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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探望三爺
我原本以為,安安不會答應我的要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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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顯得有些過份。
但是我沒想到,芊芊在詢問了安安之後,那個“絲蕾”俱樂部的老板竟欣然同意,只是求我不再追究。
我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在江湖上出了名,過往的那些事跡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估計我已經被打上了“心狠手黑”的標簽。畢竟,我的老板楊琴就是這方面的典型。
談妥了事情,我又跟果果聊了一聊,她答應在離開場子轉行當主播之前,替我培養出一個新的紅牌妹子,接替她繼續替場子賺錢。在我看來,芊芊潛力極大,只要稍加培訓,就足夠成為場子新的搖錢樹。
芊芊雖然不情願,卻也挺無奈,我覺得她情緒不高,就找巧姐來跟她聊。反正是各種忽悠,說以她的姿色和談吐,絕對能迅速捆住許多土豪的心,讓人家心甘情願的為她消費。同時,芊芊的收入,只會比在安安那里更高。
為了讓這個極品大美女放心,我甚至和她擬定了一個待遇優厚的保底合同。只要芊芊的出勤率足夠,一門心思的替場子賺錢,她的最低月收入就至少有一萬五。
“來咱們場子上班,你就能夠經濟獨立,不需要任何人的包養。”我鄭重的說。
拿著新簽署的合同,芊芊心情忐忑的離開了。
只是,這位極品大美女前腳剛走,小茹又跑來找我。
大白天的,大學里應該還在上課,小茹卻專門翹課,捧著一個包裝精巧的禮盒來找我。
“凡哥,這個給你,是人家的一點心意。”小茹笑盈盈的遞上禮盒。
我怔了怔,苦笑道,“讓我來猜一猜,這里面是什麼,應該是套套和小跳蛋吧?”
在此之前,小茹用禮盒坑了我兩回,至今我還是記憶猶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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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麼可能啦!凡哥你是我的男神耶!”小茹尷尬的笑了笑,親手剝開了禮盒的包裝。
里面竟然是一個晶瑩的大**子,**內裝滿了五顏六色的小巧千紙鶴,將**子塞得滿滿的。
“啥意思?”我故意裝傻。
其實,我在念初中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是女孩向心儀男生表白的一種方式。
“凡哥你懂的,咱們在一起吧,我喜歡你,你應該對我也有一丁點好感。”小茹羞澀的笑道,直視著我的雙眼。
瞧見她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剛到嘴邊,我又有些于心不忍,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家里叫我去相親,說我年紀不小了,最好談一個男盆友,畢業後就結婚。”小茹繼續說道,“我念書比較晚,明年畢業都到了24歲,同齡人很多都當了媽,而且有的還生了兩個小寶寶。”
她如果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原來她年紀比我還大一些。我一直以為,小茹也就跟我妹妹陳婉兒年紀相仿。
“為啥認定了我,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我無奈的嘆息,“如果你知道我做過的那些事,接觸過的那些人,你只會有多遠跑多遠,絕不會再想嫁給我。”
“不,凡哥你又騙人了,”小茹堅定的搖了搖頭,“無論別人怎麼看你,怎麼抹黑你,你都是我心目中的男神,而且是唯一的那個。再說了,金無赤足,人無完人,誰都有點黑歷史的,只是有的人多一點,有的人少一點。”
小茹的話讓我郁悶壞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到底是說她痴情呢,還是說她蠢透了。
“這樣好了,我替你物色一個新的男神,”我心里冒出一個主意,立即說道,“保證年輕有為,人還特別靠譜,家境也很富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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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輕輕把千紙鶴的罐子放下,眼眸中已經有了一層霧氣,小嘴也撅著,象是隨時可能哭出聲來。
講真的,我這輩子最怕見到的不是尖刀,更不是槍口,而是女孩的眼淚。
