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要如何才能满意,不惊动官府的大老爷们?”食楼老板娘眯着眼,咯咯笑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罂初听此,还真装模作样的认真思考了起来,随后一脸市侩的道:“要我满意很简单,只要今个这顿饭钱免了半,我就既往不咎。”
老板娘探头望了望满桌子的菜,笑眯眯的笑脸,立马耷*拉了下来:“小公子人小,心倒不小,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罂初不以为然地道:“嗯,既然老板娘如此为难,那我就报官了。”
“这一桌子菜,加上包间的钱,最少也得十两银子,你给五两银子,我一文钱都捞不到,还得倒贴,这不行,坚决不行,你还是报官罢!”老板娘一脸坚决。
罂初又道:“是么,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我看你家平时客人也不多,这镜湖边上租金又贵,若是再惹上官府,估计得关门大吉罢?”
老板娘闻言,立马又犹豫了起来。
确实,自从她拿了半生的积蓄,盘下这家店,平时的生意就没好过,租金太贵,她也没办法盘出去,只能把所有积蓄投在里头。
她都快超负荷倒赔钱了,若是再惊动官府,一定得关门,但是,就算关门,她也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报官就报官,我绝对不怕你这混小子!”老板娘决定破罐子破摔,势要跟他拼了。小说站
www.xsz.tw
罂初见她一脸愤愤,似要吃了自己的模样,不禁失笑:“呵呵,大姐你挺不错的,倒是挺适合做老板娘,我看见门口有出租的告示,有心想盘下这家店,做个幕后的老板,你看如何?”
如今她的名下,除了一座暂时不能用的郡主府,跟一千两黄金以外,平时出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她在曜辰城里溜达了大半天,最后看上了这家人气不旺,地理坏境却很好的食楼。
但她身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没办法也没时间经营酒馆,必须要找一个靠谱的人看店。
本想着付账的时候,刁难试探一下这家老板的人品,却不想正好误打误撞,找了合她心意的老板娘。
食楼的老板娘孙玉蓉,见罂初如此坦荡而诚挚的笑着,她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确定要娶我这个,比你大上十几岁的寡*妇?”
方圆百里,没人不知道她是出名的克夫命,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男孩,说要娶她?
这真的不是她在白日做梦么?
“啊?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我做幕后的老板,雇你做老板娘,外人面前,你还是这家店的店主。栗子网
www.lizi.tw”罂初一愣,又怕她有所误会,只得重新梳理了一遍。
孙玉蓉听了,又蔫了,她没好气的道:“你早不说清楚,害我白高兴一场。”
罂初笑了笑:“我雇你做老板娘,给你现在每月净赚的双倍银两,生意好了还有奖金,你好好考虑考虑,过几天我会再过来,到时候你在给我答复就行了。”
说完,她从钱袋里掏出十两银子,交给了孙玉蓉。
“呃……好!”孙玉蓉看着手里的银子,又偷偷瞅了眼她沉甸甸的钱袋,她特别想没骨气的,现在就答应下来,以免到嘴的肥肉跑了。
但是,为了能把食楼跟自己卖个好价钱,她得保留底气,摆摆谱。
“嗯。”罂初抱起白球球,又朝她点了点头,便领着巫梵,一同下了楼去。
……*……*……
赤魇空间。
“说,你跟微……尊主到底什么关系?”
“哇哇。”
“你能不能别只顾着哭,说句人话!”
“哇哇哇。”
罂初暴躁的抓了抓头发,大声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的,你不会就是那妖……尊主变得,来监视我的罢?”
不说还好,一说,她越看他那傲娇的神态,越觉得像微生熠墨那货。
然而,一旁悠哉吃着小鱼干的白球球,却瞬间激灵了起来,“蹭”地一声,跳到红毛小兽的面前:“吾主?你是吾主?”
红毛小兽斜挑着眼尾,瞥了它一眼后,继续与罂初大眼瞪小眼:“哇。”
被彻底无视的白球球,狠狠的瞪着它,直接一爪子挥了过去:“汝这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无视吾,汝才跟吾主多久,就跟吾蹬鼻子上脸,真是混账!”
“你可不能真打它,打死了,尊主会弄死我们的。”罂初猛地拂开白球球的利爪,又将它捧在手心护着。
那妖兽给的东西,她也只要吓唬吓唬两声,弹个脑壳什么的,哪里敢往死里弄。
白球球轻嗤一声,舔了舔猫爪:“吾跟了吾主快两千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丑陋的东西,它指不定是那死狐狸派来的探子。”
罂初捋了捋猫脊梁,捋了一手软毛:“白球球,你最近脾气特别暴躁,掉毛又更严重了,你的赶紧改改。”
“谁谁谁,谁掉毛啦,吾才没有,汝闲着没事干,赶紧去偷离火火种去!”白球球被戳中了要害,炸毛了。
说起这事,她才想起自己那天放白球球出来的用意,急忙问道:“你那天有没有闻清楚,景府中,谁身上有离火的气息?”
白球球稍稍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一个很高、很瘦的男人,身上还带着一点鬼气。”
罂初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么,景钦、景赐与他们那个宰相老爹,都是又高又瘦的男人,带它出去就是为了缩小寻找的范围,它白球球出了吃还能干嘛!
但最后,罂初还是被它打败了:“那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去景府探一探,你再去仔细闻清楚,离火到底在谁身上。”
白球球一脸的傲然,翘去尾巴,得意的摇了摇:“嗯哼,吾就看在汝离了吾不行的份上,陪汝去一回罢。”
“呵,我真想谢谢你全家!”
“不必,吾家如今只有吾父,吾父的智商,基本不及吾的十分之一,谢它,还不如给吾多做点好吃的。”
罂初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随后,一本正经的问道:“对了,你可认识夙湮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