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球原本正愁肚子饿,谁知讨厌鬼竟然破天荒地亲手喂它,一时间还真让它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感动归感动,对戏才是最重要的!
方才它看书看的兴起,没来得及理睬他们,如今正好看完了一小节,它立马一口吞掉嘴巴里的药粉,调整好了状态,与他们对起戏来。
但……
为嘛让它来演圆胖短小的矮子,它这销*魂鲜活又性感的猫体,哪一点附和那头顶一条街绿云彩的卖炊饼的?
哼,虽然本猫猫不高兴,但本猫猫善良可爱,索性就发发慈悲,陪他们演上一回罢。
罂初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掩着小嘴,乐呵呵地嘲笑:“哎呦喂~难道你不知道,你家兄弟早就景阳冈的老虎给吞了么,还在这里耍什么臭威风?”
“汝怎么可以擅自改戏,太不道德了!”白球球十分不满,紧紧皱起一张肉嘟嘟的猫脸。
可恶,它还没演够呢,不,连演都没演,就被她谢幕了,太过分了,做人千万不能罂小初,否则一定会遭天谴的!
罂初轻倚在巫梵的肩头,慵懒撩起一缕如墨长发,挑眉道:“白球球,这几日过的倒是挺丰富的嘛,改日给你找只母猫,让你操练操练如何?”
白球球傲娇地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要,吾又不是人间的野公猫,才看不上那些低等的蠢物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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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是活了好几千年会飞的神猫,才不会将那些个抓耗子的家养猫类,放在眼里呢。
不过……
它血红飞大猫眼骨碌一转,神情矜傲地道:“若是汝将吾主那只小兽交给吾,吾倒是勉强可以用上一用的。”
“噗——!”
听它这般一说,罂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可她想起上回微生大神差点被白球球那货给奸了的场面,又止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硬是笑了一会,见白球球要炸毛的势头,罂初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道:“球球,我方才替你做了件大快猫心的大事,你可想知道?”
白球球傲娇冷哼:“汝这不知臊的小娘们,真是脸皮儿厚实,做了便做了,还告诉吾作甚,想要吾感谢汝么,哼,想得倒美,倒是问问爷胯下三寸听不听你的哟。”
罂初听它这粗陋市井口瘪三口气,不由脑子抽痛,心想它定是学了书本上的戏文,现学现卖。
但白球球原本就是个不打就作,不骂就矫情的小敏感精、小玻璃心的猫货,罂初觉得还是有必拷打拷打它才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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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梵,你且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姐姐等会过来送些吃食,再来看你可好?”罂初扭头看向巫梵。
巫梵静静看了她片刻,湿漉漉的琥珀金眸中,含着明显的不舍:“姐姐不可食言,小梵睡醒了就要看见你的。”
罂初笑着颔首,又是一番保证后,才抱起挣扎无效的白球球,走出了雅阁。
巫梵看着渐渐远去的纤细身影,抬手拿起桌上的白瓷茶盏,行云流水地转在手中把玩。
随后,只听见“啪”地一声,樱花般地灼烫血液,沿着四分五裂的破碎锋利的瓷片“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却见他粉嫩的娃娃脸上,染上天真无邪的纯美笑颜。
然而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幽幽沉沉,竟隐隐流露出往常难见的恣意非常的邪性来。
……
再说罂初这边强行抱着白球球出了雅阁,便朝着空间的出口方向走去。
当然,一路上总避免不了一番吵闹,但吵闹的却是一只话唠的小白猫而已。
白球球愤愤看向一脸闲情趣意,边走边欣赏四处的美景的罂初,切齿道:“汝到底要带本大护法去哪儿?”
“有问过本大护法的意见么?”
“汝懂得礼义廉耻么?”
“汝难道不知道汝这个行为叫做绑架,是犯法的,是要坐大牢吃牢饭的么?!”
白球球一路上没完没了,说的口都渴了,罂初这才有了反应。
“球球你快看,这红枫叶多红多艳啊,比咱家尊主那个全是一堆草、一条小河的空间好看多了呢。”她两手架着它的前肢腋下,将它拎在半空,脑袋对向一片鲜红的红枫林。
然而此时的白球球,哪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鸟枫叶,小小容量的猫脑袋里全是:她去过尊主的空间,她去过尊主的空间……
“球球你怎么了,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啊?”
罂初面上虽担忧的问道,但内心里……也还是满担忧的。
毕竟故意拉仇恨什么的,她很长时间没干过了,好担心自己能不能入戏,能不能演好演到位的呢!
“汝老年痴呆呢,汝全家都老年痴呆!”白球球回过神骂道:“谁给汝的胆子,竟然去染指吾主的空间,你也配?”
它跟了尊主那么多年,也只不过去了一次,仅仅一次而已,凭什么她一个新来没多久的小小凡人也进去了……
凭什么?!
“嗯,胆子是尊主给的。”
罂初乖巧如实回答:“说配不配有点严重了呢,毕竟还是尊主亲自把我抱进去的,只是那里的风景太丑了,就算再让我去一回,我也是不愿去的。”
“不可能!”
见白球球目眦欲裂欲要发狂,罂初又轻叹一声:“实话告诉你,我眼下正受尊主宠爱,之所以能露出这张脸,便是尊主亲自恩准的,但也想着咱们好说歹说也是好基友,好同事,总盼着尊主也能一起宠爱你,咱们一致对外,对抗冷狐狸的呢。”
“要说昨个冷狐狸见尊主与我亲近,发脾气惹了我,结果被尊主打了一顿,又用捆仙绳给绑了,现在正躺在姽婳楼里头动也动不了,但我想着你若想办法能将他解了,尊主一定觉得你比较懂事比较乖,不像他那般善妒,一定会把你宠上天的!”
说着,罂初把若有所思的白球球带出了赤魇空间,眨眼间的功夫,便直接出现在绯烟宫的花厅里。
罂初将‘思想者’白球球放到桌子上,一把拉开自己的衣领,指着满是星点红痕的雪白单薄肩头:“喏,你看喽,这就是尊主昨晚给人家种下的小草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