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快出手!”
邢堯天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出怎麼稱呼那白衣男子,只能高聲喊的同時,打響響指。栗子網
www.lizi.tw
早已被控制的白衣男子,此刻突然從一旁閃出,在蕭永玉踢到邢堯天前的瞬間,一把抱住了蕭永玉的大腿,攔住了蕭永玉的進攻。
“抱住,別撒手om。”邢堯天一聲號令之後,閃身退開。
楊公卿來到蕭永玉另一側,揮刀斬落,攻擊的都是蕭永玉被抱著的那一條無法移動的腿。
蕭永玉氣得臉色煞白,雙眸之間更是要噴出火來一樣。本來以蕭永玉的實力,隨隨便便就可以收拾掉這四個人。但他們這不斷的聯手進攻和躲閃,讓蕭永玉處于一種有力無法施展的尷尬處境。
直到此刻,蕭永玉的優勢瞬間完蛋,成為了一個無法移動的固定靶子。
蕭永玉先是以笛子連擋楊公卿的攻擊好幾下,瞅準機會之後緊接著一個突刺,將笛子直接插入了楊公卿的胳膊上。狠狠一挑,伴隨著血液噴涌,楊公卿手臂上一大塊肉都被撕裂了下來。
楊公卿一聲慘叫,抱著受傷的手臂,接連後退幾步,痛苦的蹲伏在地上,左手抱著右臂傷口,面色看上去極為痛苦。栗子網
www.lizi.tw
很難相信在這種環境下,蕭永玉都能進行這麼凶狠的反擊。
收拾掉楊公卿之後,蕭永玉毫不領情的反手將笛子往白衣男子的腦門捅過去。笛子前半截穿透太陽穴,直插入腦。白衣男子雙眼突出,當場斃命。
但即使死之後,他的雙臂還是緊緊抱著蕭永玉的大腿,沒有絲毫撒手的意思。蕭永玉踢了兩下,卻發現無法掙脫,真是又怒又急。
邢堯天探視過李建成的傷勢之後,又來到了楊公卿的身邊。暗中說了幾句話,然後往楊公卿手里塞了個東西之後,就接過了楊公卿手里的刀,然後快步向著蕭永玉的方向沖殺過去。
“我看你這次怎麼躲!”邢堯天爆喝一聲,身形忽然一閃,從蕭永玉的面前消失。
刀鋒掠過,蕭永玉往左邊一擋,忽然發現擋了個空,原來邢堯天壓根就沒攻殺而來。
另一邊越戰越勇的李建成卻突然出現在了蕭永玉的背後,一刀劈下。
蕭永玉雖然後仰躲開了致命的一招,不過由于一條腿被白衣男子的死尸拽住,根本無法靈活運動。在極限的距離,李建成一刀劃傷了蕭永玉的肩膀,但蕭永玉憤怒之下反擊,也一拳打在了李建成的身上,致使李建成捂著心頭接連後退。栗子網
www.lizi.tw
“李大哥,怎麼樣,還能撐得住嗎!”
“沒事,咳咳,還行!”李建成高聲說道,強撐著站起身來,緊握長刀,又劈殺而來。
蕭永玉再也無法忍受被這樣強攻,一下抽出白衣男子腦中插著的笛子,橫放在口唇附近,立刻吹奏出聲。
詭異的聲調從笛子中傳來,邢堯天、李建成、楊公卿三人,頓時露出幾位痛苦的神色,癱倒在原地,來回打著滾。
本來蕭永玉不想用這種辦法來制裁這三人,可惜他們的不斷糾纏和牽扯,已經讓蕭永玉逐漸落入下風。如果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被邢堯天奪走笛子,那就真的糟糕了。
一番吹奏之後,樹林空地里那些正在打坐休息的教眾們,仿佛全都受到了召喚一樣,不到片刻就趕來了此地。
吹奏停止,邢堯天三人還在原地痛苦的打著滾,蕭永玉也終于一腳踹開了白衣男子的尸體,解脫了束縛。
心生憤恨的蕭永玉,大步來到邢堯天的身邊,一把抓住邢堯天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拽起。
邢堯天不斷捶打著蕭永玉,但這無力的拳頭捶到蕭永玉結實的身體上,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我待你算是仁至義盡,還把自己的記憶送給你,可你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
邢堯天腳尖勉強撐著地面,露出了痛苦無比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別……別指望我和你同流合污!你利用我的催眠術去控制別人,算不上君子所為!”
蕭永玉怒吼道︰“你懂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我要酌什麼,更無法理解我的想法!這個世上,只有我自己對自己好!其他的一切,都是我的絆腳石,他們都要害我!只有把這世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一樣,這些人才不會再害我!”
邢堯天也跟著叫嚷道︰“我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你很想得到正常人贏得的感情,但都宣告失敗。無論是親情或是男女愛情,你都經歷了難以抹去的巨大痛苦。可你沒必要這麼做!你把世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就更加無法體會到這些感情的重要性。”
“呸,少說得這麼大仁大義的!你無法歸我所用,就去死吧!”
蕭永玉把邢堯天放在地上,然後怒喝一聲,準備一拳砸過去,狠狠的砸碎邢堯天的腦袋。
但就在拳頭落下去的一瞬間,蕭永玉忽然感覺到身體一陣踉蹌,腳下一滑,竟然平白無故的摔倒在地。
這種感覺,就好像雙腿沒有了任何的力氣,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一樣。其實不光雙腿,就連蕭永玉的周身上下,也都是顯得脆弱無力。
與之相對的,邢堯天卻一改剛才渾身無力的樣子,輕松的站起身來。換上了一副極為不屑的目光,低頭看著躺倒在地的蕭永玉。
“這……這是什麼,發生了什麼……”蕭永玉感覺不光是四肢無力,就連雙眼也變得有點模糊,仿佛隨時要昏厥一樣。
“你中毒了唄,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猜不透嗎。”邢堯天說道。
蕭永玉神志有點模糊,但即使如此,他也突然想起明白剛才發生的一切。
邢堯天第一次抓住蕭永玉笛子的時候,蕭永玉還在納悶,為什麼邢堯天要抓住笛子末端,而不是前端。如果抓住前端,才更容易發力,更有機會奪走自己的笛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邢堯天的手掌里藏著毒藥。而握住的地方,恰好是笛子笛子吹孔的地方,因此吹孔的地方就有了毒。
現在想起來,邢堯天自從剛才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奪取蕭永玉的笛子,而是希望逼迫得蕭永玉吹笛子來進行進攻。只要這樣,蕭永玉的口唇就會沾染上這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