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世民還是不太明白,邢堯天就解釋道︰“你可以把未曾去長安發展之前的你當成一個人,而把現在的你當成是另一個人。栗子小說 m.lizi.tw把現在的所有煩惱都向那個人傾訴之後,你覺得那個人會怎麼對你?類似這種想法多想想,你就可以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李世民終于明白了邢堯天的解釋,但還是苦笑搖頭道︰“沒有那麼簡單。說到底無論那個人還是我現在這個人,都是我李世民而已。就算我能夠回到以前,把一切都告訴他,那麼他也一定會理解我的煩惱,到頭來變得和我一樣糾結。”
“不會的。”邢堯天言之鑿鑿的說道,“一個人成長的過程,肯定會遇到很多的茫然。而這些茫然被解開的時候,你也在不知不覺的變化。比如一個滿懷大志的文士,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或許就會變為一個視財如命的貪官。一個武功高強準備行俠仗義的少年英俠,多年之後或許會變為某個幫派的強盜山賊。你覺得這種身份變化,還會是一個人嗎?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讓你去回憶初心,這樣更不會感到茫然。”
李世民茫然的看著邢堯天,然後道︰“可以前的自己,是什麼都沒經歷過的自己。是白紙一張,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己。這個‘我’的想法,難道真的那麼具有參考價值嗎?我不敢苟同。”
邢堯天一攤手道︰“那我也沒辦法了。這是我的建議而已,有空的時候可以去試試。”
李世民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然後道︰“好了,我的抱怨說完了,現在該你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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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堯天忽然道︰“我們不是要互相問對方問題嗎,怎麼成了互相听對方抱怨了?不過也好,似乎我們更需要一個人來說出自己心里的事情,因為我們平時想的實在是太多,又沒多少人可以傾訴……”
“不錯。平生能遇上邢兄,是我李世民之福。”
“我也一樣。”邢堯天道,“現在我越來越希望我們能有一壺酒來對飲暢談了。”
……
回到酒樓的時候,已經快子時。邢堯天盡可能輕移腳步的上樓,路過剛才吃飯的房間,兩人都不在了,看來是被胡修安排人扶回房間去休息了吧。
自己也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走廊拐角處轉出來一個人,擋在了邢堯天的面前,正是胡修。
邢堯天故意晚回來了一會兒,就是希望不被打擾,沒想到這胡修居然這麼有興致,等自己等到了現在,只能說丑媳終須見家翁,躲不開的。
“哦,你啊,有什麼事嗎?”邢堯天裝作常慶南的聲音,打了個哈欠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常老弟,這麼晚去做什麼了?”
“隨便轉轉,煩得慌。”邢堯天道,“听那小丫頭連哭帶鬧的鬧了半天,受不了了,所以去靜了靜。”
胡修陰陽怪氣的笑了兩下,然後道︰“這里可不是你們河東,能讓你隨便來往。常老弟,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更應該明白現在的處境。如今既然留在這城里,就不要再意氣用事了,可以嗎?”
“哈,胡老哥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听不太懂,哦知道了,我可能是太困了,所以神志不清吧。”邢堯天打個哈欠道,“我這個人什麼都好說,就是厭煩那些吵鬧的聲音,所以才出去躲了會。如果光是出去走走,都要惹到胡老哥你,那以後可能您要多費心了,或許有得你麻煩。”
“你……”胡修被氣得嗆聲說不出話,好半天之後才道,“好,你願意找死,我不會攔著。”
“你現在就在找死,我也沒攔著。”邢堯天再度說話,身體已經從胡修的面前,出現在了胡修的後背。
胡修雖然被嚇得屁滾尿流,一屁股坐倒在地,不斷的被嚇得往後退,但邢堯天其實什麼都沒做。
邢堯天不理他的樣子,冷笑一聲道︰“我來問你,如果有個殺人不眨眼的山賊,更連自己的兄弟都可以痛下殺手。被整個河東通緝,都敢大搖大擺的走在人前的家伙站在你面前,而你卻一個人用干癟無力的言語在對他挑釁,那麼他會做什麼事?”
胡修氣急敗壞的站起,生氣的想要發火,但害怕得又想逃走。接連深呼吸好幾口氣之後,才穩定住心神,勉強說道︰“你以後最好少惹事,不然我們整個太極門都不會坐視不理!”
說著,就急忙離開。
邢堯天朝著他離開的方向做了個鬼臉,然後暗道︰“老子想什麼時候擺脫常慶南這個身份都可以,哪里怕什麼惹怒你們。”
回到房間,反手關上房門,還沒轉過頭,就忽然嗅到一陣香氣。
這想起,在晚上吃飯的時候,邢堯天就聞到過,是翟茹身上的脂粉香。
與此同時,翟茹的聲音傳來道︰“你的雲燕九渡好厲害啊,剛才這一招雲遮燕比我用得都好。”
邢堯天笑道。“嘿,說起來還得多謝你呢。依靠這套雲燕九渡,我已經無數次撿回小命了。”
接著,邢堯天和問候常見的朋友似的說道︰“等我很久了?”
翟茹道︰“嗯,一個多時辰吧,不算久,正好也讓我有點時間想想該怎麼面對你。”
邢堯天輕笑回頭,然後道︰“想到了嗎,要怎麼面對我?”
話剛說到一半,本來在床上坐著的翟茹,已經一閃身來到了邢堯天的身邊,雙手抓住了邢堯天的雙手手腕,整個身體直接貼了上來,然後在邢堯天耳邊輕輕說道︰“在我嫁人之前,我要先給新郎戴一頂綠帽子,成全我好嗎?”
邢堯天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不夠看。這時才猜到,這幾年的時間里,翟茹一定沒有去專心輕功的修煉,而是去加強了其他的武功修煉,所以實力才會這麼強。
發現掙扎無果之後,邢堯天才道︰“別鬧了,有些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待會再說,現在我只要你。”
說著,翟茹用牙齒咬著邢堯天的人皮面具,然後一甩頭,將人皮面具扯了下來。
雖然屋子里昏暗無比,但翟茹還是看清了邢堯天的臉龐,然後痴迷的嘆服道︰“你果然比以前更俊朗了,看來我這報復手段並不是自我墮落,而是佔了便宜呢。”
說著,就要湊唇上去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