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洗好的頭發吹干,換上衣服這才出了門。栗子網
www.lizi.tw這次出門,她長記性了,打算去隔壁和祁暝打聲招呼,不然這男人又該生氣擔心了。
“叮咚……叮咚……”大概是在書房或是在忙吧,她又敲了好幾下都沒有人來開門。本來打算轉身離開,這時門卻打開了。
他套著一件浴袍,頭發還滴著水,看來剛才是在洗澡才沒來得及開門。
“我要回夏家一趟,來和你說一聲。”
“這麼晚回夏家做什麼?”听到諾夕要回夏家,祁暝不由得抿了抿唇,她這十年來不回夏家,之前知道肯定有她的理由,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怎麼放心讓她一個人去。
“我陪你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拉著諾夕走進客廳。
她想拒絕的話都咽了回去,因為看到了男人眼里的心疼,她怎麼忍心拂了他。況且,今晚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她也沒把握自己到底能不能堅持得下去。
他快速的把頭發吹干,換了一條黑色的襯衫這才回到客廳。他的衣服從來都是冷色系居多,很少有其他顏色。可是,他穿黑色也是最好看的,更符合他冷冽邪魅的氣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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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牽起諾夕的小手,發現她的手此時冰涼冰涼的,心頭一痛,更加握緊了她的手。
“不用擔心,有祁先生呢。”
“嗯。”
一路上,諾夕坐在副駕座上沒有只言片語,祁暝從後視鏡看到她正靠在車窗上,眼楮沒有焦點的望著窗外。他的心又被扯痛了幾分,他什麼也做出了,只能抽出手,緊緊的包裹住她的小手。
感受到手里傳來的溫暖,諾夕終于轉過頭來看這個正專心開著車的男人,刀削般的側臉,薄唇正緊抿著,心頭一熱。他的視線正好從後視鏡與她撞上,她微微一笑,讓他放心。
“祁暝,不用擔心我,遲早都是要和夏家攤開的,我已經做好了一定的心里建設了。十年的時間,逃避夠了,該來的總會來的。待會要是發生什麼事,你也不要阻止,這我欠夏家的。”
“諾諾,既然這是你欠夏家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不要逞強,你既然答應了我要和我同舟共濟,我定會相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既然答應護你一世無憂,我就不會放任不管,我陪你一起。栗子小說 m.lizi.tw”
“嗯。”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他對她的承諾,說的沒錯,既然選擇了他,未來的風雨,就讓他們一起承擔。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一切都將被改變,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一個小時後,終于到達了夏家別墅,此時十一點多了,還是燈火通明。現在別墅門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決定了什麼,異常堅定的向別墅走去。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大概掃了一眼,這陣仗還真是大,連小叔他們一家三口都來了,夏穎娜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孽障,你還有臉回來。”
啪……一個茶杯就這麼朝著諾夕的腳下扔過來,一個茶杯,碎了又是誰的心。諾夕就這麼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夏余東正坐在沙發上,怒瞪著她,仿佛她多麼十惡不赦。隨即,他轉頭看向站在諾夕身側的男人,霎時被他的眼神震住了。那是上位者才會有的氣勢,這個男人渾身透著一股冷然的氣息,舉手投足間處處顯示出他優越無比的身份。這個男人,絕非泛泛之輩。
“妹妹,你不介紹一下,你身邊這位是誰嗎?”夏穎娜雖然在笑,可是,她此時心里有多憤恨只有她自己知道。跟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矜貴俊逸,通身強勁的氣場,大概是她見過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男子了。
“諾夕啊,你這一回國就被人家抓到包養的事,這還被夏氏的股東知道了,現在盛夏的股票可是快跌停了,夏氏可禁不住這麼折騰的。”何丹在一旁火上澆油,惹得夏余東更是怒火沖天。
諾夕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連盛夏的股東也知道了,還讓盛夏的股票跌得那麼嚴重,難怪她父親這麼震怒。盛夏是夏家的祖業,他們這麼看重也確實情有可原。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網上的照片,你自己看看。”說完夏余東就把一疊照片甩到諾夕的臉上,生疼,生疼。她就任由照片飛落,躲也不躲一下。
祁暝想拉她避開,卻迎上了她倔強的目光,他無奈的放手,她是想要自己解決。這是她十年來的心結,今天,她要一次性解決。
而白研也想听听這個十年來不曾了解過的女兒是怎麼解釋的,她很難接受自己的女兒竟然是這種人,太讓她失望了。
諾夕也不辯駁,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不出什麼情緒。“他是我男朋友,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了。”她是故意的,既然都說她不要臉,那她就不要臉好了。
站在一旁的祁暝神色莫名,幽深的雙眸緊緊鎖著她。
“給我跪下!去拿家法!”夏余東徹底火了,他沒有這種不要臉的女兒,簡直敗壞夏家的門風。听听,隨隨便便把一個男人帶到家里,就說要和他結婚了,當初就不該收留她!
現在不僅把夏家的臉面都敗壞了,還連累得盛夏損失慘重,他因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這個始作俑者卻還不知羞恥的在這里和他大放厥詞!
“你冷靜點余東,她畢竟是我們女兒,听听她怎麼解釋也不遲。”白研听到夏余東要拿家法,她到底還是心疼自己從小養大的女兒的,趕忙勸住夏余東。別說幾棍子,就是一棍子下去,都夠諾夕受的了。
“是啊大哥,听听她怎麼說吧。”夏余南也在一旁勸自己的大哥,雖然說這個佷女確實做的事令人不齒,但是當著外人的面,還是得留點臉面的。
“這個孽障,她自己都沒話可說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白研,去拿家法。听到沒有?”夏余東吼著白研,鐵定主意要收拾諾夕。夏穎娜母女在一旁悠閑的喝著茶,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