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照片上笑得甜甜的小女人,祁暝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了弧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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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床頭燈亮度調高一些,直接半臥著,回復小女人的信息,他並沒發現,他的嘴角始終掛著微笑。
“滴滴滴……”諾夕剛想點擊微信收到的消息,劉伯就到了。她只好將手機先收起來,只是她不知道回復她的人是祁暝。
“二小姐!”
劉伯已經五十多歲了,他從小就被爺爺收養,跟在爺爺身邊已經三十年了。他一生忠心耿耿,陪著老爺子半生戎馬。
可能是跟著爺爺在部隊的原因,現在雖然上了年紀,身子骨也還是挺硬朗的。
“劉伯,你來了!”
看著這個小時候對自己像親孫女一樣的老管家,她是真心的敬重他,她很感謝他陪在她爺爺身邊這麼多年,給了老人家許多安慰。
“二小姐,老爺在家等你很久了,我們快回去吧。”劉伯打著傘,就怕諾夕被曬到。
“嗯,我們走吧,別讓爺爺久等了,我已經多久沒見過爺爺了,確實想念得緊。”
她們一路上拉著些家常,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便到達了夏修的住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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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到達的是一所充滿當地韻味的古色古香的老宅,青磚紅瓦,推開兩扇的大門,就看到夏修正在院子里練字。
“爺爺!”
看到十年沒見的老人,突然驚覺她的爺爺真的已經年過古稀了。只是那雙眸子依舊明亮,帶著軍人特有的銳利。
“夕丫頭來啦,來來來,過來讓爺爺看看你。”
老人揮下最後一筆,便將毛筆擱下。向他的寶貝孫女招手示意她過去他身邊。
諾夕加快步伐三步並兩步走來到夏修身邊,緊緊地抱住了老人。老人開心得合不攏嘴,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爺爺,這些年你還好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看著老人家已白發蒼蒼,瘦骨嶙峋的模樣,她抬起頭問他,其實她也知道,他確實老了。盡管他看起來還是挺精神的!
“爺爺老了,這個樣子是很正常的,夕丫頭不用擔心爺爺。倒是你,怎麼這麼瘦?在國外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爺爺,沒有的事,我是不容易胖,我在國外生活得很好。”
看到爺爺這麼關心自己,她的愧疚更加深了。此時余光瞥到了爺爺在長桌剛才字,是闔家二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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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驀然被刺痛了一下,爺爺之所以搬到小鎮頤養天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夏余東背著他私自將她送出國而並未與它商量過,他一氣之下就與劉伯來了連景鎮定居。
其實哪個老人家不想要兒孫滿堂,子女承歡膝下的?夏余東畢竟是他的兒子,血緣是怎麼都斷不掉的。
“夕丫頭,進屋子去吧,這里太陽大,我們爺孫倆好好說說話。”
夏修吩咐劉伯把他的字帖收拾妥當再去讓廚房把菜做好。
諾夕扶著夏修進了里屋,這里是典型的冬暖夏涼,加上當地適宜的溫度,完全不會感到悶熱。
“爺爺,今天讓我來泡茶給你喝吧。“
看到夏修要動手泡茶,諾夕搶先一步將它手中的茶具接過來。她知道爺爺愛品茶,而她剛好也懂得茶道。
听到諾夕這麼說,夏修放棄了自己泡茶的念頭,開始細細地端詳起這個十年未見的孫女。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簡潔大方,膚色本來就白皙的她對比更加明顯。這孩子出落得越發標致了,只是太瘦了。
身上沒有幾兩肉,這副風一吹就倒的小身板很不合老人家的心意。他是一個軍人,半生都在軍隊里度過,自然覺得壯實些才順眼。
老人家皺了皺眉頭,似乎對諾夕的體重很不滿意啊!
“夕丫頭,你老實告訴爺爺,你在國外究竟怎麼生活的?怎麼會這麼瘦。“
“爺爺,我真的生活的很好,我能吃能喝的生活上真的沒有問題。而且爺爺,我這可是最標準的身材,有多少人想要還沒有的。“
“你可不要學時下那些隨便減肥的人,那樣不健康,女孩子家就得豐滿些才好看。“
“爺爺,難道我不好看嗎?“
她理解老人家傳統的思想,也知道他心疼自己,便故作生氣的朝爺爺開口。
她不想爺爺繼續糾結這個話題,于是很機智地轉移了個話題,只是她不會想到她也因此給自己挖了個大大的坑。
“你這鬼丫頭,爺爺哪里說你不好看了。“
“夕丫頭啊,你有沒有處對象了?爺爺的老戰友有個孫子,今年二十六歲了,我見過那小伙子,儀表堂堂,為人也很正直。“
夏修話還沒說完,諾夕就放下她手中的茶具,側過身急切地打斷他。
“等等,等等,爺爺,我......“
這時夏修拍了拍諾夕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她這才皺著眉听他繼續講。
“爺爺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並不是要你非他不可。我只是想讓你和他了解一下,畢竟知根知底,爺爺以後也放心把你交給他。“
“爺爺,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還是覺得我的人生大事始終該來的會來的。現在還沒有到急著相親的時候。“
“而且,不瞞您說,我已經有了相處的對象了。“
本來她是不想這麼早告訴他們祁暝的存在的,但是現在好像不得不這麼做了。
頓時,夏修半眯了那雙銳利的眼楮,他的孫女什麼時候被一個臭小子拐跑了的他都一無所知!
此時,他也嚴肅了起來,看來他得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孫女的情況了。
這十年來放任她在外面漂泊,連她吃過多少苦都不知道,現在又突然說自己已經有對象在相處了,這讓他很不放心。
“夕丫頭,你告訴爺爺,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不會是為了搪塞爺爺才說的把?”
“爺爺,我怎麼會騙您呢?我確實在英國有一個認識很久的人了,我到英國的第二年就已經認識他了。”
說到祈暝的時候,諾夕連自己都未曾發覺自己的語氣很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