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钦被她露骨的言语,撩的火烧火燎,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提抢分桃。栗子小说 m.lizi.tw
但他还未开口,罂初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嘘……什么都不必说,我懂,我都懂。”
慢慢拉着他来到内室,一把将他推到在床榻,对他邪佞一笑,径自去了布鞋,上了榻,又伸出手,放下飞鱼云团绣纹幔帐。
不一会儿,蓝锻锦被浪翻滚,满室暖意融靡靡。
……
再说另一头,白球球偷偷溜出紫云轩后,一路顺着自己的神鼻,来到一处高低错落的嫩红枫林间。
它睁着血红大眼,感觉这红枫白絮的场景,特别的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只得嗅着离火火种的气息,窜到了精致临水小筑的阁楼前。
白球球蹑爪蹑爪的走着优雅小猫步,忽地听见楼里,传来一阵很是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白球球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脸警惕的眯起猫眸,朝后退了几步,又猛地朝前助跑起来,“蹭”一声,上了天。
“小雅,小雅,舒不舒服?我要你,说给我听!”男人粗重的喘着,动情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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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乖,我的小雅,好乖,呃……哦……。”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最后,又像饱餐一顿的野兽,一动不动的餍足低吟着:“我爱你,小雅,永远不要离开我……。”
屋子里的光线,极其昏暗,纵使白球球有一双夜视的猫曈,只能看见一个成年男人,伏在什么东西上,前后起伏着。
白球球自认,它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小聪明,但它看了大半天,竟然都没弄懂里面的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在做运动呢?还是在运动呢?
白球球费解而专注的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十分沮丧离开了。
果真,愚蠢的人类的行为,它这个天才猫,注定看不懂!
……
白球球按着原路折回了紫云轩,看着明晃晃的烛光闪烁,它一扭身,跑到了侧面窗口,探头探脑的瞄了瞄,才溜了进去。
刚走了两步,突然听见与方才那种它搞不懂的声响,十分的相似。
“嗯……啊哈……。”还伴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有频率的响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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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球球欢喜极了,一溜烟跑进了内室,准备一探这令猫费解的谜底。
方才它特意观察过了,那讨厌鬼并没有待在外厅,想来一定在里头观摩着。
哼,就算逼问她亦好,它今晚一定得搞明白,这项又痛苦又累的运动,到底是什么?!
白球球一进内室,便见到摇摇晃晃的紫檀床榻前,那讨厌鬼正大马金刀的坐着,低头按着敷在脚踝上的布巾,嘴里还不时地“嗯啊”几声。
“嗯,啊,哦,耶……咦,球球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找到火种?”罂初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盼来了白球球,瞬间如释负重。
白球球傲娇的走到她面前,努了努嘴,高冷地问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这般吵闹?”
它想,就算要问,它亦要维持它高贵的形象,以免丢了尊主的脸面。
罂初缓缓收回寒气,拿开布巾,运着灵力,推揉开青紫的淤伤,尔后才语重心长地道:“球球你还小,等你找着小母猫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亦不迟。”
白球球见她不告诉自己真相,索性冷哼了一声,径自跳上了榻边,直接将小脑袋伸了进去。
却不想,里头有个衣不蔽体的男人,正紧闭着双眼,双手抱着个青花瓷瓶,一前一后的挺动腰跨……做运动。
那人口中还忘情哼哼着:“嗯……哦……!”
白球球觉得更加不懂了,他是在尿尿么?尿尿有那么爽么?
人类真是奇怪!
罂初扯住摇摇摆摆的猫尾巴,把它从幔帐里拽出来,小声道:“别打扰人家的‘好事’了,你到底有没有发现火种的踪迹?”
这猫儿对什么东西都好奇,上次她按摩胸口的时候,它还问她胸前俩疙瘩是什么,她随口说是小笼包,它又问她能不能咬一口尝尝,她说不能,咬一口会死人的,它点点头,却死死盯着她的胸口,流了一嘴哈喇子……
于是,她装男装时,不但多裹了好几层纱布,还加了块厚实的粗棉布,夜里死活不让它跟自己睡,就是为了防备它哪天咬她一口。
“吾这么厉害,当然找着了!”
白球球觉得想不明白的事,它就不去想了,但显摆炫耀这种事,它得尽情地发挥发挥。
罂初不是不明白,立马顺着它的意,献媚:“那是,您白大护法老牛比了,上天入地,啥事都在行,那你快说说,火种在哪?”
白球球扬起小下巴,斜睨着她,悠悠说道:“火种在一片红枫林的房子里,吾看见有个男人,正在做一种很奇怪的事,虽然没看清楚,但吾能嗅到,离火火种就在那间房里面。”
罂初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什么奇怪的事?哪里奇怪?”
“嗯……反正就是很奇怪,汝不会懂得啦!”白球球哼哼唧唧,含糊其辞,强硬的吼了一句。
它这么一说,罂初更加疑惑不解,她实在猜不出,它到底看到了什么?
但又一想,她又无奈的笑笑,心想,定是这小猫儿的小性子作怪,只好好声好气的道。
“嗯,这人类呢,偶尔会做一些很奇怪、很愚蠢的事情,想来球球这么聪明,一定很难理解他们的行为,但我不一样啊,我比较笨,或许能知道他在做什么,要不你告诉我,我来猜猜看?”
白球球见她放低姿态,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甚是满足了它的虚荣心,轻叹了一声。
“好罢好罢,吾就告诉汝,汝这么笨,一定能猜得出来。”
罂初默默翻了翻白眼,打算不跟小畜生一般见识。
白球球一脸神秘:“吾看见他趴在什么东西上,好像很痛苦的蠕动着,还自言自语,最后呃、哦两声,就一动不动了,汝说奇怪不奇怪?”
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