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畫與錦歌立時一怔,完全一臉大寫的懵然。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怎麼跟主子安排的不一樣呢?
不是讓他們想辦法趕這個妖僧走麼,怎麼連放狠話的機會都不給他們,主角兒就上場了呢?
然而等他們想了老半天,都沒有想出所以然時,闡幽一杯茶全喝了見底時,那道聲音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
???
這是什麼個情況?
屋里的人完全搞不明白,方才是他們听岔了,還是產生幻覺了?
但是各種猜測在每個人心里轉了個遍,就是沒有一個人,動身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只要他們出來看看,便會看見罌初剛說完這句話,在路過隔壁廂房時,那間房門突然被人打開,然後她就被一只大手緊緊捂住嘴,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房里。
“唔……!”
罌初大力掙扎著,剛想使勁去踩那人的腳,耳旁卻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女施主是我,荼蘼。”
說完,他就放開了她。
罌初一臉莫名,小聲的問道︰“你在這里做什麼?”
“你要去隔壁房間見那個闡幽大師?”荼蘼一臉凝重的看著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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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點點頭︰“對啊,我是去見他,你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在這里做什麼?”
方才她好不容易做了一堆好吃的,哄好了白球球,又帶著恐嚇的口吻,把非要跟她出來玩的巫梵,哄騙的乖乖留在赤魘空間里繼續修煉,又特意帶了些做好點心,給花葬荼蘼他們倆。
誰知一出了空間,到了傾顏殿里,卻連個鬼影都沒有見著!
于是她就跑到了緋煙宮,準備去問問冷狐狸,然後就听他說陵信候府上的妖僧指明要見她。
她認真想了想,又與冷狐狸稍稍商議了一下,隨後便馬不停蹄的跑回了傾顏殿,換了身妖生火紅的衣裳,然後匆匆趕了過來。
卻沒想到,半路竟被荼蘼劫了去。
……
荼蘼皺了皺眉︰“女施主,你且听貧僧一言,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不要去見他。”
罌初狐疑地抬眸看著他,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試探的口吻問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也听冷狐狸說了,他是個魔修的妖僧,但你不是剛下山沒多久麼,怎麼又會認得他呢?”
荼蘼抿了抿嘴角,欲言又止,神色有些遲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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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見他不說話,便眨眨眼,勾著唇角說道︰“若是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休要勉強自己。”
說著,她整了整衣衫,轉身就要走出去。
荼蘼見她不听勸,無奈情急之下,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他是我師傅曾經的師弟,那個人離經叛道,背叛了師門祖訓……總之,他很危險,女施主你還是不要去了。”
罌初“哦”了一聲,抬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讓他松開自己,與此同時又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那個闡幽,我今日都見定了,不過你也不必擔心,一般人在我這里,撈不到什麼好處。”
荼蘼一臉的不贊同,剛想說些什麼,就听見她突然問道︰“他認得你麼?”
他搖了搖頭︰“他是一百年前被師傅逐出浮屠寺的,那時候貧僧還未出生。”
“嗯,那方才,他看見你了麼?”罌初又問道。
荼蘼再一次搖了搖頭︰“沒有,貧僧只是遠遠看了他一眼,但貧僧曾在寺廟里見過他的畫像,認得他那一頭白發。”
白發?
白發妖僧麼?
听起來挺炫酷吊炸天的呀!
罌初在心里yy了一下,倒是挺想見見冷狐狸與荼蘼口中,那個離經叛道,墜落成為魔修的白發妖僧,到底長得何般模樣?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既然這麼擔心我,那就跟我一同進去罷,正好可以在旁邊保護我。”罌初挑了挑眉,笑眯眯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抬腳就要往外走。
但復又想到了什麼,她停下腳步定定看著荼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荼蘼不想陪她去見那人,見她突然停了下來,便張口想要拒絕,但下一刻就被她接下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女施主!你這做什麼?不要,求你不要脫貧僧的衣裳,不要讓貧僧犯戒啊……。”
“閉嘴!”
罌初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將他身上的衣衫弄亂,又將抬手將自己唇上的口脂弄花,趁他不注意時,朝他嘴角處點了點。
爾後又把剛剛整理好的衣衫,再一次拉散了開來,這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等會子,我做什麼你都要好好配合我,否則我找幾個男人爆你菊。”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罌初直接攬住他的腰,將廂房的房門打開。
雖然不出意外的,房門外站著的,就是他們口中議論的那位白發妖僧!
但罌初見到那鶴發童顏的白衣人,以及他那張猶如月華一般,超脫凡塵的仙人容姿,驚得直愣了一愣。
誠然,那人的長相,雖說並不是極其雋美絕倫的雕塑般的輪廓,但五官上的每一處,拼湊組合起來,卻讓人看著很舒服,甚至有一種不可忽視的親和力,以及威懾力。
然而那雙似墨蓮一般的墨瞳,額上眉心的那一點妖異紅痣,以及異常血紅的唇,與白的過分的面容,卻有種奇異詭譎的惑人。
這真的是個妖僧麼?
為何長得一張欺騙世人的臉,媽蛋,太犯規了!
“嗨,闡幽大師,百聞不如一見啊。”罌初一邊輕浮的擁著伏在自己肩上,跟個小媳婦似得荼蘼,一邊嫵媚一笑,向來人打了個招呼。
罌初打量闡幽的同時,闡幽也在打量她。
所以當他清楚捕捉到她眼底那抹類似驚艷之色,以及早已在畫像上見過數次的絕美容顏,他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欣喜與驚艷。
但下一刻,當他見到她眉眼間流露的妖嬈氣息,以及紅潤的唇上糊了的口酯,與她懷中男子凌亂的衣衫之時,闡幽原本溫潤的眸子,倏然沉下,眸底梭然閃過一絲陰郁晦暗的幽光。
他竟然看不出她是否是完整無暇之身,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