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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牛子厚的困境 文 / 邵瘦石

    兆司晨死死的保住了牛子厚的大腿,任牛子厚再三的勸慰,總是不肯送手!牛子厚無奈,也只能由著他去。小說站  www.xsz.tw

    “牛掌櫃,听這無恥小人說您為了我們抵押了快意樓,我們承情之至,也實在過意不去!我們若是留得命在,有生之年一定盡力償還您的恩情!“一位老者努力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和發髻,想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太過落魄,在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老丈哪里的話!子厚只恨自己沒有余力,只能供給簡單的飯食!“牛子厚听自己典押酒樓的事情被老者道出,心里也是一緊!

    他倒不是怕岳丈吳有才或者大玉兒不同意,他也並沒有想要一直瞞著,不過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們而已!他唯一擔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老夫翁嗣長,瀠水城向北百里,白砂溝人氏!近日來觀牛掌櫃所作所為,頗為羞愧!“說到這里,翁嗣長目視身邊的年輕人,直到年輕人從懷中取出厚厚的一疊什麼東西,才又說道,“現在翁某如喪家之犬,身無長物,只有這些不值錢的地契房契傍身!牛掌櫃此地人氏,看看能否幫忙出手,所得就當給這些父老鄉親添系些飯食衣物,求一個活路!”

    說到這里,翁嗣長又重重的嘆口氣,說道︰“這個時候,誰有肯去買那些城外的土地!實在出手不了,老夫就誠心禱告,求老天開眼,保佑恩人一家福壽綿長,日後災禍消去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權當翁某報答活命之恩!“

    說罷,翁嗣長按著身邊的年輕人跪了下去,自己也是要給牛子厚一家行禮。

    隨著翁嗣長的動作,一時間,周圍的人也都是跪倒了一片,七嘴八舌的說著,不時還傳來陣陣的哭泣之聲。

    “老丈,使不得,使不得!“牛子厚趕忙將翁嗣長攙住,“老丈厚意,子厚不敢領受!老丈放心,但凡子厚有一口氣在,絕不能讓諸位鄉親受凍餒之苦!”

    說著,牛子厚又向那些跪倒的人還禮,不住的相勸。小說站  www.xsz.tw

    吳有才上前,將翁嗣長扶住,自去一邊敘話。大丫見已經沒事,怕大玉兒動了胎氣,趕忙攙著她回去休息,路上一直說著牛子厚背著她抵押酒樓之事,勸慰她不要著急。燕兒也回去看護邱友恭,只有兆司晨仍舊死死抱著牛子厚,既沒人理會他求助的目光,他走又害怕,留又尷尬,最後索性抱住了牛子厚,不肯松手,更加引得眾人對他的厭惡,對牛子厚的尊敬。

    牛子厚又和眾人說了一番話,正待離去的時候,卻見一人打馬,匆忙跑了過來,卻正是胡天賜。

    到得近前,胡天賜翻身下馬,恨恨的看了看仍舊死死抱著牛子厚大腿的兆司晨,冷冷的說道︰“舅舅,還嫌不夠丟人嗎!我娘在家等你呢!”

    說完,胡天賜便不再理會如蒙大赦一樣,翻身上馬逃離的兆司晨,向著那些仍想追上去的眾人團團作揖,朗聲說道︰“我舅舅是個無行之人,雖如此,但他終究是我的舅舅,傷了他,也恐家母難過!還請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了他,回去自讓家母管教于他,管叫他不能出來惹事!“

    “這位是胡掌櫃,城中的數處粥棚他也是出了大力的,還望諸位鄉親全他一份孝心!“牛子厚怕這些人再次鼓噪,丟了胡天賜的臉面,趕忙幫著解釋。也正是因為他的解釋,才讓人群徹底的安靜下來,免除了胡天賜的尷尬。

    胡天賜感激的看了牛子厚一眼,轉而對周圍說道︰“為了替在下的舅舅賠罪,我會讓人送些糧食和衣物過來,希望諸位父老原諒我舅舅做下的事情!至于子厚叔的快意樓,我回去就讓我舅舅將房契取出來,再不放他出來惹事!“

    “好!沒想到那個家伙還有一個這麼懂事的外甥!“

    “真看不出來,都是一家人,怎麼差別這麼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舅舅而已!“

    “舅舅就不是一家人了,那我親手養大的外甥怎麼說!“

    “牛掌櫃好人好報,老天保佑牛夫人生個小少爺!”

    “雖然這樣,咱們也不能忘記了牛掌櫃的恩情!”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幾輛胡家的大車拉著糧食,衣物,還有一些藥材送了過來!人們頓時忘記了剛才的事情,紛紛去幫著卸車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看著興高采烈的人群,胡天賜心中發苦︰自己這個舅舅只會給自己惹事,簡直就是個廢物,偏偏還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打些小算盤!偷偷的侵佔鋪面上的財物不說,還要干些得罪人的事情!禾青是他得罪下的,牛子厚也是他得罪下的,眼前的這些人也是他得罪下的,而且他謀奪牛子厚的快意樓的事情影響可不是眼前的這一點而已!他若不是侵佔店面上的財物,又哪里來的這許多錢來想要謀奪快意樓!他也不想想,就算他拿下了快意樓,沒有牛子厚的那份心胸,沒有他的那些朋友,他就能經營下去?

