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故意扯下百里零越的面纱,趁混乱装晕,躲过他的刁难,却没想到自己真特么的假戏真做——真晕了!
还倒霉的被百里零越抱回了寝宫,误打误撞撞破了他们堂兄妹俩的破事!
罂初现在脑子里一团乱,理也理不清楚,只想快点离开此处,远离让她生厌的一对狗男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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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厅室中凄凄呜呜的哭声,忽地破泪为笑,紧接着又传来衣物间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男女急促的喘息……
罂初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直发抽抽的痛刺!
他们就这般捉急,非得要她这个病人面前,上演活春宫?!
罂初百般的隐忍,瞬间到了尽头,正准备与他们来个鱼死网破,谁知,一道敲门声阻止了她。
“叩叩——!”
“何人?”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立马分开缠绵中的两人,百里零越对外喊了一声。
“回王爷,门外云家的人求见,说是给王爷带回来的姑娘治病。”红缨恭敬的回道。
百里零越冷哼,自己带回来的女人,何时轮得上别人医治!
正想回绝了他们,谁知红缨又继而补上一句:“那云三公子还说,那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便特意求了曜辰国主,请了雪谷神医前来诊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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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婵娴闻言,瞥了百里零越一眼,轻嗤一声,笑得一脸深意:“快请!”
红缨在门外等候了片刻,仔细听着屋内并无动静,便一脸释然的应承,转身去了前厅。
……*……*……
“三弟口中那名姑娘,是治好三弟腿伤之人?”
“是。”
“想必那名姑娘的医术,相当地高明。”
“嗯。”
“三弟可要改改这寡言少语的性子,不然哪家的姑娘会看得上你。”
“嗯。”
“……小竹也不劝劝你家主子。”
云竹听到有人叫到自己的名字,恍然回神望去,默默然颔首应道:“是。”
“是什么是?你可听清楚我让你做什么?”云琪气呼呼的瞥了他一眼,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云竹刚想回话,红缨便走进了前厅。
“各位久等了,王爷命红缨前来请各位过去。”
“劳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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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其上的云竹走在后面,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是冷着一张冰块脸,不发一言。
有着玲珑剔透心的云琪,自然看出来两人的怪异。
想来三弟一向性情淡漠,与人疏离,当初双腿瘫痪,都不见他一丝慌乱,今日却如此紧张一名女子,他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呢!
再看小竹,平日虽然不苟言笑,但守在三弟身边的时候,总是和颜悦色,眉眼间说不出的暖意,可如今,却冷到了从未冷到的地步!
只是数月不见,三弟与小竹……怎地都变化如此的大?
云琪猜了又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医治病人,急忙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
行云宫
红缨离开后,厅室里的两人又恩爱了一会,直到再次响起敲门声,百里零越才放开怀里——不舍得放开自己的婵娴郡主。
“进来。”
云琪、云念等人闻言,推门鱼贯而入,当即向两人行了礼:“雪域云念、云琪拜见风月王爷、婵娴郡主。”
百里零越端起侧桌上的茶盏,不急不躁的抿了一口热茶:“起来罢。”
百里婵娴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念,笑的一脸轻浮:“都说雪域的云家都是神貌仙姿,本郡主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说完,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她便把浪*荡笑意收敛了些,但眸光仍是灼灼不减。
“郡主过誉。”云念不温不火地对她疏离淡笑,尔后对百里零越作了一揖。
“在下替小初谢过王爷的热心搭救,不敢多有打扰,在下这就带她离开。”语毕,还未等到回话,便转身走入内室。
“慢着……。”百里零越径自起身,几个健步越过云念,率先到了榻前:“这位姑娘重伤在身,不宜移动!”
云念看了一眼榻上‘昏迷不醒’的罂初,雾眸一凛,近乎切齿:“是啊,确实重伤在身,不宜移动,流血,弄脏了风月王爷的贵榻,真是抱歉!”
“呃……这……无碍,无碍。”
百里零越被他看的心虚,刚把人带回来,婵娴便闻讯赶来闹他,哪里注意到她伤口还在流血……
云琪自然听出云念话里的深意,愈发对自己的病人感兴趣了。
他急忙越过两人凑上去一看,随即眉头一皱,立马命医女上前进行包扎。
怪不得他一进来,便闻到满屋子的血腥味……
躺在床榻上装睡的人儿,不动声色的动了动眼睫,任两名医女为自己止血上药。
随后,云琪坐在榻前一侧,拿出纱帕覆在罂初的手腕,修长精致的手指依次搭上。
左右两侧分别站着的云念与百里零越两人,清晰看到云琪的眉头越皱越深,也不敢贸然打扰,默默静候。
一刻钟过去,云琪将罂初的手放好,一脸慎重的走出内室。
“她怎么样?”
“如何?”
云念与百里零越齐齐开口问道,随后又互瞥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
云琪左右思量片刻,又回头看一眼‘昏睡’的人,才慢慢开了口。
“这名姑娘的情况,甚是复杂,体内至少中了五种毒之剧毒,其中以万年寒毒为最……。”
顿了顿,又抬眸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云念,继续开口:“换言之,这姑娘身上的剧毒,已是深入血髓,遍布全身,换作别人早已是将死之人,但所幸她身体里的几种剧毒相生相克,能勉强让她活下来,只不过……她也成了越来越毒的活毒物。”
“怎么说?”云念淡淡问了一句。
云琪不知为何,突然莫名的笑了。
“别看她现在一副无害的样子,可若是她想的话,全身的血液便能变成无药可解的毒血,随意杀人于无形,但偏偏却又毁在这万年的寒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