所以我趕緊安撫她,好說歹說,許了不少空頭支票,才把這個傻妹子送走了。
辦公室里清淨之後,我叼了一根煙,開始給劉明打電話,“師兄,听說你還是單身,有沒有興趣交女盆友?什麼,你說每天練拳和上班沒空閑?不要緊,我替你牽線搭橋。妹子特別單純,而且是奔著結婚去的,你可不能辜負人家。”
听到我的介紹,劉明興奮壞了,他也見過小茹兩三回,對這個大三妹子挺有好感。
“行了,就這樣吧,你們試著處一處,合適的話就在一起。”我立即拍板。
“謝謝凡哥,改天我請你喝酒。”劉明笑得嘴都歪了。
解決了這件事,我又繼續在托尼的監督下訓練。
現如今,我已經漸漸適應了拖動八十斤的輪胎,托尼立即給我加量,把重量一口氣提升了三十
斤。
練得渾如雨下,我有許多次想要放棄。每逢這種時候,我都告誡自己,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只有不斷的變強,才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訓練結束之後,我累癱在地,真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甚至沒辦法抬起眼皮,也沒有辦法動一動手指。
“真辛苦啊……簡直象脫了一層皮。”我滿嘴苦澀,肩頭和胳膊都是火辣辣的痛。
休息了一會兒,我感覺好多了。
剛剛洗完澡,換好一身衣服,阿斌居然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爸陳鎮南吵嚷著要出去玩,把本市的景點逐個逛一遍。
“沒什麼,這個要求不過份,”我點頭答應,“別說是我的親爸,就算是鄉下的普通親戚來了,也得領著他們逛一逛公園,到處走走看看什麼的。”
“行吧,那我領著老爺子出去。”阿斌立即答應。
“看好他,別讓他揮霍敗家,那兩千塊若是花光了,他的伙食費就由你來出。”我說道。
“放心吧凡哥,我會盡量盯著他,不讓他有可乘之機,”阿斌立即說,“但凡是有彩票開獎點,投注站,麻將館,娛樂會所之類的地方,我都不讓他接近。”
等到阿斌領著我爸出門,我也出了門。
因為,楊琴來電話,讓我和賓少一起去看望王三爺。
這個任務實在是令人蛋疼,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小陳凡象是被粗魯女保安來了十幾次猴子偷桃,已然隱隱作疼。
我跟楊琴說,這麼干很不妥當,還不如不見,大家保持距離。
要是楊琴堅持要這樣,還告訴我,王家賠償的三百萬已經到賬,既然人家已經服輸認慫,我們也應該大度一點,以勝利者的姿態去看一看。
我還是不肯去,楊琴就說是死命令,讓我們代表她去,好歹修復一下彼此之間惡劣的關系。
這個時候,我才弄明白了。楊琴既得了好處,心底也有些貪生怕死,擔心王家把仇恨埋藏,有朝一日爆發出來,要了她的小命。
掛了電話的時候,我心里問候了楊琴全家。這樣的破差事,居然好意思叫我去,攤上這樣的老板也是夠嗆的。我之所以肯去,也是看在王櫻的份上。
不管怎麼說,我睡了王櫻,三爺相當于我的準岳父,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心中有些忐忑,我驅車來到了那家私立醫院,賓少開著防彈邁巴赫也到了。一如既往的,賓少手里拎著進口水果,這回好象是什麼銀座蜜瓜,據說非常昂貴。
我看著兩手空空的自己,也怪自己情商低,只是不知道該買什麼去看望。
進了病房之後,我們就發現,買什麼禮物來都沒卵用,因為王三爺還躺在重癥看護室,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狀況挺淒慘的樣子。以他現在的狀況,別說銀座蜜瓜了,什麼瓜也吃不了,只能通過導管供應點流質食品。
王三爺雖然起不來,神情也挺憔悴,但是眼楮還是睜著的,他嘴巴張了張,象是有話想說。
我們湊過去听的時候,卻听到了一陣沙啞低沉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完全不知所雲。
陪在三爺身邊的,就是如今的王家主事者,三爺的親哥王躍進。
“你們來干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趕緊走吧!”王躍進脾氣火爆,當場咆哮道。
我攤了攤手,扭頭就想走,但是賓少把蜜瓜放下之後,居然說,“王大爺,人老了就該順應自然規律,該退休就退休,現如今是年輕人的天下。”
“你說啥?懂不懂得什麼叫做尊重前輩?”王躍進火氣更旺,“勞資和三爺混跡江湖的時候,你們還只是精蟲而已。仗著有楊琴那個賤人撐腰,你們就敢騎到老前輩頭上尿尿?別得意的太早,有你們哭的時候!”
王家落到這般田地,王躍進心里不痛快,發幾句牢騷很正常。
誰能想到,賓少這個瘋子,突然象是嗑錯了藥,陡然從腰間拔出槍來,槍口頂著王躍進的額頭。
“草泥馬!老狗一條,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本少爺摳一摳扳機,送你上西天?”賓少陰森森的說道,語氣陰冷如毒蛇。
瞧見他這副模樣,我也是嚇了一跳,懷疑他喝了成噸的三鹿奶粉,否則不會這麼腦殘,當著醫護人員的面前拔槍威脅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