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純美的蠱惑,瀲灩入骨的嫵媚動人,極其矛盾卻又靡麗非常的存在,引得幾個雄性視覺動物為之一怔。栗子小說 m.lizi.tw
僅僅剎那間,嬈畫恍惚在她身上看到了樓主的影子。
但下一刻他又嗤笑搖了搖頭。
他們從未見過樓主笑過,兩者怎麼可能會像呢,或許是那笑容太清艷,閃花了自己的眼罷。
“主子還在房里等我們,咱們一塊進去罷,正好搭把手,這‘黑熊精’太沉了。”嬈畫看著罌初,朝摔在地上動也不動的趙鐵,努了努嘴。
“黑熊精?”罌初一臉疑惑。
白球球見此,立馬大聲咋呼了起來︰“快快,快把黑熊精抬進去,吾要當場與他對質的。”
“對什麼質?”罌初見它這幅急性樣,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吾為什麼要告訴汝?”
她不告訴她,她自己不會看麼!
罌初低下頭,想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得罪了白球球,卻看見渾身健碩黝黑的壯漢,身上套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綠底粉繡彩染並蹄蓮的衣衫,滿頭亂發遮住了他的容貌,隱隱只能看見粗狂的胡渣。
而此時,他正死死盯著的褲襠,深深地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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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之間,“噗嗤”一聲響起,罌初直接被眼前‘金剛芭比’的既視感,逗笑的天花亂墜︰“噗——哈哈哈哈!”
這毫無形象可言的魔性笑聲,瞬間驚醒了呆怔一旁的花葬,以及拍著小胸脯,驚魂未定的白球球。
但花葬明顯還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結結巴巴地問︰“你是……初主子,真的假的?”
這怎麼可能,這張臉一定是假的罷。
罌初朝他挑了挑眉,揶揄道︰“是真是假,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麼。”
花葬心一動,剛伸出手,隨後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總之最後確定是自家主子沒錯。
“我相信是您。”
能把撩人的套路,玩的那麼深的人,除了自家的主子,還能有誰?!
罌初扁扁嘴,顯得有些無趣。
隨後又將目光落在地上呆滯木訥的‘黑熊精’身上,她忍著笑,抬頭看向嬈畫︰“他應該是個人類罷,為何叫他黑熊精?”
“脫了衣裳你就知道了,你可要看?”嬈畫曖曖*昧昧一笑,對她眨眨眼。
听他這麼一說,‘黑熊精’名字所屬權的主人白球球不樂意了,只見它血紅的大眼一蹬,怒道︰“看什麼看,丑瞎了討厭鬼的眼楮怎麼辦?”
聞言,罌初感動不已,先是橫了嬈畫一眼,隨即抱著白球球親了一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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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稱贊它來著,卻見它一臉嫌棄的揮開她的嘴,不悅道︰“親什麼親,不經過吾的同意不準親吾!還有,汝千萬不要看那渾身長毛的黑熊精,否則汝眼瞎了,誰給吾做好吃的去!”
陽光下的泡沫,往往都是美好在剎那間,太過脆弱,一戳就破。
心里頭剛吹起一個彩色的泡沫,就被白球球無情的戳破,就連曾經出現過的痕跡……都沒有了。
罌初舉起手,想狠狠敲它一個爆栗子,卻听見“吱呀”一聲,冷旎夭領著眾花郎,妖姿娉婷地從柒號廂房里走了出來。
風情無限的狐狸眸子斜挑,看著你打我躲的一人一貓,紅潤唇角輕佻一勾,媚聲嗤笑道︰“既然來了卻不進去,敢情是在等本公子親自出來迎接你們倆啊。”
“主子,人已帶到。”嬈畫朝冷旎夭稟了一句。
冷旎夭輕輕頷了頷首,媚眼掃過痴痴看著抱著貓兒的紅衣女子的一眾花郎們,他唇角的笑意漸深。
身側的漣裳,將那一雙雙滿含驚艷、貪婪,甚至欲色的渾濁眸光,不動聲色地全然收在眼底。
隨後笑吟吟地竄到她面前,緊緊抱住她的胳膊,乖巧叫了一句︰“小姐姐去哪玩了,小裳好想你喲。”
此時的罌初,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灼燒眸光,燙的有些不自在。
但罌初是誰,臉皮比城牆都厚實的某初,也只是僅僅一瞬間,就恢復了處變不驚間,玩世不恭的人物。
她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胳膊,又在漣裳放緩笑意的同時,親昵攬住他的身子,輕聲道︰“嗯,我也想你。”
白球球被她這突然的改變,硬是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花葬也差點咬碎自己一口大白牙。
心道她一分一秒鐘不撩男,會死啊?
可惡!
眾花郎則是一臉羨慕妒忌,看著絕色美人懷里的一只貓與漣裳閣主,恨不得其中一個是自己。
而其余三大閣主倒是看熱鬧的看熱鬧,冷冰冰的冷冰冰,有的仍是置身事外,笑的滿面清風霽月,恬靜而美好。
罌初毫不在意別人的打量,左右這里頭大部分都是些‘姐妹’,想看就看唄。
她對于自己的臉,倒是清楚的很,掰直男客人倒是有可能,但是想掰直長期浸淫在風月場里各類的小受……難!
或許掰到男女通吃分界線里,還有可能,但想要完全掰直,儼然不可能。
為何?
嗯,且听下回分解。
趁著懷里的小家伙怔然之際,罌初放開他,款款朝著擺明一臉寫著要找她茬的冷旎夭走去。
眾花郎漸漸回過神來,都在猜測這美人到底是什麼人?看起來與自家主子好像是很親密的樣子,但見下一刻他們發現美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由個個皆屏住了呼吸。
冷旎夭就站在那里,想著用何措辭好好為難她,而罌初已然笑靨如花地來到了他眼前。
距離就在咫尺,他神色微頓,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她笑靨如花地側著頭,踮起腳尖,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後方︰“大師,你也在這里看熱鬧啊,不怕你師傅知道了罰你麼?”
活音剛落,場面上有些深沉的寂靜。
冷旎夭怔然了一瞬間,腦中理智那根弦,“錚”一聲,狠狠震了一下。
她這是在當著他手下的面,在無視他麼?
卻見下一刻,罌初一把將他推在旁邊去,越過人群,走到手持禪杖,雙眼緊閉,專心念誦經文的荼蘼面前。
緩緩湊到他耳邊,輕聲細語道︰“大師,你是不是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