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伯謙,龍汝歸,欒寧,謝乖崖,這幾個妖主大人讓特意關注的人連續幾天來,並沒有進入靈池的舉動,他們各自族中的人倒是從未間斷,其中不乏重要之人,但郎譚從來沒有發現其中有妖主大人說起的那樣,形容怪異之人!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妖主大人說的形容怪異是指什麼,反正那些人看起來,除了興奮,沮喪,不舍,暴戾等情緒有些極端之外,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尤其是那些所謂的重要族人,這樣的情緒在早年成名的人身上少了一些,而越是年輕,這樣的情緒也是越發的明顯!
郎譚覺得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靈池出現後就一直都是這樣,除了爭斗多了一些,倒也沒有出現什麼大的亂子!自己當初一樣被類似的情緒困擾,這其中就是白長老一直提起的,心性修行的問題,而妖主大人也曾經特意關照過自己這方面的問題!
想起白士,郎譚不由得就想起了白見初!雖然妖主大人說穆心禪的事情可以往後推一推,但是郎譚仍舊很想知道,他現在什麼地方!知道了他在什麼地方,白見初自然也就和他在一起!
這件事情現在也只能向白長老打听,自己不能離開青丘山,自然不能去問牛子厚!
三個人中,蒼仲容去找那個什麼神皇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怎麼就如此的分不清輕重!魔族就算作亂,首先被沖擊的也是那些人族才對,借魔族之手清理一下也未嘗不可,差不多的時候,妖族再給那個神秘神皇雷霆一擊,整個神靈大陸的局勢也就明朗了起來,妖族也不用費那麼大的心思,地方空出來了,妖族還得了名聲,何苦現在急沖沖的就去找他!
余成何這個小人,枉自己當他是朋友,他卻做下那樣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若不是妖主大人還用得著他們父子,就該手刃了這惡賊!
剩下一個牛子厚,現在應該在瀠水城跟那個人族女子混在一起了吧!雖然資質不好,卻為了修行不時纏著自己用功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轉了性似的自甘墮落,可見人族的虛偽,很容易動搖一個修者的心!雖然他答應幫著繼續傳遞消息,如今蒼仲容去尋神皇,余成何背信棄義,他也根本不可能知道穆心禪等人的下落!
想到這里,郎譚覺得不過就是一會兒的功夫,不見得自己去一次妖冢就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快去快回,問過了就趕緊回來就是了!
郎譚很意外的在妖冢看到了郎德實,他找白長老會有什麼事情!
這個老牆頭草一向是待在族中,輕易的不出門的!他所信奉的原則就是持中!站在天平的中間,才有了偏向某一邊的資本!至于到底偏向哪一方,就要看有沒有足夠的利益!因此上,除了妖族中必要的會面,或是他人****拜訪,否則他是絕對不會接觸任何一方的,免得失去了他安身立命的原則!
然而今天,他出現在妖冢卻是非常的奇怪!白長老雖然在妖族中德高望重,然後卻沒有任何實際的權柄,守著妖冢,也從來不過問族中的事務!但在重大的方略上,一向都是支持妖主大人的!接近他,很可能被人認為是站到了妖主的一邊,這對于郎德實為人處事的原則來說,是萬萬不可取的!可郎德實這個老滑頭這個時候偏偏找上他,不能不讓人奇怪!
帶著這樣的疑問,郎譚慢慢的向著真是湖畔的那座草屋走去,現在這個時候正是白長老講授結束,听講的人各自散去的時候!剛好郎德實離開,白長老也應該是剛剛和他見過面談了什麼,應該還在自己家中!
白士剛剛送走了欒寧,蕭端己,蒼垠,郎德實幾個人!黃若藐仍舊似乎有些蒼源交代的事情沒有完成,而這件事情似乎非常的隱秘,他不想泄露出來,是以也在刻意的躲避!而且就算他不躲避,也是時常就不見了蹤影!
今天幾個人剛剛听欒寧說起了蒼源和石伯謙幾個見面的事情!這才知道玄萬紀在刺探蒼源行跡的時候,到底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怪不得他丟下元緒甲,連集結水家力量,和蒼源決一勝負的心思都沒有,就匆匆的逃離了青丘山!怪不得他在雲頂山中會跟蕭端己說出那樣一番話!
不過欒寧說的對,蒼源既然有這樣的實力,有此一舉,算是徹底了打碎了那幾個家伙的心思!幾個人先前還擔心因為石伯謙那幾個人一心要推翻蒼源,還會引起妖族的分裂,還做了為了對付這次的禍亂,干脆就擁護蒼源,徹底拋開那幾家的無奈打算,誰想到事情突然就有這樣的轉機!
