一眼,转身看向罂初:“作甚?!”
罂初全当没看见他气呼呼的样子,有些苦恼地说道:“小人身为曜辰国民,为邻国贵客解决病痛,当然是义不容辞,至于诊金方面,小人是不是不能要啊?”
“你问我作甚?问殿下去!”冷旎夭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扭过头,不再理她。
真当他不知道,她之所以叫住他,就是不想让他教训云家那小子么?
朝三暮四的坏女人,躺在墨的怀里,还天天想着其他男人,真是花心!
得到冷旎夭的指示,罂初扭头看向万俟闻乾:“殿下,冷公子让小人问您,那小人便全凭您做主了。”
万俟闻乾看了百里零越一眼,随后开口道:“只要你能治好郡主的病,本太子必定重重有赏。”
“您赏?”
罂初刚故作出很是惊讶的样子,就被万俟闻乾警示性的瞪了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
能为本国的贵客服务,是她的荣幸,就算索要酬劳,也是他这个未来的国主索要,跟她有毛关系,真是一点都没有眼色!
可惜罂初某些时候,还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