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初一向耳朵眼睛都很尖,有个风吹草动的,都能听得见,看得见。栗子小说 m.lizi.tw
云念只是刚蠕动一下嘴唇,口中那个“初”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见她猛地放开云琪的大腿,闪电般冲过去,屁股一撅,直接挤开云竹,紧紧握住云念的手:“干哥哥,你怎么样,吓死我了呜呜……。”
浑浑噩噩中,云念感觉有人突然靠近自己,他下意识刚想挣扎,却闻见那股熟悉清新的薄荷气息。
云念缓缓地睁开双眼,微微动了动嘴,虚弱的吐出一句话来:“你……没受伤罢?”
罂初眸光微闪,闪过复杂的光,眉头轻蹙着,猛地摇了摇头,随即破泪为笑道:“干哥哥放心,我……没事。”
云念唇角微勾,虚弱地笑了笑:“那就好。”
说着,他刚想坐起身,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剧痛。
云念的面色,当场就变了!
罂初见此,连忙将他扶着躺下,对云念安慰的笑笑:“你的腿没事,只是轻微的骨折,不严重,有可能最近不能下地走动,但你放心,我绝对有把握让你尽快痊愈的,相信我。”
他曾经腿部受过伤,还差点残废,这次又是腿部受伤,她怕他多少会有心里阴影。栗子小说 m.lizi.tw
云念怔怔看了她半晌,眸色深谙,不知在想些什么。
罂初被他深邃的眼眸,看的一阵心虚,连忙咬着唇说道:“最近要吃些清淡的蔬菜、豆类或者鱼汤等食物,活血化瘀,骨则生,之后再补充营养的食物,很快就会痊愈的。”
云念还是没有讲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把我背下来的?”
罂初瞳仁微缩,总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但随即就稳住心神,镇定了下来。
“当然不是,我本身也受了伤,那雪洞又极深,根本没有办法救你,不过,所幸后来我师傅及时出现,是他把我们送下雪山的。”
“师傅?”云念讥诮勾了勾唇:“你师傅住在雪山里?”
罂初见他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样,当即摇了摇头:“不,他老人家性情善变,玩心又大,一直居无定所,我只不过有联系他的特殊法子而已。”
云念深深望进她的眼,嘴角噙着温淡的笑意:“老人家啊……既然家师救了云念,不若你把他老人家请来,云念要亲自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我……。”
“怎么,难道请家师的法子,每月或者每年只能用一回?”
“……!”罂初这回连话都直接不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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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心里的怀疑,却越发强烈。
他一准在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这般咄咄逼人的逼问她。
“三弟。”云琪走过来,重新给他检查了伤势。
这才发现,原来三弟这个“干弟弟”的医术,确实不一般。
“小竹,将三弟送回暖阁。”云琪看向云竹。
“是,二爷。”
云竹应了一声,刚想伸手将云念抱起来。
罂初一步上前,直接拍在他的手背上:“他现在骨折,不能动,要不咱们一起把这罗汉床搬到暖阁,要不找两根结实的棍子跟布料,做个担架,把他抬过去。”
云念见她一副着急的模样,眸色微深,轻慢的闭了闭眼:“听她的。”
“是,主子!”
云竹狠狠瞪着罂初一眼,随后唤来了几名仆役,与罂初几人一同将云念抬回了暖阁。
“主子,小竹伺候给您擦擦身子。”
云竹端来一盆温水,刚走到床榻前,就被罂初一把夺了过去:“去找几个细心的丫鬟来伺候,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不太适合。”
云竹当场就怒了,暴喝了一声:“我从小就贴身照顾主子,我不适合,谁适合,把盆给我拿过来!”
罂初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云念突然出了声:“让小刀进来,小竹你出去。”
“主子……?!”云竹似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让我来……?!罂初完全不能置信的瞪大双眼。
云念看了眼云琪,后者立马会意,转身看向罂初:“三弟为你受伤,你连给他擦身都不愿意?”
罂初猛地摇头,随后接收几道强烈犀利又逼人,甚至还隐着受伤之色的视线,连忙点点头:“我愿意!”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who怕who!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罂初眼珠子一转,立马出声问道:“有剪刀么?”
云念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还是告诉她放置剪刀的位置。
随后罂初拿起剪刀来到床前,低头再次询问道:“你这身衣裳已经破了,就不要了罢?”
云念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心中猜想,却仍是眨眨眼,应了一声:“嗯。”
只见云念话音一落,罂初直接拿起剪刀,“咔嚓”伴着“嘶啦”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眨眼的功夫里,云念身上的衣衫,直接成了一滩碎布。
上半身猛地光溜起来,云念还有些不适应,刚想要抬手挡住胸前两朵粉小花。
罂初早已率先一步拿起湿布巾,手脚迅速的给他擦拭了起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你明知道我是女人,还叫我给你擦身,安的什么心呢你?”罂初一边擦,一边唠叨。
云念一把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那你呢,为什么不同意小竹给我擦身?”
罂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由他抓着,轻声道:“我怕他被你冷落这么多天,突然见美色起意,会忍不住占你便宜。”
说完,对上他讳莫如深的雾眸,眸光闪了闪,又道:“好了,赶紧放开我罢,等给你擦完了身,我还要去给你做点食补的汤水,吃完了就好好休息,这样才好得快。”
罂初拿开他的手,快速将云念的胸膛、四肢擦拭了一遍。
刚想给他穿上里衣,就听见他说:“有的地方,还没擦。”
“哪里啊?我都擦了啊。”
罂初挑着眉说道,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垂眸,扫了一眼他下身的小帐篷,当即气急败坏地道:“云念,你真的变坏了,特么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