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邢堯天沒有體會過睡覺自然醒的感覺了。栗子網
www.lizi.tw要不是窗戶縫隙里透出來一絲溫暖的陽光照到眼楮了,估計邢堯天此刻還在悶頭大睡。
時近中午,旁邊早已放好洗漱用水,一旁的字條還提示他要他起來之後就去下樓吃東西。
雖然依然在昨晚的小酒家里醒來,但比起一開始那躲躲藏藏的感覺,此刻真是有完全不同的體驗。
特別是前幾天,邢堯天以常慶南的身份,本來覺得會受到很好的待遇,但沒想到卻被冷落得無人搭理。邢堯天自己現身之後,卻受到了想當好的待遇,這其中的差別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本來邢堯天想不太通,不過後來明白了,鄒淮陽想要洗白自己的身家,自然不能太過和常慶南這樣臭名昭著的人走在一起。
吃過不知道算是早飯還是午飯之後,邢堯天就當著那酒家老板的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對方也只是問了一聲好,卻沒有任何的阻攔。他也算是鄒淮陽的心腹了,既然他不限制自己的行動,看來是有鄒淮陽親自吩咐過的。
這一下,邢堯天就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了。
重新回到有朋酒樓,剛踏入一步,就被守門的小伙計攔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這小伙計其實邢堯天在裝常慶南的那幾天,已經認識了。正準備逗他一下,卻听到胡修那讓人討厭的聲音傳來道︰“你這不識好歹的小子,也不睜眼瞧瞧來的是什麼貴賓。”
乍一听到這句話,邢堯天還沒反應過來。等到胡修一臉嚴肅的罵走小伙計之後,他就立刻換上一副滿臉殷勤的表情,對邢堯天道︰“早就听門主說,邢兄弟要來此處,讓我替你接風洗塵。嘿,正所謂英雄出少年,本來我還以為傳話人把你說得太過夸張,心道這世上哪有這種人。可我一見你,就敢肯定你就是邢堯天邢兄弟,我說得沒錯吧?”
邢堯天苦笑兩下,差點忍不住說︰你對常慶南咋沒這麼好心過?
當然最後還是隱忍未發,干咳一下假裝謙虛道︰“這位……大叔過譽了,我邢堯天實在是不敢當。不過您認人的能力真是厲害,居然能認出來我。”
“你無需顧慮如何稱呼我,叫我胡管家就好了。”胡修自豪的笑了兩下,對邢堯天道,“至于看人面向這件事,我可不是吹,我既然能幫門主做這職位,自然應該做到該做的。這觀人看相,正是我天天都在做的事情。”
胡修說著,仔細盯著邢堯天的臉龐看了一會,忽然一副面露懷疑的神色,說道︰“我們是否在哪里見過?”
邢堯天怕他認出自己就是常慶南,又不敢表現的太慌張,所以熱烈一笑,拍了拍胡修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您的厲害了,行了吧。栗子網
www.lizi.tw我想問一下,翟茹是否住在這里?”
胡修臉上瞬間露出一絲警惕的表情,但瞬間收斂起來,用滿臉堆歡的假笑道︰“邢兄弟找我們少奶奶做什麼?”
他故意把少奶奶三個字的語氣加重,似乎在暗示邢堯天不要對翟茹起什麼想法。
邢堯天只能無奈補充道︰“在龍泉學堂的時候,我是翟茹的好友。現在听說她在這里,所以來看看她而已。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胡修沉吟了一下,然後道︰“同窗好友的話……那自然是沒什麼了。嗯,邢兄弟請隨我來。”
邢堯天被帶到了翟茹的房間門口,胡修輕輕拍動房門,然後道︰“小姐,有人找。”
“誰?”翟茹略帶慵懶的聲音說道。
胡修道︰“他叫邢堯天,是老爺的貴客,還說是您的同窗好友。”
里面的聲音沉寂了一會,才說道︰“讓他進來吧。”
房門推開,邢堯天步入房間,胡修又從後面把門拉上。
翟茹現在正坐在床邊一手支著腦袋,有些痴痴的望著窗外,仿佛不把邢堯天的到來當一回事。
兩人略一沉默之後,翟茹道︰“你來干什麼?”
邢堯天听她話里好像很生分的感覺,猛然發覺是怎麼回事,于是說道︰“我長話短說好了,我是鄒淮陽的好朋友,又救過你爹,所以我來作為你們瓦崗山和翟讓軍之間的和事老,一起調解彼此的問題,是再合適不過了,明白嗎?”
說著,邢堯天忽然冷冷一笑,然後道︰“就怕我要說的事情太過機密,如果被太多人听到之後,影響了鄒門主的計劃,那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片刻之後,翟茹終于長松了口氣,對邢堯天抱怨道︰“那群吊死鬼終于走了,每天都要監視監听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連說夢話都不敢。幸好你嚇了他們一下,否則他們才不肯走呢。”
邢堯天笑道︰“這就是所謂的欺軟怕硬。你來當人質,別人雖然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但都知道你的身份很低微。而我本來是個毫無用處的窮書生,但一旦跟鄒淮陽攀上關系,他們依然得怕我怕得要死。”
于是翟茹就詢問邢堯天如何跟鄒淮陽認識,並且成為朋友。邢堯天就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道︰“這人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可惜運氣差了一點。”
翟茹嗤之以鼻的說道︰“運氣差,就說明他沒有資格去爭天下。試問這世上有那哪件事是運氣不好可以做成的?就算一個天下第一的人,去挑戰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這個天下第一走在路上被天外飛石給砸死,那也是他運氣太差,和實力無關。”
邢堯天被翟茹這麼極端的例子給逗樂了,忍不住笑了幾下。翟茹沒好氣道︰“你有空笑,不如想想現在該怎麼辦。你今天到底來找我做什麼的?”
邢堯天頓時一腦子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忍不住說道︰“你到底遇上了什麼算命的,會讓你答應嫁給鄒淮陽的兒子?”
翟茹也被邢堯天說得一怔,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邢堯天于是尷尬的撓了撓頭,無奈道︰“問不清楚這件事,我總覺得心里別扭……還是先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