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的深夜,寂寂幽深画楼中,灯烛明亮,暗自飘香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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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人家好痛……你轻点啦……。”一道雌性莫辩的娇呼声,从紫云轩里传来,其中夹杂着隐隐的哭腔。
“宝贝乖,等会就不痛了,你会很舒服的。”男人气息不稳的低声哄着,又加大把劲儿,继续埋头苦干。
“啊!我艹……你个大骗子!你骗人家,你把人家弄得好痛!”稚嫩的嗓音陡然拔高。
紧接着,画楼内,传来噼里啪啦的拍打声,带着痛楚的呜咽声,以及激荡汹涌的水流声响,随后,又听见“噗通”地一声,似庞大的重物,狠狠跌落到了地上。
……
紫云轩。
景钦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一头的汗水,来到矮榻前,关切地问道:“真的很痛么?”
“你根本就不会弄,还硬要给人家弄,弄得人家痛死了!”罂初半卧在矮榻上,拧着眉,一脸刻薄的娇嗔。
这些个朝权士臣的富家公子哥,平日里除了寻花问柳,戏小倌,就是吃跑喝足,无所事事的酒囊饭袋,连处理脚伤的小事情,都做不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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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初挽起裤腿,看着越发青紫肿胀的脚踝,无奈揉揉眉心,耐心道:“你去唤人打盆冷水,拿块布巾,这脚扭伤了,要先冷敷才行的。”
说完,见无人应答,她倏然抬起头,却见景钦正死死盯着,她露在外面的白嫩小腿,灼烫的眸中,浓重的热焰欲色,清晰可见!
罂初看着他那副想要活活吞了自己的表情,不禁觉得菊花一紧,她直接抄起榻边的擦脚布,朝他脑袋上甩了过去——
“看什么看!赶紧给小爷端水去!”
妈蛋,敢打老娘菊花的注意,可是不想活了!
景钦愣怔拿开脑袋上的擦脚布,一脸猥琐模样地低头闻了闻,好似闻到初始他替他去了鞋袜,见着那只暖白无瑕的小巧玉足,散发那股子草木清香的味儿一般……香魂蚀骨。
罂初瞟了一眼他那副痴汉的沉醉模样,瞬间觉得自己今晚牺牲大发了!
虽说这年头,豪门子弟皇家贵族里头,喜好男风之人,不在少数,但他们大多数,只是不满足正常男女的床笫之欢,想更多的寻求更刺激的方式。
根本没有几个真心实意,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男人的!
她前世虽喜好高颜值cp之间,纯洁浪漫的耽美画面,却最讨厌,眼前这种寻求刺激的豪门公子哥,若不是为了取得离火火种,打死她亦不会牺牲如此的大!
罂初思及此,更是怒上心头,不由斜眉一横,嘴上却娇滴滴地嗔道:“小亲亲~人家痛死啦~你还在那带着作甚!”
这一声嗲声细语,着实令景钦心痒难耐,身酥体麻,小火苗突突地焚烧全身,直涌小腹间,煎熬着不能自已的小兄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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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两下箭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精巧如玉的小脚,同时朝外扬声喊道:“静香,去重新打盆冷水,拿条新布巾来。”
“是,二爷。”守在房门外的静香,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
景钦狭长眸中,各种火花电波,热情露骨的朝她传了过去:“~~~”
罂初桃花眼里,各种冰刃冷箭,面无表情的回瞪了过去:“!!!”
一时间,房间里头,刀光剑影,高涨火焰,霹雳巴拉地拉开了战事,偶有一只浑体通白的小兽,神不知鬼不觉“蹭”地一声,窜出了紫云轩。
罂初听着微小的动静,唇角勾了起来,清秀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景公子,人家可还伤着呢,您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景钦低头,轻轻揉着软嫩的小脚,只觉得喉间一阵干涩:“宝贝放心,本公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景公子……。”
“唤我小亲亲。”景钦纠正道。
罂初闻言,闭了闭眼,又睁开,有些切齿的温柔道:“小亲亲,你弄痛人家了,放开人家可好?”
男人说话靠得住,老母猪都能上树!
嘴上说得倒好听,手里拿着老娘的脚丫子,一副春色荡漾的臆想模样,又是在做什么?
“本公子就想摸,不,想帮你揉一揉,这样淤青会散的快一点。”景钦恬不知耻的说着。
罂初冷笑,轻嗤一声:“呵呵……那你抠人家的脚心,做什么?”
景钦蓦地抬起头,又撩了撩罂初的脚心,似有些讶异,反问道:“宝贝你不怕痒么?”
罂初笑的柔情似水,轻轻点点头:“嗯,不怕,人家不怕痒。”
她倒是想像前世的身体一样,他一挠她的脚心,她立马一脚把他踢到门外面去,但这身子不怕痒,她又有什么办法?!
“宝贝你真特别,我特别心悦钟情于你。”景钦抱着她的脚,缓缓做到矮榻边,似撩拨地揉捏着,每一颗可爱圆润的脚趾。
罂初趁他低着脑袋,不动声色的瞟了瞟窗外、门口,又牵强地苦笑回应:“呵呵……多谢你的钟情,你心悦就好。”
都过了老大一会了,白球球那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娘的,她快支持不住了,她想打人,她想踹人!
“景……小亲亲,你老抱着人家的脚丫做什么,咱们来聊聊天谈谈心罢,亦不枉这良辰美景,朗朗皎月下。”
罂初笑嘻嘻的用着力,正慢慢收回自己的脚,却又被景钦一把抓了回去。
他近乎膜拜地仔细捧着她的脚,缓缓低下头,沉醉的嗅着:“既然良辰美景,你我二人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
罂初看着他面色扭曲古怪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子阴寒,慢慢地从脊梁骨爬上来,她猛地缩着身子,道:“你想做……做什么?”
景钦一脸痴迷:“宝贝的脚儿很漂亮,柔滑细嫩,每只脚趾匀称饱满,似玉雕精琢一样,勾的我心里头……直痒痒。”
罂初泪奔,妈妈哎,他这德性,明显就是一个严重的恋足癖,白球球,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