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受傷的小弟,陳大志吩咐駱駝領人安排去休息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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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地上的陳歡兄弟,陳大志沒再搭理他們。
“陳大志,你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是你害死我娘,害得我哥沒有媳婦,害得我沒有嫂子!”
陳二歡被陳大志踢的坐在地上,身子使不出力氣,可嘴沒有人給他堵住。
陳歡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赤紅的眼楮里,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哥,要不要教訓他們……”
陳大志擺手制止身邊的小弟。
走進陳歡家的門,陳大志就吃了一驚。
破破爛爛的院子里,一副頹敗的氣息。
豬圈里的一頭老母豬,餓得扒著豬圈的牆角直哼哼,一只山羊拴在院子里一顆棗樹上,周圍全是它留下的排泄物。
不提豬圈里那股子騷-臭味,入目滿院子羊糞,滿鼻子的惡心味。
陽光從上面照射下來,整個院子灑滿陽光,可一些東西,在陽光下面是那樣的刺眼。
低矮的屋門,老舊的木門上,一層層老油漆干裂,斑駁露出木門曾經的顏色,手指一踫,指尖發出嘎 的輕響,地上很快沿著門面就落了一層黑漆。
低頭走進屋里,光線有些黑暗,發黑的被褥堆在床上,裹著一個滿臉皺紋,苦大仇深,半花白頭發的婦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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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面色黝黑的漢子,站在床前,听到響動,回過頭來,看到陳大志目光里露出陳大志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眼神。
是憤怒?咬牙切齒?是不甘心?麻木!是麻木之中帶著痛苦……
“咳咳——”
房間之中,婦人痛苦的發出咳嗽聲……
兩雙眼楮在空氣之中對視,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倏然,那雙眼楮里的麻木不見了,只剩下痛苦,陳大的反應讓陳大志有些反應不過來,撲通就給陳大志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著︰“陳大志我和你爹陳老實還是發小,你和大歡、二歡他們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好孩子,你嬸子已經這樣了,你就行行好,放過大歡和二歡吧,叔給你磕頭了,給你磕頭了……”
……
……
從陳大家里走出來的時候,陳大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有種丟失了多年的感動,忽然一下子重新被找回來的感覺。
眼楮看到坐在地上,仍舊對他怒目而視的陳歡兄弟倆,不解氣,讓身邊幾個小弟按著兄弟倆,把屁股高高撅起,抬腳,也沒客氣,直到踢的連他自己也感覺沒啥意思,帶著一群小弟浩浩蕩蕩回了陳家大院。栗子小說 m.lizi.tw
“陳大志,我-草-你-麻-痹!”
“陳大志,你不得好死!”
“陳大志我-日-你-老……”
身後,陳歡兄弟扯著嗓子的咒罵聲,突然戛然而止。
“娘!娘你沒死?”
“娘,你的病好了?”
……
……
陳家大院。
陳大志︰“姚阿姨,商量個事情唄。”
姚淑珍好奇怪的看了陳大志一眼,道︰“說吧,乖女婿,只要不是不要你文文老婆的事情,丈母娘啥都答應你。”
陳大志︰“……”
“快說啊,傻女婿,丈母娘緊著時間中午給你做頓好吃的。”
“姚阿姨你說咱們不讓文文去縣里工作成嗎?”
陳大志道。
姚淑珍一愣,緊接著听了陳大志的話,若有所思一樣,眼楮就亮了︰“我乖女婿的意思,讓文文那丫頭回來,相夫教子?不不不,現在你們年輕人的說法,應該是叫全職太太。對,讓丈母娘說也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老實呆在家里,幫自己男人洗洗衣服,洗洗腳,暖暖床,多學習幾個姿勢,才能討男人喜歡嗎。”
姚淑珍一副完全明白陳大志意思的樣子拍了拍陳大志的肩膀,同時示意陳大志把頭低下來,瞧著四處沒人,姚淑珍立刻小聲說道,這幾天她學會上網了,網上不是有那個新聞,新婚之夜,丈母娘為了給小女兒普及姿勢,親自坐鎮,帶著小姨子進入洞房,讓女婿脫-光了衣服,女兒-脫-光了衣服……
“就是那啥技術指導,別看你丈母娘和文文她爸離異的早,他爸當年可是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可是沒少禍害了姑娘,丈母娘這姿勢豐富著呢。”
“……”
“姚阿姨,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陳大志急得都快哭了,怎麼說什麼事情,都能讓姚淑珍這便宜丈母娘扯到姿勢的技術指導上?
“阿姨啊,我的意思是讓文文回來幫我,我想建立一個農作物合作社,文文不是有銷售經驗,讓她回來給我當銷售經理。”
“還當啥銷售經理,我看讓她給你當秘書就挺好,有活秘書干,沒活干-秘-書,丈母娘心里都明白著呢,你不就是這點小心思,丈母娘早就看透了,放心,有丈母娘幫你撐腰,江文文那小丫頭片子早晚跟你生個白胖小子。”
“……”
看著陳大志落荒而逃的樣子,姚淑珍嘴角浮上一抹欣慰笑容,以前都是因為她耽誤了姑娘的終身大事,這一次,她可一定要幫女兒抓住這個傻小子,誰也別想搶走她乖女婿!
幾乎是出了門,陳大志就讓駱駝開了車,吩咐說︰“去縣里,咱們去接咱們的銷售經理。”
坐在車上,陳大志撥通了江文文的電話︰“喂,干嘛呢?”
電話那邊的江文文翻個白眼,有些嫌棄的嘟著嘴道︰“大忙人,您老人家怎麼想起來跟我這小女子打電話了。”
“怎麼,不歡迎啊,不歡迎那我掛了。”陳大志作勢就要掛斷電話。
“切!死人,明知道人家在撒嬌嗎,不能寵著人家點。”
抱著電話,江文文一會兒可愛的吐舌頭,一會兒被逗的小臉通紅,其實也只有踫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一個女孩子,哪怕是對方說一句很普通的話,也能把她逗的很開心。
“那說好了,咱們待會見,我開車去接你。”
“嗯嗯,好的,不見不散哦。”
掛斷了電話,一上午賣衣服的疲憊頓時一消而散,江文文感覺自己快活的就像是一只小鳥,可是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進來。
“江文文啊,上班時間打電話,這樣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