    自己出了如此的財物,就因為他的緣故,將自己的功勞全部抹殺不說,還全都按到了牛子厚的身上!好在牛子厚還承自己的情分,否則真的就是白忙活一場了!

    他打定主意,回去後,就算拼著當他一個閑人養起來,再不能讓他踫生意上的事情。

    “胡掌櫃,事情你也不必掛在心上!除了有些言語上的不當,你舅舅做的倒也沒錯!我的確是需要錢,快意樓抵押給誰不是一樣!而且我的確也可能還不上,他把這酒樓當成他的,也就沒什麼不對!”

    “子厚叔,你千萬別這樣說,讓小子無以自處!我回去就將契據都送過來,絕不能讓您失了產業!還有一家人要養!”胡天賜斷不敢讓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否則自己在瀠水城的名聲就被毀掉了。

    “話不是這說!這件事你不用想得太多,等到禍亂平息了,我這酒樓還要經營下去的,賺到了錢自然就還給了你,到時候酒樓還是我的!”牛子厚阻止了還想說話的胡天賜,說道,“就這麼辦吧!契據你回去收好,我現在等于是借了你的錢,然後酒樓還是我的,我佔了你偌大的便宜!”

    “既然子厚叔堅持如此,那就權且這樣!日後再有用錢的地方,盡管和我說,我絕不會袖手!”胡天賜也不想在此久留,回去還需要面對自己的母親和那個糊涂舅舅,也就匆匆的告辭離去。

    “胡天賜,我可是你舅舅!你知道我攢下一份家業多辛苦!那快意樓的生意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單是過早就已經遠遠超過了許多大酒樓一天的生意!你去了不但不幫我,居然還給他們送去許多東西!有那些東西,你怎麼不給我些!“

    一回到家,兆司晨立刻就來了勁頭,只要有牛子厚在,自己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個敗家外甥居然還要給送去許多的東西,真真是能把他氣死!

    他姐姐見他一身的傷痕,頓時也是慌了神,哭的更加厲害,還是兆司晨呵斥著下人,請來郎中為自己醫治。

    之後,兆司晨便將事情添油加醋的跟自己的糊涂姐姐說了一遍,又說自己這些年的辛苦,以及想要振興兆家的一番心思,兆司梅頓時覺得這些年愧對了自己的弟弟!竟然讓他埋沒在瑣碎的事務中,早就該讓他振興自己兆家的,自己怎麼就沒看出這一點!

    所以,胡天賜剛一回家,就被兆司晨一頓質問!

    “你若不是我舅舅,我早將你趕了出去!“胡天賜向著他一伸手,說道,“把抵押的契據給我!”

    “姐姐,你听!這還是個外甥的樣子嗎,竟然對我這個舅舅這樣說話!這你還在,若你不在了,他定然認都不認我這個舅舅了!”說著,兆司晨裝模作樣的哭了起來,手卻是緊緊捂著胸口,生怕自己貼身藏好的契據真的就被這個二桿子外甥拿走,自己的糊涂姐姐終究會偏心她的兒子。

    “天賜!你怎麼和你舅舅說話!趕緊給你舅舅賠不是!”兆司梅嗔怪著胡天賜,“你也是的,你看看你舅舅,受了多大的委屈,被一群下賤坯子打成這樣,你不報官,竟然還給他們送了不老少的東西過去,咱胡家的臉面就這樣丟了?

    那牛子厚借了你舅舅的錢,將酒樓抵押給你舅舅!還不了錢,酒樓合該就是你舅舅的,你怎麼不幫著將酒樓要過來,怎麼反而相幫外人!

    我和你舅舅自小相依為命,我就這麼一個個弟弟,你怎麼能看他在外面被人欺負!”

    說著,兆司梅就又要哭。

    “娘!今日我若是幫著他將那酒樓要過來,我自己都可能從那里出不來!而且咱家今後在瀠水城的生意也就休想再做下去了!“胡天賜知道娘的老一套又要來了,每每都是自己這個舅舅挑唆,這次再不能心軟,否則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麼禍事來。

    “怎麼的!他牛子厚還要一手遮天,還有沒有法度了!“兆司梅顯然沒有明白兒子的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今日你要說不清楚,我可不能饒了你!“

    “姐姐,還廢這些話做什麼,咱們趕緊想辦法把那酒樓弄過來才是!“兆司晨也怕姐姐听的多了,就慢慢的傾斜向了自己的兒子,她一向是個沒主意的。

    “你給我閉嘴!今後再也不許踫我胡家任何生意上的事情!“胡天賜也顧不得他娘在場,狠狠的呵斥!

    兆司晨頓時跑過去,跪在地上,抱住姐姐的腿,放聲哭了起來︰“姐姐啊,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兆司梅臉上含怒,摸著自己的弟弟的頭發,對著胡天賜喝道︰“說!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我輕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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