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嗎?”邢堯天微微一笑反問道,“我這樣等于直接認輸,到時候你隨便指使我做什麼都可以,這不正是你的目的嗎?”
“我的目的是稱稱你的斤兩,並非是真要你去做什麼om。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女子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實話。
邢堯天哈哈一笑道︰“既然你肯實話實說,那我也不怕透露你一些事情。你別以為我這幾天什麼都沒做,這只是為了規避開你的視線,我讓其他人幫忙而已。”
“是誰?王悅華還是周琳?”女子笑著問道。
邢堯天略感而然道︰“喲,看來你真的用心調查過我了啊。是誰不重要,但我已經將懷疑的對象鎖定在了最後的三個人身上。我覺得最後兩天足夠讓我找到你……嘿,無論你是這三個人里的哪一個,你的身份都不簡單吶。”
邢堯天這番話非但沒有嚇到這個女子,還讓她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那小女子恭候大駕。”
衣袂聲響,消失不見。
邢堯天轉身低頭尋找,見地上丟著一塊瓷片,似乎是摔碎的碗,而且看那邊緣也沒多少鋒利的地方,別說殺人了,就連劃破手指都不可能。
“哎,你真是越來越不走心了。”
看來這個女孩確實是對自己沒有殺意,但她拿考卷威脅自己,確實也有點太嚇人。說到底,邢堯天也得先勝過她,再去考慮她是好是壞,未來是敵是友。
兩天後一早,一陣叮 響聲在院子里傳來。邢堯天憤怒的一把拉過被子捂著腦袋,還想睡個回籠覺,忽然就感覺身體被某個人在推著。
“快起來,有熱鬧看。”秦瓊推著邢堯天肩膀說道。
邢堯天一臉不爽的坐起,打開秦瓊的手道,“哥們啊,你能不能讓我多睡一會?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有練武底子,每天隨便折騰的啊?每天要跑十圈,還得操著好幾個人的閑心,現在睡個覺很過分嗎!過分嗎!”
面對邢堯天咆哮一樣的怒吼,秦瓊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指了指門外道︰“羅成和陸有德打起來了……你不是說讓我注意他們的動向,一有不對勁就告訴你的嗎?”
邢堯天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忙穿著外衣說道︰“原來這樣,抱歉了秦大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們快出去,不能讓他們打起來啊。”
狂奔到門外,邢堯天這才一愣。
此時羅成和陸有德都手持一根竹竿,互相捅來捅去。看上去雖然都各有招數,但明顯只是切磋練功。
“你管這叫打起來了?”邢堯天沒好氣的說道。
“我覺得他們打的很凶啊,每一招都是殺招,特別是羅成。”秦瓊入迷似的盯著羅成的招數,仿佛特別樂在其中,時不時的還喊一聲好。
邢堯天實在是對武功沒有什麼基礎,看也只能看個熱鬧。見羅成白衣綠竹,瀟灑出招,確實有一番大將之風。
“破陣槍真是名不虛傳,我到今天也只是第一次見到。”秦瓊嘆服得說道。
邢堯天感覺自己听羅成提到過這個名字,但一直忘了問這是什麼,于是問道︰“破陣槍?那是什麼?”
“這是羅家的一套絕世槍法,唔,準確的說是半套。”秦瓊如數家珍似的說道,剛說一半忽然反應過來,眯著眼問邢堯天道,“你怎麼對武功感興趣起來了?”
“直覺……別打岔了,快點跟我說這破陣槍的來歷,是不是那種只有羅成才會的獨門絕技?”
在邢堯天的催促下,秦瓊才解釋道︰“羅成的父親羅藝和蕭銑是師兄弟,這兩人都拜當年的一代神將陸生羽為師。而這陸生羽一生中最為得意的武功,就是他自創的風吼破陣槍!這套槍法當年真的是名震天下,無論在馬上馬下都是一套極為出眾的絕技。栗子小說 m.lizi.tw特別是上陣殺敵時候的橫掃千軍之態,以及面對敵人的招招必破之勇,都是曠古爍今。”
邢堯天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實在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武功存在。
猛的腦中靈光一閃,發現了問題所在,立刻問道︰“既然叫風吼破陣槍,那為什麼你剛才叫羅成這套破陣槍是半套,難道是因為羅成這套槍法不完整?”
