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死寂暗沉的夜空中,忽然闪现一道狰狞诡异的闪电,闷而响亮的雷电声,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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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扬的红枫叶,借着呼呼作响的狂风,恣意疯狂舞动飞向灼灼烈火,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疯魔。
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大火,令景府上下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四周全是凄厉的呼喊声,呜咽声。
“来人啊,救火啊!”
“大少爷还在里面,快去救人啊!”
“赐儿!”
“大哥!你们别拦着我,我要去救大哥!”
“大哥呜呜,大哥……!”
此时临近三更,府上所有的仆役与护院,全拿着水桶与水龙,朝起火的别院处猛泼,可忙活了半天,却仍然不见那火势减灭,反而越泼越发旺盛的势头。
“烧得好!烧得好!我们都该死!我们全都该死!哈哈哈哈——!”忽地,一道狂笑声从人群中传来。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齐齐转过头去看,却见那以往雍容华贵的景家大夫人,此时污头垢面的瘫坐在地上,对着燃烧的火场……兴奋的狂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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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立时惊呆了众人的双眼。
而作为当朝宰相的景显,仅仅怔忡了一瞬,下刻便凌厉的扫一眼在场众人。
这才回过神来的众仆役,顿时各鸟兽散,利索拿起手中的水桶、水龙,继续对着起火处狂泼。
景小蝶见最疼爱自己的母亲一来,立马哭哭嚷嚷的跑了过去。
“母亲,大哥他还在里面怎么办,呜呜……啊!”她原本边哭边去扶地上的纳兰欣,谁知纳兰欣猛地将她推开,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栽了下去。
景小蝶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母亲……?!”
景钦觉得母亲有些不对劲,他皱着眉头走过去,刚想去看看怎么回事,纳兰欣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眨眼间的功夫就冲到景显的面前。
她紧紧扯住景显的衣袍,凄厉狠毒的尖叫道:“你这个乱了伦常的老东西,你亲儿子玩过的贱婢,你怎么能让她怀上你的种,你怎么不去死,赐儿和珠儿都去给那孽种偿命了,你怎么还不去死,还不去死啊?啊哈哈!”
景显横眉一竖,一脚踹开撒泼的纳兰欣,厉声道:“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些什么,成何体统?”
“父亲别动气,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小说站
www.xsz.tw”景钦跑上前挡住景显,不明所以地看向纳兰欣:“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纳兰欣貌似被景显吓到了,有些呆怔地看着面前几人,随即惊恐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又哭又笑的嘀咕道:“嘿嘿,她回来了,她来找你们偿命了,不要找我,不是我杀的,小雅,不是我杀……。”
“闭嘴!”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间,景显睁着一双暴怒的利眸,狠狠瞪向纳兰欣,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嘴。
景钦与景小蝶一脸疑惑,刚想出声询问,却被景显一记凌厉阴鹫的冷眸,吓得乖乖闭上了嘴。
然而就在此时,景家总管事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在景显旁边耳语了一句。
他当即脸色大变,紧接着,“轰隆”一声,一道雷霆之光,映在景显逐渐苍白的面上。
“处理妥当后封锁消息,且不可外传出去。”他缓缓开口吩咐。
“是。”总管事恭敬的颔首,转身离开火场。
景钦与景小蝶互换了眼色,两人却谁都没有开口,更不敢开口。
景显仰起头,看向越烧越旺的火海,一双晦涩莫测的眸子,似在回忆中纠葛痛苦,又似在猜测中迷茫不解。
……
同一时间的后山,奉浓前脚刚到,染昙后脚便跟着回来了,却唯独不见罂初的身影。
“她呢?”花葬紧紧皱起眉头。
两兄弟互看了对方一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暗黑的深夜中,一道刺眼的熠光闪现,一下子让人睁不开眼来。
众人用手遮着眼,望向那发光之处,却见从景府后院的方向,一股红到耀眼的火光,逐渐蔓延,瞬间焚亮了整个天际。
花葬一闪身来到奉浓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厉声责问道:“她人呢?”
奉浓蹙着眉,看向一旁神色慵然的娆画:“她让我们先回楼里,安心等她的消息。”
“她说让你们回来,你们就自己回来了,她让你们去死,你们怎么不去死,混账,我要去找她。”花葬气极怒吼了一声,一把甩开了奉浓。
另一边的荼蘼,老早就捯饬好了超度的所需物品,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女施主的出现,只好疑惑的问向兄弟俩:“女施主不是说要带偶灵给贫僧超度么,这是不准备回来了么?”
两张一模一样的美人脸,冷冷瞥了他一眼,他便缩头缩脑的不作声了。
这些施主们好恐怖,好吓人,吓死贫僧了的小心脏了……
那方,娆画挑了挑眉,看向那滔天的大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开口说了一句:“弄晕他,带回去。”便转身率先离开的后山。
花葬刚跑了几步,一听,跑得更快了,谁知下刻便被奉浓与染昙兄弟俩给半路拦住了。
他气的双眼猩红,放出狠话:“你们敢,谁敢拦我,小爷弄死你们!”
可他这句话刚说完,奉浓朝他吹了一口气,他立马两眼一翻,人事不知了去。
两兄弟淡淡扫了小和尚一眼,拖着花葬先行离开了。
荼蘼一人慌忙收拾着自己的物件,边嚎着边飞快追了过去:“哎,男施主们,等等贫僧啊,贫僧怕黑啊!呜呜……。”
……
罂初浑浑噩噩的在冷热交织中,一会冷得簌簌发抖,一会热的跟进了烤炉似得,火烧灼烤的,痛苦难耐的很。
但痛苦之中,她敏感的鼻尖,好似嗅到一股潮湿熟悉又好闻的味道。
她禁不住心底的欲*望,将那东西紧紧扣在手心,谁知那东西还想逃,她使出浑身的蛮力,拉低,拉低,再拉低……
最后,罂初一点不客气地张开嘴,狠狠地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