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的是一個年級與潘義東差不多,一副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栗子小說 m.lizi.tw
潘義東本不想搭理他,但他又緊追幾步,一把抓住潘義東的肩膀罵道︰“老潘,你是否耳朵聾了,你爺爺在問你話呢om。”
“沒空,現在我爹正在家里犯愁呢,因他剛剛才知道自己不是你親生的。”
听到潘義東咬牙切齒的說話,邢堯天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差點被這貨給逗樂了。
那賊眉鼠眼的小子也冷笑幾聲道︰“就算我不是你親爺爺,也玩過你的親……”
邢堯天怕這兩一堆髒話連篇,沒完沒了,就攔在了兩人之間,打斷他們的對話,對那小子說道︰“你是什麼人?”
“呃……我是傳經人之一,甦見虎。”
邢堯天說話的底氣十足,完全不像那些剛剛被催眠之後帶來的會眾。這甦見虎明顯習慣了欺軟怕硬,所以邢堯天一硬氣起來,甦見虎反而有點唯唯諾諾的樣子。
邢堯天極為不屑的說道︰“我叫羅天,羅藝是我伯父。現在我已經有個傳經人了,不需要再多你一個。”
說著,就要拉潘義東走。
邢堯天很害怕節外生枝,因為潘義東畢竟是被自己催眠過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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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這個甦見虎一副小流氓的氣息,這種人邢堯天見得多了。這種人最大的特征就是欺軟怕硬,遇到好事就上,遇到壞事就遛,性格潑皮無賴之極。如果說黑道上的人還都算有頭有臉,經常會顧忌個人面子,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的話,那麼這種潑皮無賴,則都是不要臉的那種人。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幾乎被天下所有人所不齒。但一旦沾上他們,確實很難甩掉。
果然,這甦見虎一臉奸笑的湊了過來,沒有直接跟邢堯天說話,而是對潘義東道︰“好小子,你居然攬下這麼個肥差,也不通知兄弟們。怎麼著,害怕我們跟你搶啊?大家都是在為會主做事,誰的功勞不都是為會主做事嗎,你瞧瞧你這小心眼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潘義東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推開甦見虎道︰“既然都是為會主做事,我告訴你和不告訴你有什麼區別,你給我該干嘛干嘛去。”
“哎呀呀你看,說兩句就急了。”甦見虎完全不當對方一臉黑線的臉是一回事,還自來熟的走到了潘義東的前面,指著遠處說道,“那間館子還開著,我請你們兩位吃頓飯,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邢堯天實在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對潘義東道︰“干掉這個人,我用自己的身份在會主面前做擔保,保管你平安無事。”
听到這話,甦見虎噗嗤一聲失笑出來,而潘義東卻面露難色看著邢堯天道︰“我……我應該打不過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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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堯天冷笑道︰“誰讓你跟他打了,我要他跪在你面前,伸出脖子讓你砍。你覺得這和武功高強有關系嗎?”
甦見虎即使再無賴和厚臉皮的脾氣,听到這話也有點忍不住生氣,轉頭對邢堯天道︰“你是否太看得起你自己的身份了?”
邢堯天道︰“這句話我如數奉還!你是否太看得起自己傳經人的身份了,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覺得你們的會主是留下一個隨時可以被代替的傳經人重要,還是留下我這個身份高貴的大少爺重要?”
甦見虎听完這話之後,神色詭異的看了邢堯天一會。本來邢堯天以為他會更生氣,哪知道他神色只嚴肅了很小一會兒之後,就露出一臉諂媚的表情。
“那當然是您重要了。嘿,剛才是小的一時說錯話,惹惱了羅公子,真是該打,該打!”
說著,甦見虎竟然自己給自己嘴巴,狠狠的抽起自己來了。
邢堯天自認自己的臉皮已經不算薄了,可是跟眼前這個厚臉皮的祖師爺級人物相比,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得了得了,你也別折騰了,別在我這搗亂就好。”邢堯天無奈說道,然後領著潘義東準備離開。
走了好幾步之後,背後的甦見虎又說道︰“老潘,你今天下午做什麼去了?”
潘義東一愣,然後回頭道︰“我不舒服,補了一覺。”
“哦,也就是說,你沒參加下午的議會?呵呵,好了,你走吧。”說著,甦見虎就轉身回到了民居。
邢堯天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本意是什麼。
剛準備走,卻見潘義東一臉尷尬的表情說道︰“每過一段時間,我們的總壇都要改變位置。下午的時候,應該都已經轉移了,而我當時不在,因此不知道總壇的位置現在何在……”
邢堯天真是被他氣得半死,當場咬死他的心都有。不過轉念一想,被催眠的人,確實會精神壓力極大,很多人會在事後打瞌睡,所以算起來,潘義東睡過頭這件事,邢堯天也有一定的責任。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民居的房門,分別嘆了口氣。
……
幾條街道外的一處大酒樓,二樓雅間。
除了邢堯天和潘義東之外,坐在主位的人,竟然是甦見虎。
邢堯天悶頭喝著酒,想起剛才和潘義東苦苦哀求甦見虎,卻被甦見虎連番言語調戲的場景,就心里有氣。
不過終歸好說歹說,甦見虎答應帶邢堯天和潘義東前往總壇。但在這之前,兩人還得請甦見虎吃一頓飯才行。而選址也從剛才的小飯館變成了現在的大酒樓,請客之人也從剛才的甦見虎,變成了現在的潘義東。
這一桌雞鴨魚肉山珍海味點得可是不少,邢堯天每天,這桌菜的錢自然只能潘義東出。所以潘義東此刻也顧不得心疼了,只能一頓胡吃海塞,要把賠掉的本錢盡可能的吃回來。
甦見虎蹲坐在椅子上,一手抓起一整只醬肘子啃著,另一只手拿著酒壺對嘴吹,吃相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不可否認,這麼吃東西確實是一種享受。
雖然邢堯天連喝了好幾杯酒,但也知道大事要緊,所以沒敢把自己搞醉。而其他兩人卻一陣昏天酒地的大吃大喝起來,不光喝酒毫無限制,而且已經大吵大嚷的劃起拳來。
邢堯天見狀,也知道今晚指望他們把自己帶去極樂會總壇已經沒戲了。
就在此時,門外一個人狠狠拍了幾下房門,大聲喊道︰“里面的人別再撒酒瘋了,你們吵到我家小姐了!”
甦見虎酒意沖腦,頓時破口大罵道︰“什麼勞什子小姐,報一報來歷,看看夠不夠入大爺的法眼。”
門外那人喊道︰“羅藝羅將軍的佷女,夠不夠資格!”
邢堯天听到這話,頓時感覺一陣天崩地裂。
世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