秦瓊點點頭道︰“不錯,雖然陸生羽是一代名將,而且天賦超群,但他這兩個弟子都是資質平平,沒能讓陸生羽滿意。所以陸生羽干脆就把風吼破陣槍的風吼篇和破陣篇分別傳給了蕭銑與羅藝。風吼槍法適合戰場弒殺,破陣槍法適合小範圍對陣。所以你說的不錯,羅成這套槍法,當今可能只有他以及他爹才會用。”
邢堯天這才了解到,原來羅成居然還有這麼一套曠世絕技。這麼看來,他確實有資格成為陸有德的目標。
“等等,陸生羽?這個陸生羽除了兩個徒弟之外,還有其他親戚沒有?比如說外甥,佷子什麼的。”
秦瓊道︰“听說他有個兒子,但因為他兒子從小棄武從文,幼年就和父親斷絕了關系。听說這件事一直以來是陸生羽的心病,他很少提起,也就沒多少人知道他兒子是誰了。”
“有沒有可能是陸有德的干爹,太守陸文淵?”邢堯天語出驚人,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秦瓊一愣,用迷茫的神情望著邢堯天,自己想了想,倒吸一口涼氣道︰“在年齡上,確實有可能。但沒那麼巧的事兒吧,這世上姓陸的人那麼多,你也不用因為都姓陸就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邢堯天害怕自己說話太多暴露了本意,于是順著秦瓊說道︰“對啊,這麼多姓陸的,是我多心了。”
但心里卻沒有否定這個想法。
陸有德裝瘋賣傻接近羅成,和羅成結交為好友,一定有他的目的。假設這目的就是破陣槍法,那麼說不定他裝瘋賣傻的給別人當干兒子,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而這套槍法的創始人姓陸,偏巧他的干爹也姓陸,這就不單單是巧合所能解釋的了。
現在邢堯天急于向王悅華求證這件事,于是立刻跑到了這校舍的大門處,結果大門還沒開。邢堯天無奈,只能來回踱步。
靠近大門處,是那些早已在學堂讀了兩年書的人。雖然每天都要在這里路過好幾次,但邢堯天一直沒機會和這里的人互相認識。這里的幾排房舍中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他們看上去都要比信學子們和善得多,每個人都仿佛陽光向上,朝氣蓬勃的樣子。甚至有不少人見到了邢堯天,都行了注目禮,這是邢堯天在自己住的那排房間周圍享受不到的待遇。
看來兩年時間的磨練,讓這群學子都有了很明顯的進步。他們不光每個人都看上去頗有氣質,就連身體都顯得強壯結實。這份強壯並不是五大三粗,而是一種舉手投足之間顯露出來的堅韌和穩定的那種強壯。他們之中也有一些人顯得較為瘦小,但卻一點都不瘦弱。
邢堯天心頭浮現出美好的憧憬,想著自己未來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至少在體質和氣質上會有很明顯的變化。
在邢堯天身邊的一扇門打開,一個人赤、裸、上半身走了出來,端著洗漱用具,在門前洗漱。
听到聲音的邢堯天下意識回頭看去,差點沒嚇死。
這……竟然是個女人?
從背後看去,這人肌膚亮白,身材高挑修長,腰腹縴細,就是臀部似乎不那麼翹挺,但也是一副很完美的身體了。如果她的上圍足夠豐滿的話,那這人的身材絕對可以迷死人。
轉過來,轉過來。不對,不要轉過來,這哪里是讀書人應該做的!就讓我看背後就可以了!該死,看女孩裸、露的後背難道就是讀書人了?真是下流!既然已經很下流了,不如給我一起看了前面吧。
邢堯天腦子里胡亂想著,突然覺得嗓子一陣干涸。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沖動,急忙轉過身去,咳咳哼了兩聲道︰“姑娘,你忘了穿衣服了。”
听到他這話,幾個路過的學子頓時笑出聲來。
一個人來到邢堯天身邊,將邢堯天的身體掰轉過去,然後笑道︰“什麼姑娘不姑娘的,你看,他是男人。”
邢堯天難以置信的睜開眼,果然見這人轉了過來。
好吧,上圍平坦無突起,確實是個男人的身體。
他留著很長的頭發,額前更是留出了很長的留海,遮住了幾乎大半邊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听到眾人的取笑,他轉過頭來,冷冷的對邢堯天說道︰“以後看清楚再叫。”
邢堯天連忙陪著不是,身邊的一個學子說道︰“其實不怪你,這小子平時就陰陽怪氣的,很多舉動都想女人。剛才從背後看,確實太像女人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忽然神色愣住,仿佛在幻想剛才的畫面。
想了一瞬間,他忽然驚悚得連退幾步,然後嚇得直喘氣。
“我居然對個男人有意思了……他奶奶的我在想些什麼!”說著跑到了幾個相熟的同伴身邊說道,“今晚出去喝花酒吧,我請客。我現在很需要看一看正常的女人……”
他的伙伴苦笑道︰“你是不是見到了程曉義的背影……”
“呃,你也是?別說了,太可怕了,我們都得找個女人來治治!”
見那幾個人離開,邢堯天頓時想到什麼似的沉思不語。
猛然眼神突變,瞪著那程曉義的房間,心里想到了一個極為夸張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