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一听吳鳴的話,就是知道自己剛剛的胡扯說對了,于是便順著吳鳴的話,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獨孤家的後人了?”
吳鳴眼神中盡是贊賞,他沒有想到看似粗魯的老肖,竟然撒起謊話來也是面不改色的,他說道︰“沒錯,我正是宇文家的人!”
劉風楊安靜的站在一旁,他當然知道吳鳴不是宇文家的子弟,但是老者和吳鳴的談話讓他看到了一絲機會,他當然不會去揭破吳鳴的身份。栗子網
www.lizi.tw
听了吳鳴的回答,老肖一陣沉默,吳鳴覺得老肖的沉默的時間有些過了,于是開口說道︰“前輩是否有我們宇文家有舊?”
老肖說道︰“老夫識得這把‘玄冰輕羽’。”
對于老肖來說打架才是他的專業,胡編亂造在他而言,就是一種專業不對口的活,吳鳴看出老肖有點編不下去了,連忙接過話來說道︰“前輩既然識得我家寶刀,那不知道前輩是否能借一步說話?”
老肖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吳鳴拱手說道︰“多謝前輩。”然後看著劉風楊一眼,說道︰“請劉院長稍等我片刻。”
劉風楊看到了事情的轉機,心中大喜,臉上也難免泄露出一些喜氣,他說道︰“拜托了吳鳴賢佷!”
吳鳴微微一笑,便隨著老肖走到一旁,老肖元氣一運,將聲音凝集成線送往吳鳴耳中,避免被劉風楊听見。栗子小說 m.lizi.tw
“吳鳴,你小子干嘛阻止我!”
吳鳴為了避免劉風楊的疑心,他轉身對著劉風楊說道︰“老前輩有些話不願他人听見。”
劉風楊連忙應聲︰“吳賢佷不必在意老夫的感受,你好好和老前輩談,好好談!耐心的談!”
吳鳴轉身,元氣運行,按照老肖的方法,將聲音凝聚成線,說道︰“肖長老,到底是為什麼要在這里出現?”
“你以為我是閑得慌啊!?要不是門主覺得裴家的實力在這里太過強大,讓我乘著揚州將亂,裴家無暇顧及的時機,將他們的實力給削弱一些,老頭子還在曬太陽呢,才不這麼費心費力的!”
“肖長老啊,門主是說削弱,而不是說要鏟除啊!這其中的區別難道你還不明白?還好我發現及時,劉風楊那老小子也算爭氣沒讓你太過容易就給殺了,要不然我這段時間就算是白忙了。”
“可是劉風楊是那幾個人中最厲害的,不殺他留著一定是一個禍害!”
吳鳴拍著胸脯說道︰“相信我,那姓劉的老小子還不能死。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老肖不懂這些彎彎道道的,你小子鬼主意特別多,你說不能殺我听你的就是看,我這就回去復命。”
吳鳴連忙叫住了老肖說道︰“先別走,那揚州城是什麼情況,楊瀟的行蹤發現了嗎?”
“就知道你小子放心不下,不過你放心吧,老唐已經來到揚州了,她說她猜到楊瀟要做什麼了,但是老唐不會讓她胡來的。”
听聞唐婆婆來到了揚州,吳鳴倒也是安心了不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在解決了這里的事情之後,親自到揚州走一趟。
老肖是那種說走就走的人,他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便消失離開而去,這種不辭而別的做法是很沒有風度的,難怪唐婆婆不喜歡老肖,真是粗人一個!
劉風楊見老漢離開,連忙跑到了吳鳴身邊,迫不及待的問道︰“事情的緣由到底怎麼回事?”
吳鳴說道︰“那老前輩是受人所托,希望將劉院長和黑衣人全都殺了。”
劉風楊追問道︰“那他為什麼願意就此收手?”
“因為他見到我的手上的寶刀,我胡扯之下,他認為我是宇文家的人,我欺騙他劉院長你們是暗中歸屬于宇文家的人,他一听便覺得自己應該是陷入了宇文家的內斗中,感嘆宇文家的子孫不肖,所以不願意摻和了。”
劉風楊一臉將信將疑的模樣,但是不管如何,至少他能活下已經是不錯的結局了,于是他不再追問細節,因為他相信這件事情裴翡翠一定有能力查清楚的。
劉風楊說道︰“不管如何,今天吳賢佷對我的救命之恩我記在心里的,不知吳賢佷這是準備往何處?”
“我這段時間去了一趟西北,剛回來听說聖上來揚州了,而且今天還有規模宏大的慶典,所以想去湊湊熱鬧。”
劉風楊雖然自己逃過一劫,但是心憂三位習教的情況,並沒有心情與吳鳴再寒暄,他說道︰“吳賢佷,我還有要事就不能陪賢佷同往揚州了,我們就此別過,過些時日我們杭州再聚。”
要不是看老肖要把劉風楊給殺了,吳鳴連現身都不願意,此時見劉風楊急于離開,他自然不會多做挽留,直接便說道︰“劉院長有要事,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劉風楊再次拱手,然後一閃身化成了一道藍光離去。
看著劉風楊離去吳鳴松了一口氣,將玄冰輕羽收入收納袋中,向著揚州快速前進而去。
回到揚州城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原本在大江旁的通航慶典已經結束,從路人的口中吳鳴知道,通航慶典舉行的十分順利,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情況。
吳鳴再次松了一口氣,沒有事情發生對于吳鳴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于是他很自然的將目光鎖定在了慶祝的晚宴之上。
想到了晚宴,便自然的想到宋缺,吳鳴沒有片刻遲緩,便來到宋缺在揚州的府邸中。
宋缺見到吳鳴,覺得吳鳴此時無比的順眼,哪怕他此時仍帶著幻鹿面具。
看著宋缺太過熱情的笑容,吳鳴覺得不適,干笑一聲問道︰“宋師伯,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
宋缺說道︰“剛剛傳來消息,大先生他們三位習教已經死了。”
吳鳴一臉嫌棄的說道︰“宋師伯你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怎麼就不能表示的矜持一點?”
“矜持是做給外人看的,吳師佷不是外人,當我最近知道三大習教先生和劉風楊是一處鼻子出氣的,我就在為這件事情煩惱,想不到這煩惱就這麼被你給解決了。”
“想不到宋師伯的消息也是挺靈通的,這麼快就知道大先生他們是劉風楊的人了。”
“他們在劉子濤受傷的時候的表現讓我懷疑,于是便派人跟著,他們百密一疏,還是露出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