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菲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云念眸色渐沉,似在隐忍着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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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罂初认真的点点头,复又勾着唇,笑道:“可是,我已经碰了他。”
云念幽邃深谙的眸子,逐渐清冷,隐隐透出无尽的怒焰与危险的气息:“你真的让他碰了你?”
罂初摇头,又在云念怒焰稍缓的那一刻,挑眉说道:“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说,是我主动碰的他。”
话音刚落,她就生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罂初眉头一蹙,清晰的感觉到,他抓住自己的大手,倏然用力收紧,仿佛要将她的胳膊生生折断。
她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暗骂:不是他求虐求死心的么,她现在成全了他,为什么被虐的变成她了?
“你骗我!”云念猩红着双眼,厉吼了一声。
他不相信,她一定是在骗他。
就算她平日里再过大胆,总也是个女子,一定不会那般的!
可惜,某初虽然不是一个明骚的人,但明骚起来,不是人!
罂初被他捏的痛极了,刚想凝气将他的手震开,突然想到他的腿伤,最后只则作罢:“放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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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哪里肯放手,脑中闪过一个激灵,他直接动手去撸罂初的袖子。
罂初起初还不知他想做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想去遮挡时,云念已经看到了那属于少女的朱砂标记。
“你骗我,他根本没有碰过你。”云念内心一阵欣喜与庆幸。
只要她是完整无暇的,那他一定有机会重新将她夺过来。
罂初低头看着手臂上的守宫砂,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抽了回来:“我还没破身,不代表他没破身,反正我就是碰他了,也认定他了,你死心罢。”
云念虽然还没有过女人,但多少知道男女的情趣之事。
他冷冷眯着眸子,幽幽地问道:“你碰了他……那里?”
罂初完全不害臊的点点头:“不但碰了,还碰了好几次。”
她这边刚说完,随后“砰”地一声,云念挥拳直接打在榻桌上,生生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出去。”
罂初的视线放在他鲜血淋漓的手上,斟酌再三还是上前给他处理伤口。
“我说,出去!”云念愤愤看着她,咬牙切齿地道。
罂初充耳不闻,径自拿出伤药、纱布,抓住他的手,开始清理伤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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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见她专注的模样,幽深的眸子里,闪过涩然又执拗的意味:“不劳烦你,叫小竹进来。”
“他没我专业。”罂初拿着特制的钳子,将刺入皮肉里的木屑,全挑了出来。
“那就叫二哥来。”云念挣扎着,想要甩开她的手。
罂初抬眸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又将手抓了回去,给他仔细的擦拭伤口:“男大夫总归没有女大夫细心点。”
“可我不想见到你!”云念低吼了一声。
罂初挑挑眉,没有抬头:“给你包扎好,我立马就走。”
云念发现自己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他拆穿了她的谎言,她拒绝了他的心意,她碰了别的男人……
那么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做不成朋友无所谓,只要不做仇人就行。”罂初清理完伤口,又给他上药。
云念心中一刺,原本茫然幽冷眸子,变的更冷:“我答应的,就不会反悔,所以,今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时,罂初已经上好了药,包扎完毕了,听见他这么一说,她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即轻慢的颔首应承:“好,我尽量。”
罂初说完,转身朝外走了几步,又倏然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再次举步而行,大步走出房间,又反手将门关上。
“啪——!”
房门关上的同时,一道清脆的瓷瓶破裂声,赫然响起。
云念目光冰冷的看着应声而碎的白色瓷瓶,又看了看包扎仔细的手,唇角勾去讥诮森冷而自嘲的笑。
……
“你和三弟吵起来了?”
罂初出了房门,一转身就看见突然出现的云琪,她当即吓了一大跳:“二爷,您走路就不能带点声音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云琪抬眸看了罂初一眼,而后朝梅林方向走去。
罂初思虑了一瞬,随后听到房里的响声,皱了皱眉,紧跟了上去。
芳香四溢的梅园中,一簇簇茂密的梅树,大肆盛开着娇艳的梅花骨朵。
“就是这样,我跟他全摊开说了,他一激动就把桌子打个大窟窿,然后我刚给他包扎完,他就把我轰出来了。”
罂初坐在梅花林的华亭里,一脸无辜的说着,一边看向神色质疑的云琪,又道:“你别这样看我,我本想慢慢来的,谁能知道你弟会突然跟我摊牌。”
云琪从未见过自家三弟发过这么大的火,直接认定是罂初说话过分:“那你也不能说的那么直接……。”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你弟,你当然为他说话了。”
罂初瞥了他一眼,又轻叹了一声:“左右他能放手,也是好事,早痛晚痛都是痛,有些话,说开了最好,至于剩下的疗伤期,就靠你去抚慰你念弟弟受伤的心灵罢,我先走了。”
说完,她扭身跳下华亭,头也不回的嗑着瓜子离开了。
……
罂初出了梅园就一路狂奔到客房,抬手敲响了房门:“大墨墨,开门。”
屋内,正躺在浴桶里,享受着花瓣浴的微生熠墨,听到罂初的声音,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小喵儿……。”微生熠墨当即伸出如玉细致的臂弯,刚想要拥抱他的小喵儿。
突然,从天而降的瓜子皮,全倾洒在他英俊无匹的绝美脸蛋上。
罂初看着一身光溜的微生熠墨,连忙眼角一抽搐,猛地回头四下观望了望,而后快速的伸手抵住他精壮又性*感的胸肌,将他往屋里一推,“砰”地一声,把房门用力关上!
罂初扯过屏风上的衣袍,就气愤的丢在他身上:“微生熠墨,你知不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