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初强悍的捉住微生熠墨的双手,向上拉高至他的头顶,死死按在床榻上,将他紧紧禁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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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像影视剧里面那样,学一学霸道总裁床咚强吻,把他吻得窒息,吻得神魂颠倒,吻得意乱情迷,吻得忘记东南西北,忘记找她茬……
但是,谁知道这男人太特么主动了,她刚把他推倒,嘴凑了上去。
他就自动把嘴张开,一动不动的老实躺在床榻上,一副任君采撷品尝的模样。
罂初嘴下一顿,眨巴眨巴眼。
“继续。”微生熠墨眉头微蹙,不满的看着她。
“哦。”罂初连忙顺从的应了一声,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唇齿霸道与他交缠在一起,辗转吮吸,微凉薄荷气息的津液,渐渐热烈起来,湿濡交融成沫。
一冷一热的两具身躯,紧紧贴合着,亲密无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块或紧绷或躁动起伏的肌肉,像火绒般炽热。
热,却不烫人,暖暖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微生熠墨静静躺着承受她的吻,可是等了好大一会,都没见她对自己攻城略地。
他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身体深处那一团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欲焰,一点点灼烧他的理智,他几乎毫不费力就挣脱开她的钳制,双手下移揽住她的腰肢,一翻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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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罂初被微生熠墨嫌弃的丢下岗位,重重的压入被褥里。
红诱的唇,紧接着压了下来,强势炽烈的攻势,似狂风暴雨一般急骤,一瞬间让罂初有些……迷茫。
貌似微生大神的吻技有所提高,终於不再是那般狂肆凶残的啃噬了。
不过,在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变得这么熟练,而她不是做梦的话,他先前似乎用很温柔的方式吻过她。
那种温柔如水的啄吻,差点让她忍不住依恋而渴望更多,还引起心中莫名的悸动。
罂初突然觉得一阵心神意乱,甚至对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感到恐惧,慌乱,下意识的想要将他推离。
然而仅仅只是挣扎了一下,罂初的双手,瞬间被他用她对他同样的招式,高高举到她的头顶上,紧紧桎梏。
热烈的吻,还在继续,罂初眯了眯眼,猛然将头偏了过去。
他的唇,重重落在她的面颊上。
狭长的熠色凤眸,倏然一冷,微生熠墨单手禁锢住她的手腕,另一只精准攫住她的下巴,一使力,强行掰了过来,下一刻,更加肆意的吻,接踵而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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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剧烈起伏着,罂初紧锁着眉头,重重闭上眼,任由他近乎残酷的折腾。
微生熠墨极尽贪婪的,扫荡过她口齿中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将所有美味的蜜津,全部掠夺,不放过一点一滴。
但渐渐的,他感觉到,身下紧紧闭上眼的人儿,浑身僵硬的绷着,近乎挺尸般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下,似乎很不情愿的被迫承受他的吻一样,实在让他一阵烦躁。
甚至烦躁的,让他难以压抑体内,那股狰狞弑杀的躁动,忍不住想要将她活活扒皮拆分,生生吞噬入腹。
却又舍不得。
舍不得她清凉甘甜的味道,舍不得她漂亮的脸皮,更舍不得让他又恨又爱的小臭脾气,与两汪春水般的桃花眸子里狡黠灵动的笑意……
不见她的时候,她那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中的一颦一笑,用不着翻阅,就会突然冒了出来,一度让他产生怀疑,是不是自己中了毒,染上了一种叫做“小喵儿”的毒。
他暂缓墓陵之境封印之事,冒着风险来找她,不曾想,一见到她,就是她勾三搭四的场景,如今竟敢还敢拒绝他的吻。
哼!
微生熠墨冷冷眯起眼眸,强忍着内心的滔天怒焰,松开她的嘴,神色幽幽的望着她迷靡酡红的小脸,红唇轻启:“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吻?”
吻?
这是吻么?
相互喜欢,心甘情愿,情不自禁,那才叫吻。
这又算什么吻?
比起说吻,还不如说是啃或咬,或者只是他在进食罢了。
罂初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定定看着他,清糯的声线,淡然而凉薄。
“好,就算这是你所说的吻,但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吻谁么,我不是颜羞,也不是她的转世,我只是来自异世界的一缕幽魂罢了,这张脸,不是她的,是我的,曾经亦是你最讨厌最嫌恶的,如今,我不知道你为何变成了这般,但是,你真的,知道你在吻谁么?”
纵使再好的演技,她也没有办法,毫无芥蒂的接受他意味不明的亲密,她更不想当做一个狗血的替身,来解决填补他的需求,他的欲*望,仅此而已。
微生熠墨紧锁着的精致的眉,妙目里幽光潋滟,却愈发的危险:“本尊自然知晓,但也轮不到你来质疑本尊。”
他喜欢她的脸皮,对她的滋味上瘾,为何不可以吻她?
至于颜羞……
她舍命救过他,他终究会喜欢她,永远不负她的,但是,这跟他喜欢吻她有什么冲突么?
她是他的,与他血契了的,不是么?
那么,她永远都是属于他的!
此时的微生熠墨,或许不懂,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别,更不会想到,当她坚决要斩断他们之间唯一牵连时,既然再过惨烈的痛苦,她终究还是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离开他。
……
罂初抿唇一笑,眸底却布满一层寒霜:“是,你是我的主子,我是您的仆人,但能不能以后不要动都不动就亲上来,哦不,应该说是啃是咬,真的,您的吻技真的是很差劲,每次你啃完以后,我的嘴都要肿上好几天,我真的……忍耐到极限了呢。”
话音刚落,微生熠墨骤然一震,雾气幽暗的熠色凤眸里,闪过一抹慑人的寒芒,流转间,隐隐透出妖生火红的光。
额上青筋凸显,他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来:“你再说一遍!”
“呵,好话不说第二遍,你又不是耳聋听不见,装什么装。”罂初没心没肺的笑了笑,仿佛对他漫天的怒焰,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