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鳴的解釋,負責抽簽的裁判一聲冷笑,說道︰“還真是強詞奪理了!”
吳鳴臉上的恭謹之色不變,卻在恭敬之中多出了一些委屈的成分,微微加大了音調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寧院長真的很離開啊!這是我長這麼都第一次見到武聖級別的強者!他那一眼要不是劉院長扶著我,我就倒下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裴矩一听便知道吳鳴的小算盤,于是在裁判跌入吳鳴的陷阱中前,連忙說道︰“我相信寧院長的厲害,所以我宋一說的是實話,好了不要再耽擱時間了。”
裴矩發話了,負責抽簽的裁判當然不能在說些什麼,于是臉帶不喜之色,接過了吳鳴手中的簽紙,最後一個號碼填在比試對戰表上。
結束了抽簽,吳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敏銳的發現劉風楊的臉色有異,暗自一想,也覺得劉風楊應該不喜,畢竟劉風楊是裴翡翠那邊的人啊。
裴矩接過抽簽結果之後,大聲說道︰“這次半決賽的弟子中,原本已經入圍的段文錦因為傷重的原因,無法再戰宣布退出比試,現在抽簽已有結果,眾人可有異議?”
能夠當面詢問是否有異議,一般來說都不會有提出異議的人出現,裴矩轉身對著楊侗說道︰“越王殿下,可以開始比試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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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侗帶著文雅的笑容,說道︰“好了,大家開始吧。”裴矩聞言,回過身體,大聲宣布半決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比試,是天道學院的李東對戰國教學院的劉雨欣,李東的實力已經達到武師八重,相對于劉雨欣的武師六重,李東整整高出了兩重。
雖然境界上兩人的差距不是天壤之別,但是如果兩人之間的武學修為相當,那麼這境界上的差異,便足以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劉雨欣緩緩走上擂台,脫去國教學院的披風,露出一身花斑獸皮勁裝,勾勒出了一身健美的線條,原本有些柔美的氣質頓時被英姿颯爽所取代。
吳鳴眼前一亮,此時劉雨欣的裝扮,讓吳鳴不由的想起了豹女,于是不由一嘆︰“我靠~!還有這樣子的!”
劉風楊聞言,雖然不知道‘我靠’具體的意思,但是大概能想象出大概含義應該是一種感嘆,劉風楊以為吳鳴也認出了劉雨欣身上皮甲的來歷。
劉風楊低聲說道︰“雲松,國教學院的底蘊你是羨慕不得的。”
吳鳴奇怪的問道︰“羨慕,為何要羨慕?”
劉風楊帶帶著奇怪的口吻說道︰“你剛才的感嘆因為你看出了劉雨欣的那件皮甲是用蝶龍皮做的?”
吳鳴張大了口說道︰“那是蝶龍皮?蝶龍可是六階的凶獸啊!”
劉風楊白了吳鳴一眼說道︰“原來你真的沒有認出來啊!那你剛才感嘆什麼?”
吳鳴當然不會告訴劉風楊,剛剛的感嘆是因為類似與豹紋皮衣和優美的線條,讓他忍不住想起了某些需要面壁的回憶。栗子小說 m.lizi.tw
吳鳴一臉正經的說道︰“我只是覺得那李東不錯。”
這時李東也來到了擂台上,劉風楊很自然的將目光投向了擂台,自動忽略了吳鳴那口不對心的回答。
李東身穿一身褪色的天道學院弟子袍,他對著劉雨欣行禮說道︰“請賜教。”
劉雨欣見狀一噘嘴,一臉嫌棄的模樣說道︰“堂堂天道學院的弟子,竟然是這副窮酸模樣。”
李東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們天道弟子的精力都在武道之上,對于衣著的事情,我們都沒有閑工夫去打理的。”
劉雨欣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長劍出鞘直指著李東,說道︰“動手吧,別廢話了。”
李東也隨著抽出了自己的佩劍,簡單樸素的劍鞘中,隨著長劍出鞘,閃動一抹淡淡的黃色光芒。
劉雨欣含笑說道︰“看不出來啊,窮小子也有一把好劍。”
李東依舊保持這如松般的氣度,不卑不亢的說道︰“此乃家父生前的佩劍,請賜教。”
看著李東一壓身體,一幅蓄勢而動的模樣,劉雨欣騰身一躍,在空中一個轉身,手中長劍帶著身體旋轉之勢,劃出了一道寒光。
這時劉雨欣身體周圍閃耀著濃郁的綠光,劍鋒所過之處,忽然生出一陣疾風,疾風如利刃般,向著李東掃去。
劉雨欣一出手便是國教學院的招牌劍技‘疾風行’,一開始便展露出了全力一戰的態勢。
李東面對著快而烈的劍招,他顯得有些木訥,只見他動作有些遲緩的一壓長劍,長劍上的黃光閃動在綠色的元氣光芒之中,彷如蒼蒼的秋山在黃昏的日光之下,一幅蕭瑟蒼涼的感覺。
劍光蒼涼,劍勢遲緩,猶如遲暮老人,這樣劍和‘疾風行’急和烈相比較,讓人不得不擔憂李東。
此時觀戰席上權貴匯集,在尚武的世界中,能當得起權貴二字的人,當然不可能都是些對于武藝一竅不通的庸人,不少看到李東的出劍,眼中不是擔憂,而是一種贊賞。
吳鳴不由說道︰“好一招‘醉蒼黃’啊!”
劉風楊也隨著一驚,驚的不是李東的劍招使得精妙,而是吳鳴的見識,因為像‘醉蒼黃’這樣古老的劍招,劉風楊相信小輩之中沒有幾個可以認得的。
劉風楊知道吳鳴天賦極佳,一個天賦極佳的小輩若是再有通古的見識,那麼這樣一個人無疑是十分恐怖的!而能培養出這樣一個人的世家,那自然是更加讓人畏懼的!
劉風楊暗想︰“宋家也太可怕了,不行我一定要提醒小姐好好查清宋家底蘊才行。”
就在劉風楊暗自思緒時,擂台上的那道疾風般的劍勢,在緩慢遲緩的劍意前,如入了叢林之間,化成沙沙作響的聲音。
疾風可斷草,卻無法破開那片蕭瑟蒼涼的秋林!
的一聲,李東一劍壓下,落在了劉雨欣的劍上,沉重的力道敲的劉雨欣向後急退而去。
李東並沒有追擊,他依舊如松般站立著,仿佛剛才的交鋒並沒有發生一樣,他長劍一回,馬步一壓,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波攻勢般。
劉雨欣臉色有些難看,她看過李東的初賽,所以她知道剛剛李東使出了劍招在初賽時並沒有使出,也就是初賽時李東隱藏了一些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