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諾夕哭完已經不知多久過去了,發泄過的她輕松了太多太多,她終于把這十年來不敢對他講的秘密開誠布公的和他說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誠然,心里的那顆大石頭也已經放下了,不管他會如何對她,她都接受。
離開他的懷里,不小心瞄了一眼她的絲質襯衫,他胸口一大塊都已經被她的眼淚浸濕。懊惱及了,她偷偷瞄了一眼祁暝,他幽深的雙眸此時正緊緊的鎖著她,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諾諾,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我……”
“說出來輕松了嗎?”
“我瞞了你十年,你不生我的氣嗎?”
她原以為他會暴怒,會不理她,甚至指責她,可是,都沒有,他關心的還是她。
“生氣?恩,確實生氣。”
听到他說生氣,她的眼楮恢復的那點光亮又無影無蹤了,整個人低落了起來。是啊,欺騙了他十年,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我確實生氣,你知道你剛才那樣訥訥的樣子,你一句話也不說,就連我在和你說話你都沒有反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震驚,感動,感傷,各種復雜的情緒都向諾夕涌來,她不知道,她何其有幸才能得到這麼一個高高在上,低調涼薄的男人如此傾盡真心的對待。栗子小說 m.lizi.tw
“祁暝……”
他還說,“諾諾,你的任何一點不好,都是祁先生不能承受之重,所以,好好照顧自己。不然祁先生也會心痛。”
小女人眼眶本來就哭的紅腫,現在那般無辜的看著他,淚水又溢出眼眶的樣子讓他冷硬的心軟塌了一角,怎麼也無法說出一句重話來。
他怎麼會責備她呢?他真正怪的是他自己,他沒有給她更多的安全感,不然她怎麼會十年來一直默默承受傷痛卻不讓他知道?
“你的抑郁癥,是不是因為這個?”
她點了點頭, ,他知道她有心事,不然她的抑郁癥在英國治了這麼久也不至于好不了。本想著讓她想通了,願意和他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他不想逼她,他會在她身邊守護著她。
現在,他好像發現他一開始就做錯了。
如果他問她,她是不是會告訴自己,她是不是就不用受病痛的折磨,更不用十年來一直默默撫平自己的傷口?
重重的嘆了嘆氣。小說站
www.xsz.tw
“諾諾,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身份你的地位,我要的從來只有你一個。我知道你想和我並肩,是我太過獨斷,沒有給你足夠的空間去成長。以後,我會試著讓你自由的翱翔,但是,你也要保證,有什麼事一定要和祁先生商量好嗎?”
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竟然為了她,願意放下自己的驕傲,和自己站在一個平台上對話。她如何不感動?
“我答應你祁先生。”
盈盈的水眸彎彎的,本來軟塌的一角此時更甚。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承諾般鄭重開口。
“諾諾,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傷痛了,祁先生再也不會讓你顛沛流離。只要你願意,我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家,護你一世無憂。”
心驀然一震,他說,不會在讓你顛沛流離。
淚水不經意滑落,那不似剛才的哀痛而流的,而是因為太過震撼,太過幸福。她一輩子都會記得,她的祁先生說過的這句話。
“祁先生……。”
帶著哭腔軟軟的開口,這一句祁先生是她對他的信任,她的愛。她怎麼會懷疑他對她的真心呢?她確實是自私了,說到底,還是她的不自信。
她沒有發現,其實她比別人優秀了太多太多了,她足夠與祁暝匹配,況且,愛情從來不是門當戶對,愛了,就是愛了。
除非不愛,不然,在愛情里,雙方都是平等的,沒有傾向哪一邊之說。
“我說過,你開心就好,不需要和我道歉。恩?你就是我的那根肋骨,少了你,祁先生的靈魂都不完整。”
她怎麼沒發現這個男人怎麼把這些話說越來越順口了?
“可是,我不是夏家的孩子,只是一個孤兒,也真的沒關系嗎?”
原來說了那麼久,她還是不相信他真的不在乎這些,思及此,他似乎染上了一絲蘊怒。
“夏諾夕,永遠都不要貶低自己,你足夠優秀與我匹配,我會等著你,和我並肩的那天。”
一開始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連她的全名都喊出來了,到後來,說著說著連語氣也放低了。
她這個人實際上很固執,認定的東西就一定不會松口,所以,他必須拔掉她心里的這根刺。既然已經開始了,就沒有讓她退縮的理由。
看著他眼里的蘊怒,還有後面的柔情,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此時,她看到了,如同剛才一般,他心痛的眼神。
是的,是心痛,她……
拉著她的手,按在他心髒的位置,強有力的跳動讓她縮了縮,他是故意,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對他來說多麼重要。
“這里也會痛諾諾。”
他的一句話,成功的讓她楞在原地。連想縮回去的手也停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要逃避你的感情,跟著你自己的心走,我是人,不是神,我也會心痛。”
“我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諾諾,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除了你,我都不要。我願意等你。”
或許是他的話,又或許是其他,給了她強有力的安全感。像是被敲醒一樣,諾夕那雙眼楮閃現著異常明亮的光芒,她微微的笑了。
是啊,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為什麼要搞得那麼復雜呢?他們什麼都不缺,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眼光。而且,她也已經,非他不可,她不願意看到他傷心。
“好,我相信你,祁先生,我不會再鑽牛角尖了。至于你說的,給我一個完整的家,我會好好考慮。”
“傻瓜,祁先生的戶口本隨時等著你的名字加上去。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
“恩。”
隨著她的話落下,一手扣住她的頭,吻向她,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他慢慢撬開她的貝齒,舌頭于之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