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旎夭見她睜著明亮的星星眼,直勾勾看著自己手上的夜明珠,輕嗤嘖聲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怕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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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將他手里的夜明珠拿了過來,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怕 ,不過這夜明珠挺漂亮的,送我唄?”
他有萬俟聞乾這個大金主,金銀珠寶應該不會少,給她一個兩個的,算不了什麼罷。
冷旎夭冷哼了一聲,嗤夷道︰“你看你那財迷樣,想要就拿著,只要你能把本公……把我伺候好了,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罌初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道︰“好,這可是你說的,等我酒館開張那天,你來給我捧場,我做幾道新菜給你嘗嘗。”
她想好了,開張的時候,一定要做足噱頭,招攬更多的客人,掙很多很多的錢,全帶回華夏兌換成人民幣,做個資產過千萬的小富婆!
“捧場?”冷旎夭挑了挑眉,譏誚笑道︰“你就不怕萬俟聞乾把你的酒館給拆了?”
罌初將夜明珠收到自己懷里,無畏的勾了勾唇︰“放心,到時候我自由法子治他,好啦,夜深了,咱們趕緊回去罷,省得一會太子殿下不見你,又要發飆了。”
“哼,你是怕雲三少找你罷。”冷旎夭冷哼一聲,斜睨了她一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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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她笑而不語,收拾收拾東西,將火熄滅,就拉著冷旎夭離開了後山。
……
罌初送走了一臉不情願的冷旎夭,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待到了房門口,她抬手將房門一推,入目眼簾的,便是坐在圓桌上那一襲修長白衣勝雪的身影,正垂著眸子,端起桌上的茶水,細細的品著。
“回來了?”他淡淡地道。
罌初挑挑眉,徑自回身將房門關上,來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才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來找我有什麼事?”
她倒是很好奇,大晚上出現在她房里,到底是何原因?
雲念梭然抬起一雙幽幽霧渺的深眸,帶著幾分不悅之色,輕輕眯起︰“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麼?”
罌初見他的神色有些不對,自己也突然心虛了起來。
難道他看見她跟冷狐狸一起回來了?
不可能啊,若是被他看見的話,冷狐狸一定會發現的。
罌初穩了穩心神,勾起唇角︰“我沒別的意思,不過怎麼說我也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隨口問一句而已,就算不喜歡听,你也別動不動就生氣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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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念听她這般一說,冷凝的面色微緩,但下一刻又听見她說︰“左右你氣壞了身子,雲竹還得來找我的茬,我多虧啊。”
“你這女人,說話就不能好听一點,非要氣我是不是?”他近乎咬牙切齒地道。
她就不能像菲兒羽兒那樣麼?
罌初見他又要炸毛了,當即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斜勾著唇角,邪魅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的性情跟說話方式你還不了解麼,小念念,雖然我很討厭你的忠犬護衛,但我是喜歡你的……。”
說至此,她頓了頓,四下看了看,雖然沒看到什麼不對勁的,卻總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般,隨後又道︰“我很樂意跟你做朋友,甚至做知己,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說話就這樣,改不了。”
她這個人很勢利,到底是跟他們撕破臉過,除了為了目的阿諛奉承以外,她完全沒辦法把之前的事,當作沒有發生過,更沒辦法處處都依著他。
“那萬俟聞乾呢?”雲念幽幽地道,眸底閃過一抹晦暗復雜的沉色。
萬俟聞乾?
他是指一年前,這身子瘋狂崇拜追求萬俟聞乾的事情?
罌初單手支著下巴,側著臉看著他俊美無雙的雪顏,勾了勾唇︰“雖然我恢復了記憶,但是並不代表我還會繼續喜歡他,當然,我不反對男男戀,但是讓我喜歡一個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我還不如單身一輩子。”
她一向潔身自好,同妻、同女友這種職位,並不適合她。
雲念對她的回答貌似很滿意,當即從腳邊的食盒里,拿出一碗盅補湯類的東西,放到她面前︰“冰糖燕窩炖雪蛤,我特意讓廚娘準備的,嘗嘗。”
她太瘦了,得好生補一補身子才行。
罌初怔怔看了半天,忍不住嫌棄地道︰“這是燕子的唾液與絨羽的混合物,跟這林蛙的卵子……抱歉,我是真的吃不下去。”
她雖然好食補養生,但是一般都喜歡吃些好吃又美味的東西,當然也有不太喜歡吃的,而眼前這兩種食材雖然是大補,但她卻真心吃不下去。
精致唇角間,笑意微滯,雲念冷冷眯了眯眸子,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半路,他又頓了頓,扔下一句話來︰“早點休息。”
隨後,便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哎……。”
罌初輕嘆了一聲,沒有阻攔,也沒有去追著解釋什麼,畢竟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總不能逼著自己去吃那些她不喜歡的東西罷。
罌初把燕窩雪蛤湯重新放回食盒里,將門閂插上,又整理整理被褥,便褪去鞋襪、外衫,身著里衣里褲上了榻。
她兩腿夾著被子,一閉眼,不到一會工夫,就直接睡著了。
……
暖黃昏暗的燭光搖曳,床榻上傳來呼吸清淺均勻的氣息。
而這時,一縷縷稀薄縹緲的紅霧,緩緩涌入房間里,一點點聚成一道修長挺拔模糊不清的身影,慢慢朝著床榻方向流動,最後整個霧氣縈繞的身軀,驟然欺身而上,死死壓了上去。
……
罌初騎了一上午馬,整個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上了榻,安安穩穩睡個香噴噴的美容覺,誰知突然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整個身子動也不能動,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
她憋悶的快要窒息,剛想稍稍掙扎了一下,那道禁錮她的力量,越發的沉重大力,痛的她差點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不會是鬼壓床罷?!
罌初緊鎖了眉頭,額上密汗津津,她努力的睜開眼,卻陡然見到一張放大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灩漣容顏,正居高臨下的幽幽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