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熠墨每走一步,罌初就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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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走路走的挺養眼挺好看的,但罌初總覺得他這是要走出找她茬的節奏。
血色朱砂般溢彩的熠眸,幽幽瀲瀲,微生熠墨神色莫測地站定在她面前,修長細致的玉骨手,微微一抬——
罌初立馬一把抱住他的手,滿眼盡是誠摯的悔過之意︰“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什麼都願意改,大墨墨,你原諒我罷,我下回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夙湮來找過你。”微生熠墨冷冷開了口,眸底似隱隱壓抑著莫大的怒氣。
哭聲戛然而止,罌初咽了咽口水,眼角含著淚,輕輕點了點小腦袋︰“嗯,他來找過我,應該是追蹤我體內的閼靈珠來的。”
微生熠墨倒沒有料到她會老實交代,微微怔然了一瞬,眉眼染上一絲慍色︰“所以你讓他踫你了?”
罌初心虛了一瞬,順勢緊緊環上他的勁腰,使勁搖著頭,堅決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他連一根毫毛都沒踫著!”
嗯,親眼楮、親小手、擁抱什麼的,那都不算踫,絕對不算踫!
微生熠墨哪里會信,精致的眉頭一皺,倏然抬手去扯她的腰帶︰“本尊要親自檢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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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一向習慣將丹藥隨身攜帶,而夙湮給的小瓶子也在其中,見他如此強勢地扯她的褲腰帶,她以為他是察覺到了什麼,立馬就急了。
“大墨墨,大墨墨你等等,你先等我把丹藥拿出來,再脫好不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取得藥材,煉制而成的,萬萬不能浪費了。”罌初緊緊抓住自己的褲腰帶,艱難地躲避著他的魔爪。
大神啊大神,咱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扒姑娘家衣服?
形象呢,風度呢,節操呢,全丟棄了麼?!
“區區幾枚破丹藥而已,你想要多少,本尊送你多少便是。”微生熠墨輕嗤了一聲,仍然不管不顧的去扒衣服。
見她一副小媳婦羞赧的模樣,他一邊扒一邊冷哼嗤夷︰“害什麼羞,你渾身上下,本尊哪里沒有見過,快松手。”
“我哪里害羞了,我這是泉水太熱燻得!”
罌初听他這沒臉沒皮不害臊的話,總覺得畫風不太像他。
眼角的余光望著泉水因他的踏入,而逐漸變成了淺紅色,她連忙揪緊自己的褲腰帶,慌忙往後退︰“你別再過來了,我自己動手。”
說著,她伸手掏出腰間的布袋子,一一檢查里頭的丹藥是否滲水進去,隨即又將藥袋小心翼翼的放到岸邊上,這才,怨惱委屈的動手去解自己的腰帶。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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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渾身已經濕透,薄薄的衣衫,緊緊貼在略顯瘦弱的身體線條上。
妖生溢彩的衣衫,猩紅似火。
雪膚細嫩的肌膚,白得晃眼。
微生熠墨出神看著那雪嫩渲染緋色的絕美面龐,似嗔似怒的妖嬈媚情桃花水眸。
熠色眸光倏爾一沉,幽深欲焰的火苗,迅速燃在眼底,甚至某處凝聚出熾烈腫脹的熱意,瘋狂的流竄進每一寸肌骨血髓。
罌初敏感地察覺到,男人像野獸般一瞬不瞬緊盯著自己,急劇狂飆的灼熱眸光,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她心神一悸,眸子里閃過一絲恐慌。
她不知這男人,為何就突然發了情,但她卻從未想過,擁有這幅身體時,要將身子交給他!
原本平日里的親吻或啃噬,都已經讓她很難以接受了。
甚至為了不想受傷,她壓抑著內心抗拒的情緒,被迫去忍耐去接受。
可是,若再進一步的話,她很難保證,她會不會選擇極端偏執的行為,去反抗他。
眼見他一步步朝她走過來,罌初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唇疾步朝後退去,顫著音,冷聲道︰“你不要過來。”
微生熠墨不知她為何突然如此地抗拒自己,然而身心那把熊熊火焰,卻將他對她僅有的一點耐心,灼燒殆盡。
精致線條的喉間,隱隱發出一聲低啞難耐的嘶吼,眼中紅光大盛,剎那間的光速閃身,微生熠墨下一刻便將她緊緊禁錮在懷里。
緊接著,霸道強勢帶著侵略的氣息,不容她有絲毫閃避,瞬間將她未發出的尖叫聲,死死地封在熱烈交纏的唇齒間。
空氣隨著灼熱狂肆的吻,漸漸燃燒了起來,熾燙與微涼的身體,密不可分地貼合在一起。
但微生熠墨似乎並不滿足,他遵從自己的意識,難耐地去瘋狂撕扯她的衣衫。
罌初緊緊皺著眉頭,竭力驅趕闖入口腔中的火熱,卻難以阻止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直到廖剩無幾的時候,她主動攬住他的後腰,快速點按在穴位上動作著。
只見下一刻,身上瘋狂肆虐的男人,服服帖帖伏在她的肩頭,隨後,一道極盡沙啞似痛苦似歡愉的悶哼聲,緩緩在她耳邊低沉響起︰“嗯……。”
……
罌初急促喘著氣,微腫的唇瓣,呈現出艷麗的靡色,剪水瞳仁灩漣中,帶著一絲茫然迷離,雙頰也泛起大片緋色的紅暈,像極了嬌嫩欲滴引人采擷的花骨朵,異常魅惑。
她穩了穩心神,抬手攬住他的腰身,聲色淡然地開了口。
“或許身為你的下屬,滿足你的需求,是應該的,但你愛的是顏主子不是麼,對我這張完全陌生的臉,做出這種親昵的事情,你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她麼?”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剛想繼續用以往聲情並茂的方式,去感化引導他,卻倏然因心里一股隱隱溢散的酸澀,微微失了神。
罌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就壓下心頭的不適,繼而輕聲說道︰“她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不是麼,而我只是來自某個地方的一縷幽魂,即使無心借宿了她的軀體,但這張臉卻不屬于她,你與顏主子既然相愛,難道就不應該為她守身守節麼?”
听到這,急急喘息的微生熠墨,突然不樂意了。
“守身守節?”
他皺了皺眉,不以為意的冷嗤了一聲︰“那是什麼東西,本尊既喜歡她,也喜歡嘗你嘴兒的味道,這又有什麼不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