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門,那是一片灰黑,灰黑色的石頭構地面,那是一片寬廣的廣場,廣場長約千米,寬約數千米,一直延伸到一處古老的宮殿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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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雖然古老,雖然沒有金碧輝煌的外衣,但是卻無損于它在歲月中磨礪出來的氣質,那是一種正真強者才有的偉岸。
吳鳴看著這樣一座大殿,仿佛看到了一位究竟殺陣的宿將,一種敬畏的不由的生出,臉上的神態因為敬畏而變得嚴肅許多,正姿緩步的走向大殿。
踏上台階,兩名老者站在台階盡處,兩人分立于大殿門前兩側,手中各自拿著厚厚的書本,其中一人問道︰“來者報出姓名!”
老者聲音洪亮,仿佛大江之水奔流,充滿了一種源遠流長的意味。
吳鳴感到了一種聖神的莊嚴,他正姿而來,十分正經的回答道︰“門主親自招收的第六代弟子吳鳴,前來報到!”
另外一名老者臉色一變,他說道︰“來到唐門承武堂,所以人都一樣,不會因為門主親自招收而有所區別!你懂了嗎?”
其實吳鳴並沒有想要顯擺,可是不知不覺中還是顯擺了一把,所以說當顯擺刻入可骨頭了,那麼一句簡單的話,也能顯擺一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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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鳴帶著歉意一笑說道︰“是我口誤,我只是想把來歷說清楚些,以此來表示我的尊重,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請兩位老前輩見諒。”
兩位老者好像並沒有接受吳鳴的善意,他們臉色依舊冰冷,方才說話的老者繼續說道︰“只要成了唐門弟子,那麼他的來歷就已經不再重要,從他加入了唐門之後,唐門便是他唯一的來歷!”
另一名老者接著說道︰“還要你應該稱呼我為王師伯,而那位是李師伯,懂了嗎?”
吳鳴小雞啄米般點頭說道︰“弟子記住了。”
李師伯說道︰“記住就好,隨我來吧,我先為了安排住宿,明天參加評定,我們會按照你的實際情況因材施教的!”
听到了要真的在這里修習,吳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從前世開始,他就沒有好好的上過學,在前世他雖然也是掛了幾個學士頭餃,但那都是發財後用錢給自己鍍金的,根本上就是交錢然後等拿證書而已。
于是抱著最後一絲幻想,吳鳴低聲問道︰“要怎麼才能離開承武堂?”
“所謂承武,就是繼承先輩的武藝,只要你通過了考驗,那麼自然可以離開!”
“兩位師伯,我來此路上遇到了夏侯破、肖勇兩位師兄,他們可是都已經通過承武堂的考驗?”吳鳴希望摸清承武堂考驗的標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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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伯緩緩的說道︰“他們兩人並沒有完全通過承武堂的考核,他們獲得的只是在唐門中行走的資格而已。”
听了這話,吳鳴覺得有些頭昏,眼前看到一條黑暗而且布滿荊棘的前路,而路的盡頭,便是雲兮和白露嫁入了他人的房中。
心儀的女子嫁入他人房中,這是吳鳴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此時吳鳴滿心所想只有一件事情而已,那就是有什麼法子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
因為承武堂的狗屁規則,吳鳴此時對于此處只有討厭而已,剛剛的那份敬畏,早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李師伯為吳鳴安排房間,其實和他醒過來的那個房間相似,或者是這里只有這種房間而已。
李師伯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殿前廣場見。”
“李師伯,這里的天都是紫色的,也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我要如何分辨?”
李師伯掏出了一個小東西,是一個用礦石制成的東西,這個小東西有些類似于吳鳴前世的手表,只是那些刻度變成了子丑演卯等十二時辰。
李師伯將東西交給吳鳴手中說道︰“這是報時器,有了這個東西,你就能明白什麼時辰了。”
吳鳴接過報時器,恭送了李師伯離開,他躺在了床上,開始胡思亂象起來,雖說是胡思亂想,但是想象的內容卻是有方向的,這個方向就是如何快些離開此地。
看了看報時器,吳鳴習慣性的將時間換算成小時,他大約想了半個小時,只是覺得只有一條路可行,那就是借助光體的力量。
想要借助光體的力量,那就要更好的掌握對于時間規則使用,目前的情況,他掌控時間的力量,好像只有在危機時,才能被激發出來。
于是吳鳴覺得離開唐門的竭盡只有一條,那就是如何讓自己可以隨意的使用自己被封印在元靈中的能力。
吳鳴想起了每次能力使用時,自己總是會發現識海的刺痛,于是他覺得是否能自主使用,應該是與識海相關。
識海便是自己元靈的所在之處,而他對于時間規則的掌控能力,就是來自于元靈記憶,想到此處,吳鳴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閉上眼楮,調整著呼吸,然自己進入了冥想的狀態,而此次冥想並非用神念感知周圍的元氣,而是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眉心之處。
讓自己的神念可以感受到自己識海的情況,從而讓他明白識海的變化,從識海的變化中,通過感悟讓自己的神念與識海加強關聯。
時間飛逝,轉眼已經到了晨時,這時房間厚重的石制房門被推開,一名三十多歲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腳步有些重,腳步的聲音將吳鳴從冥想中帶了出來。
吳鳴睜開眼楮,眼神警惕的看著那男子,男子臉上並沒有笑容,他僵硬的說道︰“吳鳴師弟,兩位師伯請你馬上到廣場,關于你入門的評定就要開始了。”
吳鳴深明禮多人不怪,而且說不定還有便宜佔的道理,他一臉人畜可親的笑容,站了起身整理了自己衣服,一臉正容的拱手說道︰“這位師兄,小弟初到宗門,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男子並沒有因為吳鳴的恭敬而有所變化,他臉上的神態依舊僵硬,“叫我蔡莊師兄吧,吳鳴師弟別再耽擱了,要是讓兩位師伯久等,到時候怪罪起來可不好受!”
吳鳴心中暗罵這里的人都是些什麼怪物啊,整天不苟言笑的,難道活著不累!暗罵中他隨著蔡莊走向大殿前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