這應該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除了白士,幾個人都是和欒寧差不多的想法,蒼源一直都不在族中挑明這件事情,就是因為有足夠的信心,就是在水家的事後,也不想過分的削弱妖族的力量,在等這樣一個機會而已!
蒼垠更是一改往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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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雖然那幾家也是被迫,但總比妖族分崩離析已經好出了太多!既然蒼源不願意挑明,既然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那就回去各自安排族中的事情,安心等著就是了!
欒寧趁著這個機會,又說起了玄弘策的事情。說起對這個玄弘策身份的懷疑的時候,幾個人又是一陣噓唏!且不管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好強了一輩子的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讓人傷感!
幾個人又就著這個事情,說起了這次禍亂中,可能參與的其他神,一個個又是擔心起來︰就算蒼源如今強悍,族中也因此被再次強行捏合在一起,但是面對這樣的敵手,一樣是令人擔心,甚至絕望!都是希望靈族,人族和蠻族那邊能有足夠的力量,對傳說中的半神更是充滿了期許!
幾個人因為族中事務,都是相繼離去,只有郎德實磨蹭著留到了最後!
“白長老,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見其他幾個人都已經離開,郎德實先是說了幾句閑話,又問最近白眷初有沒有送信回來,借口問了幾句郎坤的事情,才猶猶豫豫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他剛才就看出,說起蒼源對石伯謙幾個人的震懾的時候,白士並沒有像自己這些人那樣開心,而是似乎隱藏了一些疑慮!
在族中騎牆了這些年,在這些細節方面自然比別人關注的多一些!
“對,就算蒼源已經做好了準備,如今也並非只有神皇!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不由得不讓人擔心!”白士見他磨蹭留下來,一番閑話之後,又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就知道這個著名的牆頭草看出了自己的疑慮!
但是自己在赤谷中看到的景象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就跟蒼源有關,又是不是跟白石城那邊發生的事情有關!不管鍛制兵刃,還是布置陣法,都發生在神皇的事情出來之前,蒼源做這些事情肯定不是為了對抗神皇!雖然自己盡可能的朝好的方向想他,但總是心中覺得不踏實!這些事總覺得不似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做的準備!
“蒼源震懾這個人,重手處置水家,真的是為了神皇的事情嗎?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事情,我們是不知道的!”郎德實看出白士在回避自己的問題,如果按照以前的原則,他要麼在心中猜測,要麼旁敲側擊的打听一下,自己盤算得失,絕不會跟人討論,甚至揭開這件事情!但這次不同,他總覺得蒼源的作為不是為了神皇的事情,而神皇乃至那些神,卻是在威脅著整個神靈大陸,這樣的時候,明哲保身根本沒有用武之地,不會因為你躲到一邊,就沾不到血!如今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和這些族人一起,全力對抗魔族!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條件允許的時候偷奸耍滑,只要不出什麼問題,也未嘗不可!但這個過程中,如果自己的同伴出了問題,那就無異于一場自殺!
他見白士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就立刻恢復了正常,仍舊不放棄的繼續說道︰“蒼源和你一樣,和太素先生是至交好友!你基本不會因為妖族的事情去麻煩太素先生,蒼源這麼多年,也沒有過多的開口相求!而這一次,他竟然一下子求來了許多法器,但卻都收入庫中,並沒有點明用途!
我總覺得,他求法器不過是個幌子!自從他回到族中,黃家就消失了許多人!能讓黃家參與的事情,無非是陣法和制器這兩樣費時費力的事情,符咒也用不了那麼多的人,制符太多也不一定就用得上!
黃若藐父子,以及他佷子黃允澤先是在族中各個地方忙活了一陣子布置陣法,然後就齊齊和著一些黃家的人一起消失,黃若藐也是許久不見!就連靈池中都幾乎沒有黃家的人,這不奇怪嗎!除了黃若藐前幾天露面就又馬上消失,他的兒子和佷子可是在布置了那些陣法之後,到現在都沒有露面!還有黃家制器的頂尖人物黃見素,比他們消失的還要早一些!
最近黃家的人陸續返回青丘山,但還只是一部分!黃見素回來了,但卻關在洞府中,門都不出!
白長老,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郎德實說到這里,停下來看著微微動容的白士,知道自己問對了,他同樣注意到了這個問題,遲遲不肯提起,怕是也在暗中調查!